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知道大家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响起,这才恍然,该吃午饭了。
“副部长肚子的声音好大!”说这话的海带头下一秒就遭到了报应——被自家副部长一个枕头爆头。
耳朵红红的真田哼了一声:“背后全是死角,切原,你真是太松懈了!”
“是,副部长……”切原耷拉着脑袋小声地。
“虽然但是,这绝对是副部长在公报私仇的说……”善逸看着切原那双透着清澈的无知的双眼,小声地吐槽,“跟表面说的完全不一样,不过那个笨蛋海带头竟然完全没有察觉,果然是笨蛋呢!”
至于他的“孩子”,作为一个负责人的男人(自称),在正式开战前,他就将它放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而他不知道的是,放在屋外的“孩子”正迎着阳光,微微晃动间,蛋壳上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纹路——再不透透气,盛夏的阳光就要将它烤熟了!
走到门口的善逸急匆匆跑回来将其揣在了兜裏,并没有註意到这细微的变化。
期间,为了避免孩子们拘束,午餐结束后,炭治郎的父母才出现。
看到年轻的夫妻二人,网球部的大家都十分有礼貌地打招呼,就连一向嚣张的切原也不例外地表现出规矩的模样。
不过切原倒不是因为见生,毕竟他跟善逸那次之后,又一起上门拜访过不止一次,再怎么样都混了个脸熟,乖巧是单纯地出于对长辈的尊敬,特别是竈门炭十郎和竈门葵枝会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
当然,这个“大家”中一定不会包括善逸,他就没那么规矩了,直接拉着炭十郎的手,大叫着伯父(下一秒又改口叫岳父)的同时大喊着“请把祢豆子嫁给我”,被无奈的笑着拒绝后依旧不死心地说:“岳父大人我和花子妹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请您看在这个份上将花子酱嫁给我吧!我一定会对她好的,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守护她一辈子的!拜托您!”
然后这个作死的蒲公英头就被当哥哥的炭治郎硬生生给撕了下来:“不行!”
“炭治郎你也太小气了吧呜哇哇哇哇,祢豆子和花子明明也很喜欢我吧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拆散我们呜呜呜呜——”被扯开的善逸在地上又是撒泼又是打滚,然而大家已经习以为常地无视他了。
幸村正想要道歉,就看到穿着一身传统和服的炭十郎摇了摇头,对他温和地笑着说道:“我知道,他一直是这个性格,但善逸和你们一样,他一直是个善良温柔的孩子。”
善良、温柔……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了真田:不管怎么看,这两个词和网球部副部长大人放在一起都让人感觉好违和哦!
真田想要压着帽檐躲避一下他们的视线,摸了个空才发现,在室内的他并没有带上帽子……嗯,那只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真是太松懈了!”
或许竈门家的人天生就有种特别的亲和力,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毕竟下午大家就要开始训练课,但是网球部的每个人都对炭治郎一家留下了深刻的第一印象——温柔而且温暖。
“炭治郎跟竈门伯父真的好像啊。”丸井感慨道,“就连是头上的疤痕都一样,好神奇。”
“是吗?”炭治郎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疤,笑了一下。
善逸下意识地看向他额头的疤,目光中闪过怀念之色。
他喜欢吃桃子,喜欢是有桃子味的东西,但是归根究底,还是在寻找他最想念的桃山春天来时那漫山遍野的烂漫桃花。
善逸并没有陷入回忆多久,因为他相信,那个小老头一定和他一样,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裏过着幸福而平静的平凡亦或不平凡的生活吧。
也许,他也一样喜欢打网球?这个想法在十分钟后被善逸否定了——他,我妻善逸,是绝对不会喜欢杀人网球这种危险运动的!他心裏爱的自始自终只有可爱的女孩子!
毕竟无论何时,立海大合宿的主旋律还是训练。
善逸拿着球拍,欲哭为泪地看着立海大三巨头来到了他的球场对面,不是吧?
“善逸,我要开始发球了。”幸村拿着球朝着他微笑。
善逸颤颤巍巍地抬起网球拍,自家部长已经抛起网球,挥拍——
今天的善逸是1v3的善逸呢。
咳咳,它的确是啾太郎
吐槽一下:孩子昨天更新发早了,原因是提早写完了,但是准备定时发的我,但由于平时养成的习惯,就,按下了发表键,so……昨天又是被自己蠢到的一天(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