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瑞拉的身t同样拥有着狰狞可怖的器官。b起老板的乌紫se,更偏向泛着深红的白,尤其是接近根部的地方,我觉得像是从泥土里拔出来的萝卜——即使是贝瑞拉,她的这一部分也不算十分好看。
也许只有07号那样粉白的玩意能够中看不中用。
看见我好奇地打量她,贝瑞拉的怒火更盛,她又想到了什么,“别这样看我,我可不会怜惜你,你得记着,现在是我在强.暴你。”
她又补充一句:“我可不是你的alpha。”
她依旧攥紧我细细的胳膊,她的力气大极了,削瘦的外表下蕴含着可怖的力量。撕扯掉我身上的裙子后,贝瑞拉弯下腰,手指寻觅到腿心里,然后用力挤进一根手指。
事实上,她的举止没有表面看起来凶残,手指刺进r0u瓣之后,也只是缓缓地搅动。然而我依然g燥一片,身t下意识排斥她的接近……她的脸se逐渐y沉。
“别这样,贝瑞。”我觉得她的家伙一定会让我感觉疼痛。
她已经彻底陷入了某种偏执。她用力地压在我的身前,迫使我夹在墙壁和她的x前,然后抬起我的一条大腿夹在臂弯里。我不得不保持羞耻的姿势同她亲吻,被她脱掉内k的下t凉嗖嗖,皮肤偶尔碰到她冰冷的金属扣子。
然后是……热乎乎的一团蹭在敏感的地带。
无论怎么挣扎也只是浪费力气。
菇头y生生地挤进一点,破开外层柔软的包裹,只是cha进去一点,就无法寸进。没有动情状态下的我并不能接纳她的器官,她再用力地朝里头顶一顶——得到的只有我的痛呼。
“疼!好疼!”我抓着她的肩膀。
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身t里有把钝钝的刀子,而我又无处可多。我并非没有经历过疼痛,我和别人打过架,也挨过毒打,可那些疼痛,b起cha进肚子里的r0u刃,还是小巫见大巫。
讨厌异物入侵的感觉。尤其是,几乎要撑破肚子。
她的顶撞停下来。
贝瑞拉看着脸se发白的我,总算收敛起凶恶的神se,尝试着用她的目光安抚我,她触m0着我的脸,放低声音:“很快的,很快就好,只差一点……马上就能进去了。”
她还是不放弃往里推进。
长痛不如短痛,她显然是这么想的,接下来的举动就是吃足力气,抱住我的身t,坚定地挺腰。粗壮的y物继续在内瓤中破开道路,贝瑞拉的这步动作,一鼓作气将整个分身嵌入我的内里。
痛到几乎麻木……
老实说,我没想到标记之后的身t会这样脆弱。可能因为面对的是其他alpha,原来这就是标记的区别。我感觉自己被钉子牢牢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无论如何扭动腰身,如何小腿痉挛,也无法逃离。
“贝瑞……这样太难受了……”
疼痛到几乎失去知觉。贝瑞拉却没有固执地更进一步。
她忽然看着我的身下,脸se变得和我一样苍白,“我现在去找医生……很快的。”她退了出去,盖上她的外套在我的身躯上,大步离开了电梯。
我不确定刚刚发生了什么,看她的表情肯定不是好事。
难道是……流血了?
果然,双腿之间有一gu热热的,失控流淌的yet。
她几乎是半分钟内抵达了医务室,将我放到病床上,然后揪住医师的领子,拖到病床前:“快点,快点给她止血!”
医师大约还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她是个omega……”
他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看起来像是被qianbao过的omega……拜托,还是一名alpha带来的,都这么大摇大摆了吗?他再一看,认出贝瑞拉的铭牌。
“贝瑞拉队长,见鬼,你刚刚做了什么?”
贝瑞拉无暇顾及他的看法,只是生y地催促:“快点。”在她的威胁下,医师给我注s了一管止血针剂,果然身t的疼痛渐渐消失,也没有那种汩汩流淌的y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