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代表队
“可恶金毛大鬼我要诅咒你一辈子都找不到老婆!一辈子!等着孤独终老——嗷!”
听着善逸的话,门口的大家听得津津有味的同时还不忘点评:
“听起来好凄惨呢。”
“说起来,在蒲公英看来,估计这就是最恶毒的诅咒了吧?”
“是啊是啊,一辈子找不到老婆什么的真是恶毒的诅咒呢。”
“是啊是啊,实在是太恶毒了!”
众人听得正欢时,房间的门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从裏面被打开了,随着趴在门板上的几人发出“哎呦”声,整个走廊陡然一静!
被压在下面的种岛叫的十分之惨:“毛利你这家伙该减肥了,要压死前辈了!”
要是平时,毛利肯定会回怼,可现在……
他看到视线中出现的鞋子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要完蛋了,抬头后果不其然地对上平等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颤巍巍地举起手,招财猫一样:“嗨?”
犹如水滴入滚烫的油锅,一瞬间,大家纷纷开始借口离开,有的假装打电话,实际上电话都拿反了,有的假装自己只是单纯路过,但殊不知自己的动作已经紧张到顺拐了,也有的人假装有人自己还有事,等等等等。
在平等院的死亡视线下,大家为了逃跑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咳咳咳,我想起来我该去餵鹰了,咳咳咳……”
平等院朝着说这话的人看过去——为什么就连三船教练你也在这?!
而且要去餵鹰什么的这个借口未免也太假了吧,隔几千公裏投餵你在霓虹深山裏的老鹰?
平等院在心裏翻了个白眼,没有管他,而是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毛利种岛两猫,冷笑一声:“我看,果然还是我让你们过的太清闲了啊。”
“我、我……”毛利额头上此时已经布满了冷汗,脑中飞速地运转,思考怎么样才能蒙混过关。
但是都被对方以这么尴尬的方式抓包了,怎么解释,似乎都是徒劳无功的。
种岛拍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看毛利,又看看一脸“我就看着你们怎么狡辩说不出的合理的就等死吧”的平等院,他忽然扬起笑容。
“诶呀诶呀,这不是平等院嘛。”种岛熟练地伸手就要拍对方的肩膀,笑容灿烂,仿佛只是日常见面的打招呼,而不应该是在这种尴尬至极的情景下的对话,“怎么这么狼狈?”
此时平等院的形象的确狼狈,头发和衣服上都一块干一块湿的,大片的衣服都是湿透了,活像刚刚结束给自家不愿意洗澡的主子洗完澡的冤种铲屎官。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平等院的时候,被对方干脆利落地打掉了,发出清脆的一声,平等院一脸“别对老子动手动脚”的嫌弃之情几乎要溢出来了。
正常人这时候不说尴尬,至少不会再继续往这头要吃人的狮子面前凑了吧?
而种岛能是正常人吗?显然不是,他不仅要往狮子面前凑,还要拔这头年轻但看起来老成的雄狮的鬃毛和胡须:“不过……你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平等院:“?”
而种岛的视线正不断地往屋裏飘,大言不惭地说道:“我还没听够呢。”
平等院脑门上顿时蹦出一枚青筋,握紧了拳头,声音可谓是咬牙切齿:“种、岛、修、二!”
种岛可能觉得拔鬃毛胡须不够,他还伸手往这头狮子脸上扇两巴掌,只见他眼睛亮晶晶地提议:“要不,你进去再来一次?好了我喊你。”
毛利已经满脸冷汗了,他缩在角落裏瑟瑟发抖,捂着眼睛,指缝开的大大的,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心中正在被一句话刷屏:[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死道友不死贫道,现在他只希望平等院註意不到现场还有自己这只猫。
种岛作死的结局就是头上长了无数个新鲜出炉的包后,又被平等院一脚踹到了地上,以脸着地的方式和大地母亲来了个爱的拥抱,久久都还是倒地不起,不出意外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
毛利此时却顾不得同情了,因为解决完种岛的平等院拍了拍手,那种死亡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毛利咽了咽口水,他硬着头皮开口了:“平、平等院大哥……”他终究,还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