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之争?
“哥哥,今晚的星空,和我们小时候一起看的星空一样美丽。”继国缘一仰头望着夜空,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怀念的微笑。
继国岩胜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同样的月夜,他们面对面站着,看着对方与自己相似到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脸上的神情却与那时他们的性格正好相反过来……
夜晚这个词最初对于缘一来说,除了代表黑暗,就只有小房间死一般的安静。
直到那天,兄长在深夜,偷偷地将他从那个空荡荡黑漆漆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带出来,他第一次看到了绚丽的万裏星河,看到了光芒足以照亮整个黑夜的明亮又温柔的圆月。
他才知道,原来夜晚并不是只有死寂漫长的仿佛没有镜头的黑暗。
也是那时,他才会觉得,太阳总是过于耀眼了,他喜欢月亮温柔的光,让他即使与之“对视”许久也不会感到眼睛刺痛。
在岩胜的记忆裏,幼年的缘一很少说话,甚至他与父母亲一度以为缘一的耳朵听不见,所以才不会说话,直到他差点被送去聋人学校。
缘一很可怜,而且自己身为哥哥,自然要照顾弟弟,这是他身为兄长的责任——当时的他是这么想的,直到自己将球拍交给缘一,也是缘一踏入网球场的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而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继国岩胜无声地握紧球拍,那个第一次握起球拍,就让修习网球2年的自己输的毫无还手之力耀眼的如同太阳一般的缘一,那场比赛,那次惨败,他永远都忘不了。
听了一耳朵的真心互吹的善逸:“……”心情覆杂。
就……嗯,只能说,这两个人不愧是亲兄弟吗?
果然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兄弟情,至少善逸是这么觉得的。
身为兄长的岩胜最先开口了,他睁开闭着的眼睛:“我们开始吧。”
“好,哥哥。”缘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分别几年,兄长大人变得严肃了许多。
能够再次与兄长一起打网球,他十分开心,也十分期待。
“果然……”
“咦呀——”看的入神的善逸被突然出现的这声嘆息下了一跳,连忙回过头,发现是背着一个看起来大概是琴箱的箱子的入江。
入江见善逸这才发现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弯起眼睛,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来:“抱歉,吓到你了吧?”
“岂止是吓到了?我都快要被你吓死了好吗!”善逸捂着自己的胸口,“突然就出现什么的,心臟都要从胸口裏跳出来了啊!要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这样你就会变成杀人犯了啊前辈!”
入江大概也是没想到善逸会这么顺桿子往上爬,得寸进尺,不由得楞了一小会儿:“……啊,是这样啊,真的抱歉了。”
“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善逸继续巴拉巴拉不停地说道,“我刚才可是差点就死掉了诶!”
入江:“……”奇怪,耳朵吵,眼睛为什么也会觉得吵?
此时,一向不崇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入江妈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时候大家还是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面对我妻善逸这样的,暴力还真的能够解决很多问题,比如现在。
入江嘆了口气,随后演技十分在线地在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表情:“那、那是……”
善逸当然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自己的视线,但是也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转过了头,待看清的那一瞬间,他震惊的声音都变了个调——
“那是……火之神神乐?!”
嗯?原本只是为了转移他的视线的入江微微瞇起眼睛,目光瞥到我妻善逸丝毫做不得假的震惊表情,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火之神神乐……我妻同学你知道岩胜的弟弟所使用的招数?”
善逸岂止是知道,这分明就是他的小伙伴所使用的招数啊!
这一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名字而已,而且反正之后,大家也会知道,便告诉了入江:“也叫做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入江重覆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不由得看向了继国岩胜,“我记得岩胜的呼吸法叫做月之呼吸……原来还有日之呼吸吗?”
这场比赛可真是……
日月之争吗?
入江吐出一口浊气,将话题拉回来:“话说回来,我有点好奇我妻同学为什么会知道?”而且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要不是非常熟悉是不可能仅靠一眼就直接认出来的。
难道他们认识吗?不,不太可能。入江看着我妻善逸的表情,在心中判断道。
我妻善逸看起来就不是很会掩饰和撒谎的人,入江对于自己的判断力还是蛮有自信的。
“因为炭治郎用的呼吸法就是火之神神乐。”善逸还是习惯于“火之神神乐”这个称呼。
“炭治郎是……竈门炭治郎?”入江回忆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