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做到了自己能做的。
他们两人是最后一批,也就是前夜才被转移至此的,岩胜将自己能回忆起来的所有有用的信息一并告知了鬼杀队的众人,而缘一作为起始呼吸的使用者参与到九柱的集训中。
他不是鬼杀队的剑士,在扫墓之后,却拿起了用来斩杀恶鬼的日轮刀,虽然学习并不久,却迅速地掌握了用法,轻松地便将呼吸法融入其中。
不过,哪怕他所展现的天赋再强,产屋敷耀哉也从未提过让他参与最终决战。
“因为你们是属于未来的。”缘一和岩胜得到了这样的回答,是由天音代为传达的,产屋敷耀哉的意志。
大雪说下就下,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在雪地中起舞的少年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寒冷,刀刃挥舞间,无惧寒风无惧风雪,掀起阵阵的烈焰。
这并非献给神明的舞蹈,而是先给所有牺牲的鬼杀队剑士的祭祀,亦是献给此刻,正在看不到尽头的黑夜之中悍不畏死地战斗着的无数不知姓名的战士们的舞蹈。
下雪了,可是天,又要什么时候才能亮起呢?
直到最后一片雪花落下,善逸睁开眼睛,第一缕晨曦穿过无尽的山河,悄悄落在他的头发上,带着淡淡的温暖,如同一只手,在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少年的嘴唇抿了又抿,却还是无法克制住自己的眼泪,模糊之中,他看到脸上已经没有诅咒蔓延而覆盖了半张脸的丑陋疤痕的产屋敷耀哉,面容俊朗,眼神温和的他身边有着天音和一双女儿的陪伴,他轻轻摸了摸少年的头,一如今日的晨曦般温暖:“谢谢。”
善逸边哭边笑,他擦着眼泪,用沙哑的声音说:“主公,天亮了。”
主公,晚安。
天终于亮了,这场寂静的大雪也停了。
一切终于结束了。
“我们赢了吗?”有人小声地问,没有任何人回应,如同死了一般安静。
很久很久之后,又有人颤抖地开口:“还是说……”输了?
大门突然被推开,是一位眼圈通红的隐队员,他气喘吁吁:“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是我们赢了!”
日轮刀掉在地上,灼热的红逐渐被地上残留的白雪熄灭,逐渐转变为黑色,最后又回覆成原本的颜色,却无人顾忌。
此刻,身份早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所有人相拥而泣,共同迎接这一场久违了千年,在今日终于到来的黎明。
所有的遗憾都将了解。
“我决定了。”善逸站了起来,此时天光大亮,他擦干眼泪,将手放在心臟处,晨曦落在他金色的眼睛裏,闪闪地发着光,“我以后,一定要做一名导演。”
将曾经发生的这一切,能被更多更多的人所知道。
这就是这本书我不写观影的原因啊。
因为善逸可是要自己做导演的,这样的话,大家的故事,一定会被更多更多的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