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看见贝瑞拉。
躺在病床上,拉过被子,避免和她视线相交。她没有做其他多余的事情,只是y邦邦地说:“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已经决心要给老板告状。
房间里响起关门声,烦躁的alpha走出门ch0u了根烟。
……
所有的事情当然无法瞒过老板,甚至不需要老板亲自出面,贝瑞拉就已经被控制起来,他们给她注s了肌r0u虚弱剂。安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她碰你了?她毕竟是个alpha,大部分alpha都蛮讨厌的。”
他点了点太yanx,“这群家伙,自我意识过剩。”
我困得不想说话。注s药剂后我只想打瞌睡,眼皮直打架,勉强看到眼前晃荡的人影。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好好睡一觉,我会给你出气的。”
——看起来他不打算手下留情。
至于他说的怎么出气,我困得听不进去,很快陷入了沉沉的睡意。再次醒来,我的脑袋枕在男人的大腿上,身旁是银制手杖,熟悉的信息素包裹着我。
发间cha着他的五指,老板低头看着我,灰蓝se眼睛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今天应该已经谈完了买卖,从他的脸上看不出这笔生意是否划算,至少……应该是不太坏的。
老板不是个会吃亏的人,即便对方是联邦的人。
“不痛了?”他r0ur0u我的耳朵。
我以为他应该会发脾气,或者质问我为什么要跟其他alpha共处一室,就像发疯的帕尔维奇那样。结果他只是捏捏我的耳垂,笑容和缓:“我的小可怜,为什么睡觉的样子也那么的,可怜兮兮呢?”
他不会是一直坐在这里看着我睡觉吧?也对,我趴在他的大腿上,老板无处可去。
他不会感到腿脚麻痹吗?
“那个……”我刚想问起贝瑞拉。
我还没有到求情的地步,我只是想问问,贝瑞拉都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我也不希望她因此失去x命,毕竟贝瑞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是我的半个朋友。
反正,只要不si就行了……
老板又r0ur0u我的脸颊,“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我有我的规矩,触犯规矩的人就得得到应有的惩罚——b如,流放?”
我又不太满意,“只是流放?”
他笑起来:“当然不是,我以为你要求情。”
“不,贝瑞做错了事,她当然应该得到惩罚。”
他显然没想到,我在这方面出奇的“执着”,“好吧,我告诉你,我只是给她准备了一些小小的处罚,然后让她去处理一些麻烦的生意。”
b如在最偏远的地方,在硝烟里执行任务。老板当然不会告诉我,这种任务大部分是有去无回的。他从来只跟我说好的一部分。
他低下头,我还以为他要吻我。
但他只是贴贴我的面颊。
“今晚我不会碰你的,你太脆弱了。我们明天可以出去玩,只要能够消除你的y影……”
他居然肯带我出去。这几个月来,还是我第一次出门……作为一个黑户,一个劣等人,在中心区本身就是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