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一边挑动龙枪刺激着那逐渐湿润玉门关口,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六郎直接一挺龙枪,“滋”的一声,没入,文素心发出一声闷哼,一双玉手情不自禁斑竹了六郎的肩头,“你,不要啊……”
文素心想不到六郎居然能说出这种羞辱人的话来,气的她容颜扭曲:“你,你实在是……”
赵建辉做梦也想不到平日温柔典雅的娇妻居然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背叛自己的事情,他说道:“娘子,是小表妹的伤口好大吗?你要是处理不了,我去请大夫。”
文素心急忙双手环抱,想遮拦外泄的春光,却被六郎阻拦,随手又扒下了她的亵裤。
说着,张开大手抱住文素心。
赵建辉说:“好!”
赵普的房间内,赵普正和儿子赵建辉商议如何应付即将到来的灾难。
赵建辉又说:“我听娘说,她托晋王府的六将军为你找陶王妃说清,能管用吗?”
六郎将她深深拥入怀内,唇舌在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上舔舐着,文素心浑身都在发颤,只懂得低声的呻吟,她的双腿纠缠交叠,一阵阵地扭动,六郎胯下发力,火热的欲望紧紧地抵上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柔软的触觉前所未有的刺激着他的感官,文素心的双腿突然发软,那强烈的情|欲味道在她的体内发酵,令她再无半分的自主之力,只是任凭六郎胡作非为。
“啊……你居然知道?”
六郎跪立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部,另外的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那浑圆小屁股上,将她的人托了起来。
“不,将军,不要这样。”
六郎连忙低声告诉文素心,“他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你就说你表妹在这里,光着身子正在上药。”
文素心睁开眼来想要说话,却见六郎的双眼正紧紧地盯在自己的身体上,只得发出了一声惊呼就再度紧紧地闭上。
赵建辉迷惑地走回来,隔着幔帐隐隐看到娇妻半坐的身影,“娘子,什么好大?”
赵普说:“儿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为太祖皇帝尽忠出策,他现在为了保全自己,让我替他牺牲,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汝南王被杀,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皇上要是不找一个替罪羊出来,很难向群臣以及陶王妃交代。”
正在肆情云雨的一对男女全都吓了一跳,文素心更是惊慌失措,赵建辉走进来,因为床边的幔帐是落下来的,他不能看清楚床上面的情景,依稀看到夫人的影子在晃动。
赵建辉点头:“父亲,我明白。可是那件事怎办?”
六郎哪里舍得放手,一只大手顺着文素心的衣襟下摆摸进去,穿入肚兜,握住她一只娇挺的玉峰,文素心马上芳心乱跳,坐立不安,秀峰被六郎握住,她急着摆脱开,就欲站起来,六郎却一用力,就将文素心娇柔的身子压倒在床上。
赵建辉哪里知道,此刻,他的娇妻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占有者,而且是当着自己的面,仅仅隔了一层幔帐,六郎也是存心发坏,不停地用龙枪重重地刺着文素心的娇嫩花心,“啊,不……”
赵普摇头:“不知道。”
文素心一样子说不上来了。
六郎一把扯去她诱人的肚兜,一对雪白的粉丘破围弹出……
文素心被六郎这一阵猛攻,已经快乐的难以自拔,她宁可被丈夫发现自己的不忠,也不想停下来,玉臀不停地摆动,配合着六郎深入自己,努力寻求那第三次快乐之巅的到来。
文素心刚才因为和丈夫闯进来,吓的魂飞天外,现在知道丈夫还没有看到自己在这里的淫|荡表现,虽然说自己这样做,为了保全赵家和自己的表妹,可是事情是由自己引起来的。不管怎么说,千万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想赶紧穿衣服遮掩自己的丑态,可是,六郎却抱着她的腰肢,不许她动弹。
文素心羞涩地低下头去,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是没有意思的。
文素心一下子瘫软下来,身子倾倒在床铺上,六郎贴着她娇柔的身子坐下来,感觉到她的身子正在颤抖,六郎又说道:“少夫人,我早就仰慕你的芳名,今日一见,更让我终身难忘,为你倾倒……”
文素心此时情迷意乱,六郎不给她喘息的功夫,“啊,恩……他的好大……我都受不了了……啊啊……”
文素心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粗壮的龙枪,紧蹙着眉头痛楚的哭叫起来。
文素心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也被六郎这句话破灭了,她所有的防御一下子瘫痪了,她现在也明白,或许只有牺牲自己,才能拯救整个赵家,一切罪孽都是自己造成的,她只能默默来忍受。
六郎脸一沉,弯腰在地上捡起几样东西,对文素心道:“少夫人,这些细弱牛毛的毒针,好像是晋王府的侍卫高手的独门暗器,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你给我解释?”
镇静了一下,文素心方道:“相公,我表妹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你不要过来看啊。”
六郎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具让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心跳不由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