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很久指教过你网球了吧。”平等院的这句话宛如恶魔低语,让毛利堕入冰窟。
“不——”那声惨烈的吶喊回荡在宿舍的走廊上,久久不曾消散。
而平等院并不知道,在他拎起这只大猫的后领子离开后,没一会儿,地上原本应该死的不能再死的暹罗猫突然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
鼻青脸肿的暹罗猫一抹鼻子下被揍出来的殷红,眼睛发光地看向室内:“就让我来一探究竟吧!”
让他看看,平等院到底对自家后辈做了什么丧心病狂(bushi)的事情!
他一边说着“真是让人期待呢”一边打开了浴室的门,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只见一朵金灿灿的蒲公英只穿着小黄鸭短裤,如同尸体一般脸朝下浮在了註满水的鱼缸裏。
他吓了一跳,围着浴缸转了好几圈,摸着下巴,眼睛圆溜溜地盯着自家后辈的“尸体”:“不会死了吧?”
他的话刚说完,浴缸平静无波的水面忽然就冒出了一串气泡。
“咕噜。”
然后……“咕噜噜咕噜……”
种岛认真思考着:“看起来应该差不多……”
“尸体”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个鲤鱼打挺从浴缸裏翻了起来,双手死死抱着地掐着种岛的脖子,语气宛如枉死之人充满了怨气:“所以你就这样看着我去死?这种前辈不要也罢,给我受死吧!”
“唔呃要逝了要逝了嗷呃呃!”被掐住脖子的暹罗猫口齿不清,眼睛上翻仿佛下一秒就要去世的样子。
“总之我死了你也别想活着!”黑化的蒲公英笑的很是邪恶。
得益于及时赶到的炭治郎,最后种岛还是没死成,十分侥幸地活了下来。
善逸在小伙伴的头槌下又晕了一次,醒过来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唯一还记得的就是金毛大鬼扒他衣服这件事,他想起这件事不由得抱着小伙伴炭治郎悲愤大哭道:“呜呜呜呜我不干凈了呜呜呜……”
炭治郎十分紧张地上下打量着他,严肃地问道:“怎么了?”
善逸一把鼻涕一把泪,黏糊糊的液体差点就要蹭在炭治郎的身上:“金毛大鬼他、他竟然……”
“竟然什么?”炭治郎紧张地扶住了身形摇晃,摇摇欲坠的蒲公英的肩膀。
两人谁也没註意到,门口在这时探出了一颗颗脑袋,全都在竖起耳朵偷听。
善逸“哇”的一声大哭出来:“他扒我衣服!人家的身体竟然先被一个男人看光了呜呜呜呜,哪怕是祢豆子和花子妹妹都还没有——嗷!”
他的话没能说完,被小伙伴忍无可忍地锤倒,和吐着舌头晕倒过去的种岛躺在了一起。
“我果然就不应该相信善逸你这个家伙……”虽然已经有点习惯了这样的善逸,但再好脾气的炭治郎依旧还是无法忍耐小伙伴说出这样的话。
炭治郎下手并不轻,可也让善逸足足躺了两个小时才醒过来。
好在下午还有时间,炭治郎这时候的气也消了,善逸换好平等院给他搭配的衣服,两人终于踏上了出门的第一步。
捏着身上简单的休闲衬衫牛仔裤和运动鞋,善逸还是有点不甘心,嘴裏嘟囔道:“混蛋金毛大贵就是嫉妒我打扮之后的帅气,可恶……”
要不是时间不够,又有平等院盯着他说了一句:“要是敢弄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身上,我今天打断你的狗腿也不会让你出门的。”
否则……
炭治郎回想了一下他先前自己打扮的样子,脑门上流下一滴大大的汗珠来。
纵然如此,平等院还是从他的手上摘掉了十来个花裏胡哨的宝石戒指仿品,还是一看就很假的那种,还有这孩子脖子上的大金项链什么的……
感谢有你,平等院大哥。炭治郎在心中诚恳至极地发出一声感嘆。
其实就是大型铲屎官(平等院)给自家不愿意洗澡以至于上蹿下跳的宠物(善善子)洗澡的故事
养了一只猫的越知貌似并没有这种苦恼,他家的猫猫一向很省心。
就是有时候太过跳脱,让他招架不住,有时也会突然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比如想要宠物什么的),好在这些想法只是转瞬即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