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掀开,半轮月光就从车窗倾泻而下,打在阎子清的脸上,他的脸便向渡上一层寒光,显得更加生人勿进。
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笨拙的轻柔,掀开白无忧受伤的腿,揭去上面包扎的布,一道红肿的伤口就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冷吗?”
白无忧愣愣的摇了摇头,如此嘘寒问暖的阎子清,还是那个眼高于顶、处处为难她的阎罗王吗?
她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这突然变化的温柔,她可没见到过他对谁如此心细如尘。
“啊!”
胡思乱想间,突然被刺痛惊叫出声。
“忍一下,看来余毒未清除干净。”
阎子清说着,作势就又要用嘴去吸那伤口。她眼疾手快的阻止了,阎子清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那个......那个,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个份上的,你......”
白无忧话还没说完,阎子清就重重的在她头上拍了一下,语气凉凉地说道:“白将军,你可不要误会了。本将军如此,不过是怕你死在半路,误了议和之事。”
“你......我......”
阎子清这番话一出,白无忧觉得自己一定是头晕眼花了,才会觉得这个阎罗王会温柔待人,他该是连温柔为何物都不曾知晓。
她气鼓鼓道:“那阎大将军,还不快快滚下车去。还是需要本将军帮你。”
说着受伤的脚已经向着面前的人踢去,没有踢中,反而被温热的掌心握住。
她挣扎着:“你,松开!”
阎子清没有松开,反而向前拉去,就这这个姿势,白无忧感觉自己伤口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然后就有撕心裂肺的痛传来。
“阎子清,你属狗的啊!”
白无忧疼得泪花在眸中打转,破口大骂道。
当阎子清欲再度行凶之时,萧鸿云突然出现,担忧着看向白无忧问道:“忧儿,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