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月光,明艳的花灯,两种交错的光衬在她未施脂粉的脸上,让人移不开眼睛。她就像是牡丹园中一朵芙蕖,清尘脱俗,不染一丝污泥,让人眼前一亮,那些精致妆容,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百里泽渊眸子忽而就暗了下去,她始终是来了,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像堵了些什么一样。不过——百里泽渊注意到那个没有存在感到极点的男人,骑着白色的马,跟在她的身后,他是谁?
台下的某双眼睛也闪了闪,为什么,她还可以出现在这。她看到了那个骑着马的男子,心里一凉,好一个李寻忆,竟然也背叛了她。
绯歌翻身下马,其动作利落都惊住了这里大多数的男子,包括那些久经沙场的将军。她不紧不慢地踏上了台阶,屈膝一拜,“贱民严绯歌参加皇上、王爷。”
她的话引来了不少人别有意味的目光,那赤/裸裸的目光,仿佛就要撕开绯歌身上的衣衫。
即墨玄雍、百里泽渊的脸突然就难看起来,豪门弟子,不过如此。即墨横桑感受到身边不一样的气息,不由得扭头看向他,只见他的目光深不见底,原本柔和的气息猛然地就尖锐起来,他刚思考着到底是什么让他那从不生气的弟弟那么不友善,就诡异地见到了即墨玄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