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的爬藤也行
所谓的美容店,其实就是‘国涛家具城’旁的一栋废弃小楼的一楼住户房,即使前几年,辉煌岁月,人们从外头看也压根看不出裏面有生意营业,这栋楼的楼墻,楼梯,门窗和电线,电线桿上爬满了藤条植物,冬天枯黄一片,让废弃旧楼更显肃败,夏天蚊蝇翻倍,人稍微靠近,胳肢窝都会起红包。
这样的地方,即使住在附近的李沝也不愿靠近,她更不知道裏面曾经还有美容院。
站在外墻望着废弃小楼,李沝说,“我还是去买包子先。”
“给我回来!”孙腊年猜想包子没有自己的份,他一把揽过李沝,指着废弃楼房,“我说的可以帮你打扮的小姐姐就在裏面,你还不给我主动一些!”
李沝在孙腊年怀裏瘪嘴角,抬眼不抬头望着孙腊年,“她跟你一样好看吗?”
孙腊年笑,“你嘴蛮甜嘛,李二水,亲一口。”
“啊啊!”李沝猛得推开他,没料到经过昨夜裏一抱,他会更近一步对自个动手动脚。
尴尬之余,突然楼房关闭,黄色生銹的铁门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前后开弓,铁撞击在石头墻上发出尖锐的砸击声。
“啊!”孙腊年一个跳跃,躲在了李沝身后。
李沝则攥紧拳头,懵在原地一动不动,逐渐的,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瞳孔看不见天上太阳和世界的其他色彩,这个世界只剩下绿油油的绿,任何线条都是海浪形状。
除了铁门之上,爬藤掉落后漏出的招牌,‘李红豆工作室’,金光闪闪。
“她也姓李么?”
李沝默认李红豆就是孙腊年口中的化妆尸,因为如果是同姓,恐惧感好像也能随之减少。
见黄晶,她想用最好的姿态,有人帮她打扮,哪怕是死人,她也想试一试,反正魂魄这类的,她已经见过一个了。
“行!”李沝反手拽紧孙腊年,“来都来了!上!”
外头艷阳天,楼道裏黑暗无边,还有一股地下室的霉味,李沝连忙捏紧鼻子,唤道,“李红豆?”
孙腊年没料到她胆子包天,依旧缩在李沝背后,“你也认识她?她叫李红豆?”
“猜的。”李沝摇头,“工作室的名字像个人名,诶?你不是说你认识她吗!”
李沝反问打得孙腊年措不及防,孙腊年结巴,“我,我…交朋友还不简单!魂魄之间是有感应的,只要对上眼睛就能知道对方属于哪个世界,生前干什么的,什么时候死亡的,除非对方眼球失踪或者死于眼球爆炸。她经常站在房裏的窗户往外看,我们一对上眼就成为了朋友!压根没有问名字!”
这样也行?李沝疑惑,“那你们到底聊些什么?”
“那天下午你地下室打扫卫生,我一个人无聊出去逛逛…”接下来是孙腊年精分时间。站在李沝左边的孙腊年是本体,站去李沝右边的孙腊年则模仿化妆尸。
孙腊年跳左边:“私密马赛,你怎么七窍生烟啊!要不要我帮忙?”
孙腊年跳右边,眼神耷拉,好看的五官被他挤得口鼻舌歪,语气也含糊不清,“口袋,口袋!”
孙腊年跳左边:“你要我口袋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