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博文学
首页 > 其他 > 伞骨是哪个部位 >

作品相关 (2)

章节目录

之后的日子,钟檐依旧温书识字混日子,钟檐的天赋很高,可是就是心思不在读圣贤书上,对着旁门左道,奇门遁甲,却要感兴趣的多,为此,尚书大人是打了骂了,平时政务繁忙,也管不了这个儿子,尚书夫人也是个软性子,这样放任着,也变养成了钟檐散漫的性子。

就在钟檐快要忘记他带回来的那个胡奴时,小妍忽然说,“对了,表哥,我们上次买回来的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钟檐讷讷,也不好说小丫头早就变成面瘫的臭小子了,只是支吾着,“嘿嘿,还好,还好。”

小妍撅了嘴,觉得古怪,狐疑着,“真的?快叫出来让我瞅瞅?……不然,我挠你痒痒。”

钟檐闹她不过,便叫福伯把人交出来。小妍傻了眼,却不拆穿,笑瞇了眼,“呀,我是小妍,那天其实我也在的,可是我在马车裏,所以你没有看到我。”

从始至终,少年的头始终是垂着的,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凭小姑娘这样自说自话,钟檐却恼了,“大块头,别摆出这副吊死鬼的脸来,小妍在跟你说话呢。”

少年迟疑抬头,淡漠的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钟檐这下子彻底恼了,血气旺盛的男孩子,向来是用拳头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不到一会儿,两个小身板就扭打在一起。

实际上,是钟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狗一般,扑上来就是一通乱咬,申屠衍从小受尽了□□,这样的小打小闹,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不还手,却也不是甘心被欺负的主,只是在对方扑上来的时候就转移力道,这样一来,反而钟檐没有占了半分便宜,反而鼻青脸肿起来。

“表哥,表哥,你们别打了,”小妍在旁边看着,急了眼,“快点,姨父他们过来了。”

小姑娘看着自家的哥哥跟人打架,急得小脸通红,奶声奶气的通风报信。

“呀——”钟檐立即住了手,拽了刚才还在往死裏揍的少年,把他同自己拽在院子的梅数底下,做了个“吁——”的手势。

别发出声,出声你就死定了!钟檐这样威胁他。

小时候的钟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自己的老子,要是被发现自己打架,指不定被怎么数落呢,他想起来便头疼。

那个少年果然没有出声,面目虽然依旧冷着,钟檐却放了心。

看着钟尚书过来,小妍便一边瞇着眼迎上去,一边对躲在梅树底下的哥哥使眼色,“我把姨父他们引开了,就安全了。”

钟檐蜷缩着身体,静静等着小姑娘把大人引开。过了一些时间,天空忽然又飘起雪粒起来,落在两个人的头上,肩上,甚至是对方的瞳孔裏。

那是他们第一次打架,却也只是纯粹的打架,不高心了,有情绪了,就干脆利落的用拳头解决,而不像成人以后,心裏有了小心思,拐了千百个弯,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

第一支伞骨·转(下)

钟檐后来知道,那个少年,他是真的不会笑的,明明只比他大一岁,却忍耐得好似一个木头人。

他吃饭时,是不笑的。

他扫地劈柴时,是不笑的。

他挨了拳头受了惩罚,是不笑的。

每一日,钟檐在自家闲逛的时候,都可以看见申屠衍在院中忙碌的身影,春寒料峭的季节,本来就没有什么色彩和生机,可是在这样一片灰蒙蒙中,少年沈默的背影也融于其中,俨然成了其中不可或缺的背景。

明明每一天都可以看见,却因为太熟悉太习惯,而忘记了他的存在。

以后,钟檐很长一段时间是忽略申屠衍的存在,他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很快就有其他更加有趣的东西吸引他,日子依然过得风生水起。

是以后来与申屠衍又有了一些纠缠,他一度想不起,这样一个大块头是怎么就在自己的生活中呢。

当然,这一些都是后来的故事了。

钟檐回过神来,却假装没有听清申屠的话,说,“想学手艺,也不是不可以,学费我是免了,可你总得意思一下拜一下师吧。”

