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儿伸臂抱住我脖子,哭道:“师父,你疼得很厉害,是不是?我爹爹生病时也是后背疼得厉害,师祖说帮他找了一位大师治病,就快治好了要不你也去找那位大师治治吧。”
我一笑看来师父哄孩子的借口不错。点头答应道:“好,大师伯带师父去治病,你这么懂事,师父师伯不在的时候,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好让师父放心!”
云儿含着泪连连点头,看了大师哥一眼,道:“我一定听师祖话,请师父和大师伯放心,赶紧治好了病,早一点回来。”
辞别了师父,下午弃舟登岸,周五卢泰已经请到了三位名医,可是三个人望闻问切了半天,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一个自称才疏学浅,看不出病因,当即告辞;另两个你说风邪入体,我说湿热攻心,开的方子除了止痛的一味麻沸散,其他的全然不同。
大师哥放出话来,谁能治好了我的病,白银万两重谢接下来每天都有几位名医请到,远近有些名气的大夫大大小小请了几十位,诊断结果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种名贵药材我吃了不知多少,每天早晚还是照疼不误,而且由开始每次疼一炷香功夫延长到了一刻钟。
眼见得将近十天,我每天一早一晚都要受一遍这炼狱之苦,我每次虽请大师哥点了我穴道就出去,他不放心我,总是站在一边守着看我受苦对大师哥来说应该是更大的折磨!几天下来,眼见着我形销骨立,大师哥鬓边几乎全白了。
一天一天过去,我一天比一天绝望。第十天晚上大师哥来跟我商量“我本来觉得江南才俊之地,说不定有奇才异能之人,可以早日治你的毒,如今看来也是白耽搁。风儿,你疼得这样死去活来,如今师哥也不能再替你拿主意现下有两条路好走,你自己来选:
一条就是往东北走,一个月后到东瀛,我直接把你送回大将军府;另一条路,就是咱们往东南走,半个月之后可以到大智岛,大智上人是世外高人璐王当年身患绝症,到了大智岛之后现在身体已好得多了。”
“你说什么?大师哥,你说璐王爷没死?”我大吃一惊,“小郡主,小郡主她说的是真的?”
“璐王没死当初他患了绝症,又被朝廷猜忌,师父以前跟我提过大智上人避举世外,所以我设计让他诈死埋名去了大智岛为了骗过朝廷耳目,师哥还当众狠狠打了你一顿!”
“原来王爷真的没死!”我眼泪一下子流下来:“连小郡主都知道,你就不告诉我!”
大师哥歉然:“小郡主那里,是师父后来被她哭闹得没法子告诉她的好在她一直留在普陀山,消息也不会泄露出去!你就不一样当时朝廷也不信璐王之死,抓走陈湘不也是为了查问此事?你又心急火燎地赶到京城,我不瞒着你,怎么骗得过朝廷?”
“如果我不赶到京城,只怕师哥就准备牺牲了陈湘,用他的以死相殉来证实璐王爷确实身死吧?”
“风儿!”大师哥看我神情冷淡,叹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璐王府那么多人,朝廷又监视严密,我不可能顾得了每个人!那个陈湘,确实是我看你的面子才救的十几万两白银买一条命,你以为我是财神爷?”
“如果我把这十几万两白银还给你,你可不可以不再管我和陈湘的事?”
我这话激怒了大师哥,他扬起巴掌向我脸上击过来。我冷冷看着他,没打算躲打吧,你教养过我五年,再打一顿恩断意绝,我也就不欠你什么了!怪不得你能成为武林盟主,富可敌国!为了达到目标,不相干的人统统可以牺牲!
大师哥一巴掌将我打翻在地,看着我冷冷的眼神,浑身一颤,回手按住了自己心口“风儿,我冤打过你,我也不喜欢陈湘!你要恨我,也由得你可是我周峋鹤活了几十年,就算是求名求利,我没干过对不起兄弟朋友的事!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