“贺溪。”俞放严肃说。
“啊?”贺溪吓得一愣,睁大眼睛讷讷看他,别不是还想说点什么,你他妈套牢老子的时候也太轻松了吧。
俞放严肃地说:“贺溪,我原本打算五分钟解决了戴戒指的事情。”他无奈地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你已经折腾了十几分钟了,重点其实在后面。贺溪,听话,快点结束。”
“你,你要……”这都不是重点,难道你还要现在就办个婚礼。
“想什么呢你?”俞放轻拍他的头:“婚礼什么的就先跳过了,洞房花烛才最重要。”
贺溪脸一下子涨红:“你真这么肯定我要给你戴,说不定我还不愿意了呢。”
“可是你已经是我的“是不是觉得该身体力行印证一下。”
“嗯……不要!”贺溪被催眠一样浑噩应了声后,反应过来立马机警退身拒绝。
“我听到了。”俞放声音故意放的又慢又性`感,绝壁是开了挂,他一向知道他对他的声音最没有抵制力了。
“听个鬼……”贺溪话没说完,最后一个“鬼”字已经被俞放咬掉了,将他的悉数反抗呜咽声堵在嘴里。
俞放吻得急切,一遍遍舔舐他的口腔像是在确认,舌头肆无忌惮地侵略着他微张配合的嘴,凶狠的攻势逼得贺溪困难喘不过气来,像快要干了的鱼儿动情呼吸寻找水源,灼热的呼吸点燃了俞放更为激烈的欲`望。
“等,等。”贺溪按住他四处游走的手,“我让怀怀在房间写作业,说好了一会儿去陪他的。”
“先陪我。”俞放霸道地说俞放手指在他的裤缝间滑动,可怜巴巴地说:“你还真是在折磨我啊。”
贺溪也有点尴尬,他不是没感觉,不过他就是太激动了想说点话,但真等着他让他说,他反而无话可说了。
“那什么,”贺溪窘迫地摸摸鼻子,“我们边干边说好了。”
“不错的主意。”俞放表扬他。
两人温柔的看着对方,俞放侧倾这身子,撑着双臂压在他的身上,慢慢靠近他的脸庞,气息喷洒在他的脸庞、鼻翼、唇间,带着撩人的意蕴,贺溪也乖乖闭上眼,慢慢地抬头和他的唇想触碰。
温柔的、缱绻的、脉脉情意在两人柔软的动作中,情意愈加浓厚。
偶尔动作不激烈,小心翼翼像个毛头小子时,吻带着魔力似得,荷尔蒙迸发,肾上腺素激增,这比一个激情霸道的吻还来得要人命,这一瞬间是席卷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