申屠衍一楞,倒也什么话也不说,干脆的跪下了,重重的磕了头。

钟檐一楞,他没有想过这个男人真的会这么做,“好,明天起得早些,别懒在被窝子裏,我便教你,一些基本的手艺。”

申屠衍笑了笑,应了一声。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早,天还蒙蒙亮,钟檐便听见窗外隐约的喧闹声,起初以为是小贩们出早市的声音,可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索性披衣坐起来,推开窗,便看见自家的门口站了一群人,左邻右舍的纷纷探出头,凑个热闹,看个闲话。

钟檐老远便看清了那个眉飞色舞的紫衣身影,觉得脑袋生疼。

他穿好衣服走出门去,便看见自家的大门已经打开了,申屠衍正像门神一般黑着脸,站在门的旁边。

自己的倒霉徒儿倒是对调戏这个大块头十分顺手,且调戏得分外欢畅。

“呀,听说你昨天拜了我师傅为师,可喜可贺呀。”崔熙来笑道。

钟檐听得这样一句,甚是怀疑她派了个人,整日趴在自己的屋檐上听壁角,不自觉抬头瞅了一瞅。

申屠衍淡淡的看她一眼,没有说话。崔熙来继续说,“我可终于盼到我师父再次收徒了,以后要听师父的话,当然,还有你师姐我的话……小师弟。”那语气就跟钟檐是光打鸣不下蛋的母鸡,终于老来得子,铁树开花了一般稀奇。

钟檐和申屠衍分别一个激灵,眉头跳了跳。

“咳咳,”钟檐重重的咳嗽了两声,问,“你今天来就是说这些闲话的?”

崔熙来笑瞇了眼,转头赶紧唤道,“小算盘,小秤砣,还不过来。”

两个小厮赶紧答应着,一人捧着一堆画像过来,崔熙来摇了摇扇子,小算盘立即展开了其中的一副画像,那是一副女子的画像,柳树下绿衣娉婷,眉色婉转,清丽如新荷。

“如何?”崔熙来问道。

“墨色不均,背景渲染过重,不像大家风范……更重要的是,墨色还没干,你又买到赝品了。”钟檐沾了墨汁,捻了捻,说道。

崔熙来打了一个响指,小算盘忙打开另外一幅,仍是女子肖像,牡丹从中抚琴的女子,艷若桃李,媚眼如丝,“这一幅呢?”

钟檐摇摇头,“比前面那幅更加差了些,恐怕连它的一半价钱都卖不上了。”

崔熙来又让人打开了另外几幅,钟檐不是摇头,便是毒舌评论一番画工的粗糙,到了最后,崔熙来也忍不住扶额,“师傅,全城所有未婚的姑娘差不多都在这裏了,你就没有一个能够相中的吗?”

钟檐这才悟了,这裏哪是让他赏画,而是给他相亲呢,苦笑道,“我一个鳏夫,怎么会有好姑娘愿意嫁给我?况且,你还没有问过这些画上的姑娘,是否真的会愿意?”

“怎么会不愿意,这些可是那些姑娘们托着媒婆塞到我五爷手裏的……”钟檐不信,望着她,她觉得头皮发麻,“自然五爷我是允诺了以一间旺铺作嫁妆,可是,关键还是师父您的一表人才呀。”

钟檐心裏想着,果然。

“还是说,师父,喜欢这边一堆画像……”崔熙来弱弱道,一边叫站了许久的小秤砣,展开他手上的画像,却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清秀少年的模样。

钟檐忽的脸憋的通红,大声咳嗽了起来,似乎要把心臟脾肺都咳出来。

“咳咳……胡闹!”

