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都是别人来哄他的,他不是一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
柳拍了拍他们,突然上前一步:“那么,今天麻烦青学的诸位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把赤也带走了。”
一句十分客套却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话。
手冢註意到他挡住了的竈门炭治郎和切原赤也的动作,就像是下意识的一样……
看来他们有一个对他们很好的前辈,手冢正要点头,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已经准备离开的立海大三人停下了脚步:“餵,你就是切原的那个柳前辈了?”
“诶?他是谁?”炭治郎探出头,深红色的瞳孔倒影着帽子少年,眼中盈满了好奇。
切原也探出头,摸着下巴不确定道:“好像叫……呃,龙马柱子?”
嚣张的少年瞬间破防:“餵,都说了我叫越前龙马!不叫什么龙马柱子!”
“龙马柱子?”
破防的越前猫猫紧跟着炸毛了:“餵!!!”这两个家伙说完全没有听他说话啊!
就无形之中印证了一句话:天然最致命。
柳转过身:“你是?”他睁开了浅褐色的眼睛,柔和的气势在此时变得凌人。
越前哼了一声,网球拍随意地搭在肩上,他微微侧着脖子,语气带着少年人桀骜不驯:“餵,立海大的柳前辈,你同意了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和他打了?”
微微抬头时,露出一双和猫一样圆圆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一种剔透的琥珀色,十分好看。
然而此时没人关心那双眼睛好不好看,都被他的发言镇住了,尤其是青学的诸位。
“那可是立海大……”
当然也有看不惯他的:“正好撞上铁板了,敢惹立海大,有他的好果子吃了,我早看这个嚣张的小鬼不爽了……”
“你这家伙竟然敢这么对柳前辈说话!”切原没好气地说道,恶狠狠地瞪回去,炭治郎抿着嘴唇,深红色的瞳孔也看向出声拦住他们的少年。
一时间,就算迟钝如桃城,也感受到了不寻常的风云涌动。
“柳前辈,让我教训……”
柳伸手瞬间按住了切原:“没必要。”
“唔。”被拍了脑袋的海带头捂着头,尽管有些不服气,他郁闷了地嘟囔,“好吧,既然柳前辈都这么说了。”
柳转身:“如果你们青学运气足够好或者能撑到最后的话……”说完,他带着切原和炭治郎踏出一步。
“在关东大赛上再比吧,当然,前提是你们青学能撑到那时候。”
——现在的青学,还没有资格对关东王者发出挑战。
这句话于青学无异于一种挑衅。
越前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勾起了嘴角:“还真是傲慢啊,立海大。”
“这是事实而已。”切原听到他的声音,回头说了一句,被柳拍了一下脑袋。
“赤也,你来青学的事情,精市也知道了。”
切原捂着后脑勺,蓦地睁大眼睛:“诶——?!”部长也知道了?!
“是真的……”炭治郎在柳的另一边,一言难尽地点头。
离去的三人没有再关註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或者说,他们也不需要关心。
“手冢部长,我会打败你,打败他们的。”越前依旧看着门口,眼中充斥着满满的战意。
少年总是这样傲慢而张扬,不可一世。
手冢看着他,如玉塑的面庞没有丝毫的变化,透着一种冰冷漠然的感觉,他没有给后辈任何回覆。
越前说的不是青学,而是一个“我”。
角落裏,桃城被吓了一跳:“呜哇,干学长?你、你怎么了?”
全程没有得到幼驯染一个眼神的干咬着手帕:呜呜呜呜……
夏日的蝉鸣声嘶力竭,烈日当空,黄色的小球被抛向天空——
“啪!”
立海大网球部。
善逸抹掉额头的汗,大口地喘着气。
“喏。”一瓶水出现在眼前。
“……”他接过水,喉咙动了动想要说声谢谢,却被呼吸干涩的空气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先笑了笑。
“善逸,你今天的训练强度已经超标了。”
善逸喝水的动作顿住了。
赶上了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