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这样说,却忍不住将她的美靥捧过来,吻上了她的红唇,卷着她的香舌,一阵猛吸。紫若儿双颊潮、红,玉齿含羞轻分,丁香暗吐,那娇软柔滑的可爱玉舌羞答答地和他的交缠热吻起来……
慕容飞雪焦急的说着,开始组织人马,仁堂会也不失时机的赶到,他的手下早已经按部就位,见到叛军已经冲到了城下,六郎骂道:“狗曰的程世杰,今天一下子派出这么多队伍,非要取下六爷的城池吗?任将军,咱们的东西准备的如何了?”
第二日,晨光照进来,三个人一同醒来,只听敌营传过来阵阵锣鼓声,三人赶紧穿衣服出来,来到城墙上,对面敌营,一下子亮出数万大军的梯形队伍,后面还有大约一万骑兵压着阵脚,黑压压漫山遍野全是盔明甲亮的叛军,前面的冲锋队已经做好了准备,上百架云梯在数十辆战车的掩护下,正朝着三台关徐徐逼近。
慕容飞雪叫道:“六郎莫慌,我去送他们下去!”
东门外的叛兵只有两万,况且一点准备也没有,很快被六郎的队伍冲入联营,一番恶战下来,慕容飞雪的先锋部队终于将敌阵撕开一个口子,等程世杰的援兵赶到时,六郎已经带领人马杀出了重围。程世杰大怒,一面派出骑兵追赶,一面与军师闻天师商议,程世杰问:“军师,这小子居然向东面突围,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莫非我的解塘关也要背叛我不成?”
闻天师道:“这小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真是低估了他,想不到他这一路上做了这么多文章。”
六郎和紫若儿一人一剑,也过来帮忙,八名攻上城的叛军首脑无一生还。城上守军看得清楚,高声叫喊再上,一时投石如雨,又被砸了回去。六郎跃上箭垛,仗剑来回奔走,左右开弓打下去不少敌人,有攻上来的就一剑刺死,一人竟守住了数几丈的一段城墙,叛军的攻击势头顿时被抑制住。
眼见上千的叛军即将登上城头,六郎和慕容飞雪、紫若儿已经有些应接不暇,负责这项工作的任堂会喝令“放!”
“小若儿,你该不会现在就想要了吧?能不能让你老公休整一下?”
持剑奔到。这时叛军已有七八人攻上城头,皆为勇猛之士,后面叛军大受鼓舞,呼喝着爬上来。慕容飞雪掠到近前,一剑刺死一人,飞腿踢处,又一名叛军跌下城去。那持大刀的见她英姿剽悍,叫道:“受死!”
六郎点头道:“所以,我在想,要是能够打通解塘关到瓦桥关这条通道,我们被动的局面就会彻底改变,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平安退到解塘关才说。”
一招“犀牛望月”长剑直没那人心窝,顺势下拉,那人被劈成两片死尸栽下城墙去了。
仁堂会拱手请命:“末将愿意断后,我想咱们一旦杀出重围,程世杰势必会派大队的骑兵追袭,三台关往东三十里有座三风坡,地势险要。末将就带领弓弩手和我的钩镰枪队伍,在哪儿阻击追兵。”
大刀带风砍到。慕容飞雪怒道:“是你不是我!”
一度春风细雨办的恩爱过后,慕容飞雪慵懒的靠在六郎的怀里,六郎则紧紧地搂抱着怀中柔媚,白日里还是叱咤风云的巾帼,现在却变成一个千娇百媚、温柔婉约的绝色丽人,她的千万柔情所表现出来的风韵让六郎怀念不已,“大嫂,我真的爱死你了,我可以没有任何人,唯独不能没有你啊。”
六郎轻轻的进入,细致入微的用最最轻柔的动作,爱着身下这个本不属于自己,却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她的身体渐渐发热、发烫,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那玉颊一片潮、红,随着娇喘细细,赤裸裸的雪臂玉腿紧紧地缠绕着六郎,二人非常时期,非常情动。
慕容飞雪道:“六郎,任将军说得对,退守解塘关后,若是想不出退敌之策,我们还会被动。”
紫若儿却道:“大嫂现在身上有了你的骨肉,你当然觉得她是最重要的,我可以理解嘛。”
说着,手上又加了力量,六郎笑骂道:“你这个小妖精,想累死我吗?现在可不是前些日子酒足饭饱的时候了。”
话刚说完,一个纤秀的身影闪进来,紫若儿气呼呼的道:“人家好心好意为你们把风,可!想不到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