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杰点点头道:“我已经看出来了。”
程千龙一拉弟弟,道:“你也真是,又惹父亲生气,还是跟我下去吧。”
程世杰笑道:“有所耳闻,而且,我还知道,你的这两位夫人可都不简单,她们是易水寒山悬空岛白岛主的两位千金,我与白岛主有一些交情,只是因为韩天远那厮,闹得有些误会。”
六郎再次将他喝止,这时候,潘凤已经气不过,但是她很有体面的说道:“本公主一路颠簸,现在疲倦了,钦差大人送我回去休息吧。”
于是连忙说道:“侯爷有话尽管请讲,只要六郎知道的,定如实相告。”
程世杰道:“奇门还是一特殊门派,入门时候也要分流派,就和修身界与修罗界一样,有着质的区别,大多数奇门的主修课程是‘七星战甲’力求自己做到不败的境界,但是七星战甲太限于防守,本侯爷的主修课程是‘六合玄控’,这是一门十分奇妙的武功,有时间我再讲给你听,先看看公主怎么了。”
六郎见韩让和闻天师走后,偌大的厅堂里面就剩下了自己和程世杰,以及这一群载歌载舞的歌妓,程世杰将六郎让到自己身边坐下,微微一笑,道:“杨贤侄!我与你父以前关系十分密切,虽然这些年因为军务繁忙很少走动了,但是人情依然还在,我想你打听点儿事,不知道你可否告知?”
转身对程千虎训斥道:“混账!你以为这儿的每个人都能听惯你吆五喝六吗?她虽然是皇上钦点给你的妻子,但是她肩头上扛着公主两个字,那她就是君,你就是臣,君臣之礼你都分不清,你说你不是混账是什么?”
程世杰却信以为真,进一步说道:“贤侄,悬空岛的宝藏可是富可敌国,你一下子拥有了这么多宝物,就没有什么想法?”
六郎指给程世杰,就见程世杰神秘一笑,开始运用他的‘六合玄控’,只见一道金光从程世杰身上飞出去,正中那个绿衣女郎,她身子像被蝎子蛰了一下,微微一下颤抖,然后就像中了魔咒一样,朝着前面扭着腰身,缓缓走出来,来到六郎和程世杰近前,并不说话,而是继续着她的舞步,六郎的目光被她娇艳生光的肌肤吸了过去,忍不住伸手在她背上轻抚了一下,触手处只觉细滑香柔,少女独有的青涩又平添了一分滋润纤细的触感。
兄弟二人走后,程世杰叹口气道:“我这两个儿子,真是不争气,说到这里,真是羡慕令公啊!有你这么有出息的儿子,这么小年纪,就当上了北路元帅钦差大臣,被皇上委以重任,真是不简单啊!”
六郎心道:“果然老奸巨猾,这个反字,就非等六爷先说出来吗?”
二人一饮而尽,程世杰借着酒意道:“贤侄,公事说了半天了,咱们不说了,一起乐呵乐呵,你不是想见识一下我们奇门的厉害吗,我就给你见识一下。”
“而是什么?”
程世杰又开始发功,那女郎果然中了邪死的,扭着柔软的腰肢,在六郎面前做着各种夸张、淫|荡的动作,她胸前峰峦起伏,一道深邃诱人的美沟半隐半露,在丰盈光润的香肌映衬下,实是美得惊人,因为身子渐渐灼热,女体幽香缓缓散出,体香扑鼻而来。
程千虎委屈的说:“爹,我可是就摸了她的手一把,再说!不就是公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日后这赵氏江山,还不是……”
程世杰又道:“不错,本侯爷就是曹孟德,贤侄你就是刘皇叔,只要咱们两个联起手来,还愁干不成大事?”
程世杰却不做正面回答,而是道:“只要贤侄喜欢,你现在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六郎道:“以太师王泽为首的一些大臣,经常对皇上说,说太原侯拥兵自重,心怀叵测,还说你原本就不是真心归降大宋,而是……”
六郎叹道:“侯爷真是好手段,莫非这个佳人全无知觉了?”
程世杰端起酒杯道:“贤侄,路上确实辛苦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六郎哈哈笑道:“侯爷真是豪爽,六郎佩服,既然你这样豪爽,六郎也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程世杰又转身对韩让和闻天师道:“你们俩位也下去随意找乐子吧,我陪钦差大人单独喝几杯。”
程千虎听不懂他的话,六郎可是知道潘豹说走了嘴,好在他说话结巴,别人都没怎么在意,六郎赶紧拉住潘豹道:“住手,你这浑小子,怎么能跟你未来的姐夫动手?”
六郎故作诧异道:“侯爷,你的意思是?”
六郎笑道:“侯爷可知道,六郎最近刚收了两位夫人?”
六郎惊讶道:“侯爷,这句话,我可不敢当,要说当今英雄,你算一个不假,六郎顶多能算半个。”
程世杰心中一喜,他对悬空岛的宝藏早就垂涎三尺,听六郎这么一说,立即来了兴趣,将胸脯一拍,道:“贤侄,这件事你算是找对人了,别的不敢说,将你的宝贝拿到山西来,我为开一个展销大会,将整个山西的商坛巨贾全都找来,你还愁没有销路?对了,你那儿到底有多少宝贝,我好给你打个预算。”
说到这里,程世杰看了一下六郎的神色,又道:“定能将大宋江山护佑的如同铜墙铁壁,管让大辽不敢正视。”
程世杰虚了一声,道:“能不能换一个?”
六郎道:“我看也是,我来的半途中,就遭到了大辽南院飞鹰堂的刺杀,幸亏小人有所防备,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