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入江点了点头,那怪不得,他记得竈门炭治郎跟我妻善逸都是来自立海大的。
说起来,那孩子跟他们家岩胜也有点像,都是深红色的头发与红色眼睛……虽然说到像,缘一跟他更像,额头上都有一块红色火焰纹样的胎记(大概是)。入江这么想,将目光投向球场中,很快就被吸引了目光的他抛却这些杂念,专心地看起比赛来。
而善逸也少有的安静下来,同样被球场中的比赛吸引了註意力。
黑暗对于兄弟二人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火花与月形利刃在球场中你来我往,两人默契地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将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了这场网球比赛。
打网球是他们网球选手之间最好的交流方式,大多数网球选手都会这么认为。
如今的善逸却不这么觉得了——这两个人想要传达给对方的以及接收到的都差了十万八千裏好吗?!
“不知道他们知道对方的想法后会露出什么表情……”无意中,善逸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想法?”入江眨了眨眼睛。
善逸沈默一下,也许是憋了太久了,看着入江好奇的目光,他终于忍不住了爆发了:
“入江前辈……”他抬起头,伸手指着那边的球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他们明明是双胞胎兄弟吧?真的是有血缘关系的双胞胎兄弟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兄弟的?!”
他越说越快,声音也没註意,越发大了起来:“什么叫做对方是拥有异于常人才能的天才,就算是嫉妒,但是但是,将弟弟比做耀眼夺目的太阳他不会觉得很奇怪吗?谁会这么形容人啊,到底是有多中二和羞耻的人才会这么做啊!他估计完全不知道现在他弟弟也跟自己有着一样的想法吧!”
“真是让我无法理解——入江前辈你知道吗,不仅是岩胜前辈觉得弟弟是什么太阳,他的弟弟竟然也在心裏将他形容成月亮,觉得对方是自己在黑夜裏唯一的光明什么的……等等,为什么连你也要这么形容?”
“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在这种方面上默契啊啊啊啊?!”
没办法不听到这些话的继国缘一和继国岩胜脚下同时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什么,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他哥/他弟在心裏是怎么形容他的?什么太阳/月亮?!
“咚!”
网球落地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在一片寂静的球场中清晰可闻,滚了许久才停下,就是不知道滚到哪裏去了,还能不能找的到。
入江的眼镜边缘裂开了一条肉眼可见的缝:“……”
等等,刚才从他的耳朵中窜过去的一连串的东西是什么?他只记得最后有一连串的尖叫。
嗯,这副才换没多久的眼镜又要更换了呢:)
球场中,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同样惊愕地看着彼此,完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比起知道了原来自己在对方眼裏是这样的一个形象厚的覆杂心情相比,他们此时被揭发了内心想法的羞耻心根本不值一提啊!
入江推了推破裂的眼镜,此时我妻善逸还在他的耳边嗡嗡嗡地制造噪音,看着球场中凝固在原地的继国两兄弟和他们之间窒息的气氛,他嘆了口气。
看来这场比赛是进行不下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与什么都不知道,导致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直到爆发,不如在现在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就让他们现在与彼此交个心,解开心结。
“唔唔唔!”
入江背着琴箱,突然伸手捂住了我妻善逸的嘴,轻轻留下一句:“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后就离开了现场。
虽然很想留下来看戏(划掉)开导他们,但毕竟两兄弟的互诉衷肠他们这两个外人若是在场不太好,他们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而这一幕,“正巧”地被教练组的监控捕捉到了。
此时的监控室室内,觉得之前几次一定是巧合的斋藤正端着一杯咖啡,然后……
“噗——”
“……都说了你不适合喝咖啡了。”黑部很无奈。
每次喝都是这样,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补充资料:
私设岩胜和缘一目前高二
嗯,是中二病高发期
话说回来,缘一比龙雅大来着???之前听你们说龙雅是国中生(好离谱)
龙雅:没事,我心理年龄比他大
某朋友:要点脸吧,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只是个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