从头到尾,申屠衍站在旁边,双眼盯着那些画像,仿佛要把这些画盯出一个窟窿起来。他一言不发,脸却黑得跟锅底一般,听到崔熙来这样一句,脸色更加黑了。

“既然要给钟师傅挑一个合意的,也是急不来,不如把画像留下,慢慢挑选才是。”申屠衍淡淡开口。

“也是。”崔熙来想了想,也是有道理的,一阵闹腾以后,总算把她这样一尊大佛给请走了。

崔熙来走后,申屠衍拾掇着那一幅一幅的那些画像,细细的展开,看了一番以后,又合上。钟檐看着他那副认真细致的模样,生了愠怒,“你认得字吗?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后悔,他笃定的那个人,只是当年的那个申屠衍,那个不会笑,却对命运从不低头的少年,而不是如今这个人。

申屠衍看着那画边密密麻麻的文字,“不认得。”

“难不成你还真是替我相人……”

申屠衍抬眸,惊愕,“你真要娶亲?”他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

钟檐眼睛裏浮起极轻极浅的笑,好像三月的春风,“骗你的。娶妻当娶贤,你看这丫头送来的画,哪一个是能当家过日子的模样。美人啊,看看就好,娶回家来,哪裏吃得消。”

“我这就把这些画儿,扔了去。”申屠衍拿起画纸,就要往外走。

“我的东西,要扔也是我扔!”钟檐忙拦住,“再说了,这画纸可贵着呢,画工虽然不行,却也比普通画匠好一些,,能卖好一些银子呢。就算不卖,挂在屋裏,不也挺赏心悦目的?”

第一支伞骨·合(上)

那一日起,钟师傅倒是真的将那些美人图一幅一幅挂在伞铺裏,那一抹抹的婀娜倩影,倒也不失一片风景。

“呀,这绿衣女子美呀,淡如新荷。”一日裏,钟师傅翘着二郎腿道。

“呀,胭脂捏出的人呵,申屠衍,你说是不是?”又一日,钟檐扎完了一只伞骨,又生出一番感慨。

“淡妆浓抹总相宜,今天看来,还是这一幅最妙。”钟檐过了几日,又继续说。

申屠衍每一日听着他念叨,起初觉得稀罕,嘴裏说不出三分好话的人怎么开口一个讚词,黑着脸不说话,到了最后,也知道他就是随口胡诌,只是含糊的应和着他。

“我也觉得不错,没准真人更好看。”申屠衍这样一句,钟檐立即瘪了,住了嘴。

期间,倒是崔熙来往钟家伞铺跑得越发频繁了起来,一进门,便是一句,“师父,可有相中的?”

“呀,我问我师父呢,小师弟,你拦着我干什么呢?”崔熙来一边问,一边使劲挪动着门口如同石狮子般屹立不倒的男人。

自然,崔熙来的小胳膊小腿儿自然拗不过申屠衍,只得把脑袋往裏边使劲探。

钟檐上着伞面,也觉得好笑,只凭两个人胡闹着,权当做一场大戏来看。

崔熙来自觉没趣,撇撇嘴,只得走了。只是,临行前,留下了更多的画像。

秋季多雨,过了白露,便是一阵秋雨一阵凉。

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今这个情况便是。

钟家这栋寨子本来就是老屋,年久失修,遇风逢雪,这边漏了那边多了个洞也是常事,平时修修补补,不是富贵人家,也是能够过的。

只是这一夜的雨水忒湍急了些,雨水掀了瓦片般淌了进来,顺着墻壁留下蜿蜒褐色的痕迹,半夜下来,床铺已经湿透了。

钟檐瞅着那湿哒哒的痕迹,皱眉,索性家裏还有两张床,原本的那一张被申屠衍占了,今天晚上是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了。

他正犯着难,申屠衍那边他是绝对拉不下脸来去将就一晚的,况且他不确定他还对当年的事记得多少,咬了牙,就这湿漉漉的被褥合衣躺下了。

半夜裏忽然听见了风雨声参杂着乒乒乓乓的敲打声,想着难不成那丫头真派了个人在屋檐上偷听呢,便起了身,撑了伞,走进黑茫茫的雨幕中,抬头,看见屋顶上那个蹲在雨雾中的男子,正在心无旁骛的敲击着瓦片。

