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而又伤感的曲子,显然六郎,他瞩目朝七星凤凰楼上面看去,四娘问:“是不是白小姐又在弹琴了?”
四娘见六郎身上发冷,竟然将自己温暖的身体伏到六郎身上,然后用手抱住六郎的肩膀,说:“这样暖和一些吗?”
四娘却一心想救八姐九妹,现在好容易遇到了白家的船,岂能这样放过战机。于是对六郎说:“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跟在他后面,用心记着他航行的路线,出来时候按照原路返回不就是了。”
四娘微微叹口气,说:“六郎,有你这番话,四娘我就心满意足了,不枉我疼你一生。”
说罢转身进船舱去了。
六郎越是不说,四娘越是想知道,六郎只好说道:“四娘,我其实心中一直喜欢那个女人就是你。”
四娘担心的说:“你不要命了吗?”
六郎心中暗笑,原来四娘对我还不了解,还生怕我取不上老婆担心呢,于是六郎为难地说道:“四娘,还是不要问了吧。”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楼空情未休。凤凰愿为神仙眷,恩仇已泯泪空流。”
白小姐说:“我真的没有骗你们,信不信就由你们了,而且我还有要事在身,告辞了!”
四娘又将头埋下去,轻轻靠着六郎的肩膀,她那乌黑柔顺的秀发无意间擦过六郎的脸颊,六郎的心微微一颤。四娘幽幽说道:“六郎,四娘我对你一直都是视同己出,可是你也要对四娘我讲真话,你不是拒绝了皇上?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意中人?”
白小姐用话语拦住二人,又说:“前面水域已经接近易水寒山的水寨,这水下面机关密布,甚是危险,你们再往前走,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
六郎却坚定的摇摇头说:“肯定不是白小姐,这个人深通律道,是白小姐都不能及的,我猜想这个人就是凤凰楼的主人,十年前名动江湖的白凤凰。四娘,我听我师父说起过她,说她是当今天下第一美女,素有“神女”之称。我打算去探一下七星凤凰楼。”
皎皎月光之下,六郎看着四娘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如兰的口香让六郎有了一丝陶醉。易水湖上后半夜的天气较为凉爽,六郎下水后衣服尚且未干,微风吹过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四娘有些着急了。
她一边说,微微抬起身子,用深情而又清澈的眸子看着六郎。突然又说:“现在我更担心你出事,真要是也被他们抓住,哎……”
说罢冰冷的眸子将两束袭人的目光射过来。
六郎感到一阵温馨,嗅着四娘秀发上面的香甜,心中感慨之极,上苍故意捉弄我吗?为何偏要将这样美貌而善良的四娘安排到我身边,而又不允许我侵犯她?
六郎突然伸手抱住四娘,“四娘,不管怎样劝我,有时候我也劝我自己,可是没用的,你从小对我太好了,我是不可能忘记你的,你的身影已经永远烙在我的心中了,我对其他女人都没有什么兴趣。”
易水湖上的风不再寒冷,易水湖天上的月害羞的钻进云层……
六郎不慌不忙说:“这八百里易水湖面,水匪猖獗,我们夫妻本来是在这里赏月景,见你一个姑娘家进这么深的水域来玩,生怕你遇到坏人。”
六郎轻轻的环绕住四娘的纤腰,四娘抬起头,看着六郎的眼睛说:“六郎,京城一行,本来是为你和四姐的婚事,结果皇上遇刺驾崩,你四姐她……哎,再说你,到现在还没有个准确的着落,看着你们姐弟俩,四娘真是愧对我姐姐。没有照顾好你们姐弟。”
小船荡到距离岛上不远的一处荷花塘停下来,荷花虽然已经开败,但是荷叶依旧茂盛,可以遮掩住他们的行踪。
六郎一言既出,四娘被惊得目瞪口呆,“六郎,你都这样大了,怎么还那么天真?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你的亲姨娘,又是你的继母?你怎么能够还有这种想法?就为这个你拒绝了皇上的指婚?真是不应该啊。”
六郎见四娘一味坚持到底,自己也不好说些丧气的话,索性继续跟了下去。谁知道前面那船走出一段路后突然停下来,船夫对着六郎大声喊道:“后面的船上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小姐想请你们上船一序。”
六郎与四娘进的船舱,看到刚才那个素衣女子正盘膝端坐在舱内,一盏油灯、一几一琴,舱内装饰也极为素雅。见到六郎与四娘进来,白小姐神情自若的问道:“两位,从真定府开始,你们就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不知道所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