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姑娘如此迟才到这里来,莫不是路上遇上了什么事?”即墨玄雍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到让人不由得让人咋舌,总觉得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绯歌的心顿了顿,这男人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话语里尽是生气和责备的意味?“回王爷,是因为路上出了些意外。”她说得不带一丝情感,就像出意外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李寻忆默默地看了那清秀的背影一眼,也下了马,但是只是不着痕迹地将两匹马拉到了一边。
意外?即墨玄雍这时才审视起来,她月白色的裙摆边沿,确实沾上了不少泥土。又记起刚刚百里泽渊那纠结的表情,“开始吧。”他不愿为难她,因为他早就定了她的位置,刚刚这样问,不过是因为不喜欢那些男人的眼光罢了。
而因为这样的两三句对话,底下的人都觉得即墨玄雍对这个严绯歌十分特别,他们也不敢将目光那么光明正大地放在绯歌身上。
绯歌低头谢了礼,嘴边那一抹嘲讽、鄙夷的目光并没有被即墨玄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