钟檐在雨雾中站了许久,他才觉察出背后有人在看他,他转过头去,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钟师傅,这雨太大了,你快进去,我修好屋顶就来。”

钟檐心想,你傻啊,知道雨大不会等雨停了再修啊,真是大傻块头。他觉得眼圈一红,却没有多说话,独自进了屋。

半刻以后,申屠衍也拿了工具进了屋,便看见钟檐坐在竹椅上,“我看你的被褥都湿了,过来吧。”

“不用了,我可以的。”钟檐咬牙,狡辩。

“湿了也可以?”申屠衍挑眉看着他,“还是,你害怕和我同床?”

钟檐脸涨得通红,“怕?怎么可能?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说完,大步迈了进去。

木床虽然不小,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还是有些拥挤,不是磕到了手,就是碰到了脚,完全没有伸展的余地。

钟檐索性将身体缩成了一团,侧过身去,尽量不触碰到旁边男人的身体。可是钟檐每缩进床裏一分,他也跟着缠上来三分。

两具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很快察觉到了什么,同样是男人,又怎么会不知道那坨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

钟檐有些恼怒,抬起脚就往那人腿上踹去,“你干什么?要抱回去抱你媳妇去!我又不是娘们!”

钟檐的这一脚不轻,纵然申屠衍是习武之人,也有些受不住,他“嘶”了一声,却仍是不撒手,头埋在他肩上,低语道,“你冷不冷,我为你暖暖脚,好不好?”说着,就张开大腿,夹住了他的冰冷冷的脚,“脚这么凉,一定是阳虚畏寒,血气不顺,要多用热水泡脚才好?”

钟檐虽然手脚冰冷,可是脸却已经涨得通红,几乎要着火,刚才他已经註意道申屠衍的身体变化,如今他整个人都缠上来,隔着衣物,他的那物紧紧抵着他的双股,不时还磨蹭着,他几乎快要发疯。

“禽兽。”他憋了半天,低声骂了一句。

申屠衍一楞,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苦笑,“可是人的*这种东西,又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难道你抱着你的兄弟,也会发情?”钟檐冷笑,“你是公狗吗?”

申屠衍竟然笑了,心裏想着,可不是吗?而且还是只对你发情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一下又一下地揉着他的右腿,顺着血气,希望他能够暖和一些。

“有没有好一些?”他问,没有等到钟檐回答,想起一件事,继续问,“你的腿是怎么跛的,可以告诉我吗?”

钟檐虽然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尴尬暧昧,可是想着申屠又不会听他的,他也打不过他,最重要的原因是申屠衍揉腿的动作实在是太舒服了,他闭着眼睛,几乎要睡着,听到这样一句,嘀咕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些年去了哪裏,你不是从来没有告诉我吗?”

“我……”申屠衍才要开口,就被他打断,“不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分开了有十一年了吧,你也不是当年的申屠衍……我也不是当年的……那个申屠衍,做了什么,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钟檐低语,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一片稠密而平和的呼吸声,交织在这一片江南烟雨之中。

申屠衍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跋涉,流浪,都不过是一枕黄粱,他不过只是拥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睡了一觉,他忽然鼻头一酸,原来他十年沙场,每一次都拼了命了想要回来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我是魔王,你们投我当教皇?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蜀山玄阴教主 重生后你把对方恋爱军师搞到了? 华娱:满级导演但歌手出道 我不是天才刑警 华娱,我的金手指有点怪 1978:从参军开始的文豪 成神豪后,发现前女友藏了龙凤胎 港综:开局三亿债券,出狱做大佬 人在斗破:天赋绝世竟带系统 国宝竟是我自己 为武道狂,拳压诸天 重生从换亲上门开始 斗罗:人在遮天,被斗罗直播了 汽车巨头从娶女儿国王开始 高武:陪练十年,一招出手天下知 我的天,他做菜会发光 中世纪:天国拯救 家族崛起:从每日情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