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普说:“没用的,我已经想好了,明日上殿,请罪,让陶王妃随意处置。”
六郎徐徐发力……
宋朝宰相权利比起前面的朝代要小的多了,宋太祖建国后,不断加强皇权,分化、削弱相权。宰相并不是一个官名,实际上是一个群体,是除皇帝之外的最高领导层。宋初实行“二府三司制”宰相职权被一分为三。中央虽设三省,但三省及六部长官不经特许不得管理本司事务,成为闲职。实际权力归属“中书门下”这一机构,又称政事堂、都堂等,管理国家行政事务,以同平章事为长官,多由中书、门下两省侍郎担任,无定员。此外,以参知政事为副相,分割行政权。枢密院为中央最高军事机构,长官为枢密使,与政事堂合称东、西“二府”“三司”(户部、盐铁、度支)主管财政,号称“计省”长官为“三司使”号称“计相”地位略低于“二府”二府三司各自独立,互不统属,直接对皇帝负责,构成最高辅政机关。
赵建辉点点头,“娘子,实在要是止不住血,你在喊我。为夫告退了。”
立时,文素心一丝不挂的胴体展现在六郎的面前,她羞惧交集,紧闭双眼,一手保护胸部双峰,一手遮掩下、体,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她却没想到这种姿势看起来更能煽动六郎的欲|火。
六郎双手毫不停歇,在她的衣衫内胡乱作怪,文素心的酥乳在他有意识的挑逗下已是傲然耸立,虽然意乱情迷,却仍是死死地咬住唇角,不肯发出一声叫唤。
“啊……”
“将军,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丈夫会看到的……”
文素心只觉得有个火热坚硬的物体正紧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只是惊呼在空气里传出了半声,下面的一截已经被六郎用嘴再度堵上,文素心的的身体不断地软化,最后只能倒在六郎的怀内,再无力做出半点挣扎。感受着从柔软的酥胸处传来的高温和怀内身体的扭动,六郎一手下滑至她耸翘的香臀,文素心全身一震,身体僵直一片,忽然又阵阵的颤抖起来,全身上下都是烫得惊人。
两人呼吸同时急促起来,六郎久抑的欲|火再也无法忍耐,伸手将文素心柔软轻灵的身体转了过来,双目灼灼地对上她的明眸,深深地吻了下去,在六郎极有技巧的挑逗下文素心渐渐情动,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只是却反而加深了与六郎的紧密接触,更是将六郎的欲望完全挑了起来。
六郎趁机说:“你不用在隐瞒我了,少夫人,我要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将你的表妹绳之于法了,真要是那样的话,别说她活不了,就连你们赵家满门,都要被斩首,汝南王之死令皇上现在正想着要赵丞相为他做替罪羊,如今发生这种事情,还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啊,赵家满门将会因为你的不理智,全部被处死。”
六郎更没有多余的言语,在六郎的魔爪下,转眼间文素心身上的粉色的薄衫便飞到了一旁,只剩下了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和白色亵裤,两条白玉似的胳膊欺玉赛雪,轻薄的肚兜更遮不住春光,。
“舒服吗?”
赵建辉那边带上房门,文素心这边也瘫软在六郎身上。
赵建辉道:“我晓得,我晓得,我只是问问,娘子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文素心极力挣扎,六郎有些不耐烦地说:“少夫人,我对你一片真心,你真要是不喜欢我,我也不勉强,我现在就走。不过,我会带兵包围相府后面的孙家客栈。”
六郎眼睛一瞪,“少夫人,我甘愿冒死替你赵家挡住欺君之罪,难道你就不能成全了我对你的喜爱之心?”
她的声音低的十分微弱。
文素心被六郎弄的娇躯轻颤,感情刚才她被六郎一记重击,正好撞在她的花心心坎上,一下子高|潮了,“恩,好大啊……”
文素心情不由己地叫了出来。正要离开的赵建辉听到娇妻声音,诧异地转身问道:“爱妻,什么事惊呼?”
赵建辉道:“父亲,刚才,晋王府有刺客刺杀了重要大臣,官兵来搜查,已经没事了。”
文素心说:“没有,相公,你今天晚上去你的书房睡觉吧。”
六郎见她放弃了挣扎,邪笑着将其外套脱下,衣衫滑落洁白的手臂,胸前的酥乳直欲破衣而出,微风从窗边吹进来,将她的薄衫更是吹得紧紧地贴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上,隐隐可见衣衫内透出的丝丝粉致肉色光华耀眼生花,当真是动人之极。
被六郎抱住腰部,文素心从来没有被丈夫之外的男子这样亲近过,她有点不知所措,想挣扎开,又生怕六郎一怒之下,将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扬出来,那样的话,赵家满门一定是满门抄斩。可是,自己又岂能任他这样轻薄自己?可狂还是在相府自己家的闺房中。自己的丈夫还在公爹房中,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一旦看到这情景……
“相公……不用你管,我能应付,你快些去休息吧,奴家又要来了……”
“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将军,不管我公爹和我丈夫的事,求你开恩。”
赵建辉道:“父亲,陶王妃会杀了你吗?”
文素心娇羞地说:“我丈夫从来没有跟我来过第二次……原来男人还能这样的。”
六郎正打算嘲笑一下她的丈夫,突然外面响起脚步声,门居然被推开了。
赵普叹道:“杨六郎虽然是晋王妃的干儿子,但他的话,晋王妃不一定能听啊。”
赵建辉还以为夫人和小表妹在做什么,就问了声:“娘子,你小妹的伤势好些了吗?”
“儿啊,你先回去休息吧。”
赵建辉哭泣道:“父亲,你这样做,全都是了大宋的江山社稷的安稳啊,让那些大将交出兵权,回家享福有什么不好?汝南王不识抬举,竟敢顶撞皇上,他的死不管你的事啊。”
赵普说:“这就好,这些日子我们家事情够多了,你记住不要招惹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