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是毫无死角的,幸村指的并不只是关东十五连霸,更是那个看似是“唯一死角”的善逸。
不过嘛,迹部能不能猜到这一点就不关他的事了。
“先走了。”幸村一个转身,外套的衣角袖子翻飞,却依旧稳稳地披在他的肩膀上,为温柔的少年增添一抹别样的帅气。
“请……请让我叛变一分钟!就一分钟!呜呜呜好帅!”迹部听到自家后援团那边传来的类似的声音,额角跳了跳。
不愧是,神之子幸村。
当然,他们回神奈川也是有专车接送的,和来时的区别大概就是这次迹部没在车上,只是带着正选给他们送上车,互放狠话后才正式告别。
车上,切原问道:“炭治郎跟那个叫什么大郎什么的很熟吗?”他墨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炭治郎,隐约可以看到其中的委屈之色。
炭治郎茫然:“啊?啊?”什么大郎?
“你想说的是冰帝的凤长太郎吧?”善逸撇嘴,也盯着炭治郎。
“原来是凤。”炭治郎听到凤的名字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感觉长太郎他是很好的人,而且网球也很厉害,就聊了几句。”
“而且你都叫他长太郎了!”切原与善逸震声!
“啊?”炭治郎歪头,“朋友之间这么叫不是很正常吗?我也这么叫善逸和赤也呀。”
“这不一样!”切原撅起嘴。
“就是就是。”善逸也点头。
“?”炭治郎实在不知道哪裏不一样,只能皱着眉头,露出他茫然的豆豆眼。
真田看着笑闹着的三个后辈,目光一直不断地瞄向切原,坐在他旁边的幸村自然发现了他这简直不要太明显的小动作,但是看他的表情又不是想要训斥小孩们的,顿时感觉有些奇怪:“弦一郎?”
“怎么了?。”真田立刻绷紧了身体,看起来有些紧张。
幸村被拽了拽衣角,发现是仁王:“看消息,piyo。”他轻声地说。
幸村从网球袋裏翻出手机,刚打开就看到弹出来的两分钟前的信息,来自仁王,这才知道了真田要跟切原道歉的事情,心中又好笑又好气:原来真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感情以前他那些暗示的话都被这家伙当耳旁风了啊。
幸村没有想过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真田根本就没有听懂他的暗示。
冰帝和立海大虽然在不同的两个地区,但其实并不远,一个小时不到,车就驶入了立海大的校园。
此时距离立海大的午饭时间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幸村让大家先原地休整休整,吃完午餐再说训练的事情。
“今天中午咱们也一起吃饭吧!”
“哪天不是一起的?但是炭治郎,你这次不要把肉给赤也了。”
“可是赤也喜欢……”
三个后辈在说着午餐的事情,偶尔传来争吵声,真田看着他们的背影,犹豫再三,内心挣扎了好一会,还是决定待会吃完再说。
仁王撇了撇嘴:“piyo,什么时候咱们的副部长也变得这么犹豫了?”
“你不懂。”柳生推了推眼镜,“这就是很多父母为什么很少跟自己的孩子道歉的原因,拉不下面子。”
“啧。”无法理解。
柳生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马上就要吃饭了,你去哪?”
不想吃饭并准备逃走的仁王:“……”
真田是被大家推出来的,面前站着的是一脸茫然的切原,场面一度严肃的宛如三堂会审。
真田咳嗽两声,调整了一下帽子,也调整了心态:“切原赤也。”
“是……副部长?”切原看着他,不免有些紧张,声音下意识地发着抖。
真田看到他害怕的模样,沈默了好一会,心裏再次升起了一种愧疚感,原来在这孩子眼裏,自己是这么吓人的吗……
切原被盯的心裏发毛,大脑快速运转,回想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又哪裏惹的副部长不高兴了,却忽然听到自家的副部长说:“对不起。”
“啊?”切原睁大了墨绿色的猫眼,满满的都是惊慌,像是受惊了的小动物。
“我说,对不起。”真田深吸一口气,再次重覆了一遍,然后说,“其实你一直都很好,我真的……很看好你,所以才对你那么严厉。之前我不知道,有些时候我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切原楞楞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真田抿了抿嘴,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歉意:“真的很抱歉,赤也。”
而令真田没想到的是,切原会大哭地抱着他。
“呜呜呜呜原来是这样吗?我一直以为、以为副部长你讨厌我呜呜呜……”切原大概是喜极而泣,抱着真田哭,哭的稀裏哗啦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全蹭在了真田的衣服上。
“对不起……”真田心裏的柔软被一阵触动,原来赤也竟然是这样想的。
他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像以前那样对这孩子了!
其实,切原这样的孩子,是会永远喜欢自己的父母(划掉)前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