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难接。”他喃喃自语一般说道,但是这种对肌肉负担极大的球,你又能打多久呢?越前龙马。
比赛变得焦灼起来,连环地使用龙卷风杀球,让越前龙马总算追平了分数,但我妻善逸也不是吃素的,他也成功将越前龙马的杀球打回去了。
在大多数人眼中,两人打的也算是势均力敌,你来我往。
在拉扯中,比分来到了4-3,立海大暂时领先。
“不,越是拖下去,对越前越不利。”眼睛使用过度,加上肌肉疲劳……
我妻善逸在越前龙马闭上眼睛用自己的耳朵和直觉将球发回来时,他丝毫不意外,甚至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就将球打了回去。
“一之型,霹雳一闪……”
越前龙马的挥拍空了。
比分再次追平。
“雷鸣往往都是迟到的。”我妻善逸看到他愕然迷茫地睁开眼睛,说了这么一句话。
所以越前龙马一旦闭上眼睛,用耳朵来打球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但是若是继续用眼睛判断……他现在眼睛已经花了吧?
善逸的确没有猜错,越前进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越前感受着眼睛的酸痛与肌肉的抗议,伸手抹了抹额头冒出的汗,他要输了吗?
这时候,场外的传来他曾经打败的对手们的声音:“你的实力,应该不止有这点吧!”
“别输了这场比赛,小鬼。”
“要以下犯上啊,越前龙马。”
青学的队友们也在喊:
“站起来,龙马!”
“小不点!”
越前龙马的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之前自己输给部长后,手冢的背影,和他的话。
他拿起了球拍,自言自语一般说的:“是啊,你们都还没有放弃,我又怎么可能放弃呢?”
善逸发现他的对手眼神变了。
仅仅是一瞬间的失神,耳边便传来了网球落地的声音,只是这一次……是在他的身后!
“青学拿下此局,比分4-4!”
他用英文说了一句话:“
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英语废切原抓了抓头发:“那个戴帽子的小鬼在说什么啊?”
“还早的很呢……”炭治郎抿着嘴唇。
“啊?炭治郎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个?”切原一脸懵逼地看他。
炭治郎:“……”
仁王果断给予嘲笑:“piyo,不愧是笨蛋海带头哈哈哈哈——”
切原没来及生气,柳无奈的给他解释:“炭治郎是说,越前龙马的话翻译过来,就是这个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切原恍然大悟,同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网球部的其他人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变成了一句话:没救了,埋了吧。
幸村无暇顾及身后,他表情严肃,对于这个结果,他也十分的意外。
善逸会开发出自己的听觉,而他的对手……则是已经触摸到了那个领域。
很快,裁判再次宣布:“青学拿下此局,比分4-5!”
听着场外欢呼声和欣慰的声音,善逸的内心并不像表面表现的那样那般平静——难道,他要输了吗?
他不能输啊,立海大绝对不能输给青学!可是……
或许是想的太入神,幸村叫了他两声都没有得到回应。
意识到幸村在叫他,他立刻就说:“啊……抱歉,部长,我走神了,这场比赛我绝对……”
“不用道歉。”幸村打断了他,“善逸,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还记得你是为了什么打网球的吗?”
“我希望比赛结束后,你能给我答案。”
今天忽然想到善逸的称号问题,自然而然想到鸣柱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电线桿……
善逸:我谢谢你……个鬼啊!蒲公英都比这个好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