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道:“那可不是只说说就行的,还有!你现在年纪这么小,我怕你不行啊。”
顿时,灯油如注,朝下泼下去的同时,城墙上伸出几百杆大号钩镰枪,叉住云梯,推了开去。云梯上的冲锋队正自惊愕,却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浑身淋了灯油,正在惊愕时候,忽然又伸出许多火笼,往云梯上一搁,火笼一转,掉出硫磺木炭,云梯登时成了火梯。上端的人下不去,笆斗、藤甲着火,只好纷纷往下跳。不消片刻,百十架云梯被烧去十之有九,笆斗藤甲兵损伤数千,城下面死尸遍野,血流成河。
远处的敌营,叛军还在灯火下连夜赶制着攻城的利器,近处劳累了一天的守城士兵抱着长枪大刀倚在城墙的垛口上瞌睡,这个居高临下的城楼中却是春意潸然,柔情万千。
看着叛军退走,六郎长出一口气,这时候,传令兵已经将城中所有的将领聚集到这里。六郎对大家说:“现在叛军大伤元气退走,我的计划是今天晚上突围,咱们转战解塘关,大家意下如何?”
紫若儿恼火道:“都是女人,我又不比大嫂谁身上少东西,她和白姑娘都行,我也要行。”
六郎道:“那就辛苦任将军了。”
等到天黑之后,六郎清点了一下人马,总共是八千六百人,六郎让慕容飞雪、苗雪雁、紫若儿、三人带领一千精兵开路,自己和白云妃、白雪妃带领一千精兵断后,岳胜负责统帅中军,大军悄悄来到东城门口,趁着天黑杀出城来。
六郎笑道:“理解就好,小若儿,有朝一日,你也能为你老公怀上娃娃,我也一样犒赏你。”
第二日,晨光照进来,三个人一同醒来,只听敌营传过来阵阵锣鼓声,三人赶紧穿衣服出来,来到城墙上,对面敌营,一下子亮出数万大军的梯形队伍,后面还有大约一万骑兵压着阵脚,黑压压漫山遍野全是盔明甲亮的叛军,前面的冲锋队已经做好了准备,上百架云梯在数十辆战车的掩护下,正朝着三台关徐徐逼近。
仁堂会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叛军攻上来,说着命令士兵将那烧的火红的炭火装满铁笼子,数百把巨型钩镰枪也随时待命。
紫若儿用柔滑的玉手轻轻滑动着,娇声道:“六郎,我也想要为你生一个健康的宝宝出来。”
六郎大窘,连忙将紫若儿抱住,道:“若儿,还有你嘛,你和大嫂一样重要。”
随后,六郎又传令将所有的弓箭全部留给仁堂会,将分发的另外一张白面烙饼在今天晚上出发之前吃掉,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就只等着日落行动了。
众人全部同意的流浪决策,仁堂会站出来道:“六将军,程世杰现在对你恐怕是恨之入骨,刚才我偷偷观察了敌阵,看到叛军已经调运了数十门火炮过来,我们弃三台关守解塘关可以,但是!程世杰务必会穷追不舍,三台关难道能够防御的住上百门火炮的轰炸?”
“叛军又要攻城了!”
但是,叛军仰仗人多,更加凶猛的第二波攻击又开始了。攻城的叛军突然涌现出大量身披藤甲的冲锋兵,他们不但头上呆了藤甲斗笠,就连身上也用藤条缠绕的密不透风,即使石头砸上去,刀枪砍上去也毫不畏惧。
叛军在城下已做好攻城准备,远处程世杰的中军一声令下,上万人吆喝着冲上来,百余架云梯一齐扑上城头,向上爬来。慕容飞雪令道:“放擂石!”
城上守军扔起石头,顿时石块如蝗,叛军纷纷坠下。却独有中路一队早有准备,各在头上戴上一只藤条编的笆斗,冒死冲上来。当先一人手执大刀,爬上城头,转眼便砍倒三名守军。
六郎刚说完,就感觉到一只柔滑的玉手伸过来握住了自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