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湘何等聪明,立时从我神色中看出凄凉之意。赶紧上来拉住我赔情:“是我想错了你,峋风,你别伤心。”
我伸手摸摸他的脸,强自笑了笑,道:“如果我不能让你放心,那是我做得不够好你的针呢,拿出来在我身上试试,看看扎哪里可以最快制住我。”
陈湘脸更红了,低头道:“你这是骂我了!我知道错了要不,你罚我好了。”
我看着他那清水般的俏脸,登时起了作弄之意,板着脸道:“认罚是不是?过来趴到我腿上。”
陈湘没想到我真要打,红着脸道:“打多少?”
“你给我耽误了多少天?”
陈湘头一低,“从过年到两个月前,一百多天吧。”
“每天算一下;零头我给你抹了,算一百。”
陈湘登时苦了脸:“那我还给你治好了呢将功折罪吧。真打一百,我明儿怎么上班?”
“都说医者父母心,你还好意思说?一下子打一百受不了,那就分三天打,一天四十多出二十下算利息,你自己选。”
陈湘看着我,“分三天吧,一天四十!打手行不行?我给你找戒尺去。”
“你不就仗着拿笔杆子办差事?手打肿了,明儿不能干活又赖我?”
“打左手啊,你要真心疼我,不会打轻点儿?”
“我心疼你也是白疼!你防我跟防贼似的,我心疼你干吗?赶紧过来,废什么话?”
陈湘站着不动:“打我让你打,不能打那里。”
“什么这里那里?你事情还真多!你这是受罚的态度吗?我数到十,你再不过来,多打一倍。”我不给他机会反驳,说完就开始数数。
我知道人对数字天生有紧迫感,没几个人能抗拒;陈湘也不敢怠慢,立刻冲过来,却是釜底抽薪我“二”字刚出口,他伸手就堵住了我的嘴。
我瞪着他,陈湘却笑了:“你就是想打我那里是不是?”
我斜着眼瞟着他:“你不该打?”
“我又怎么能说不该打?那你以后要是做错了,让不让我打?”
“我做错了事早就认打认罚了,谁象你这么多废话?”
“好,我今儿就让你打,你今天怎么打我,回头自己可也照这个样子来。”
我看着他,心里几乎爱煞陈湘,你可真不吃亏啊!既然都说成这样,我还有什么顾忌?点了点头,道:“好!自己把裤子解了。”
陈湘一下子满脸通红,转身就走“不玩了,你纯粹就是想羞辱我!”
我伸手捞住他手腕,一翻手将他摁在腿上,照着屁股狠狠一下:“谁跟你玩儿呢?想走也得这顿打捱完了再走。”
陈湘挣扎了两下,又给我打了两巴掌,便不再动,咬牙切齿地道:“好,你打,你是始作俑者,回头想想你自个儿怎么捱。”
我又给了他狠狠一下,伸手去解他的汗巾子。他知道抗不过我,索性也不反抗了,只是狠狠抓着我脚踝,把涨得通红的脸埋得深深的。我看着粉嫩的双球上透出微红,心底实在爱惜,哪里舍得打?轻抚着他问道:“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陈湘恨声道:“你不就是想打我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气得给了他一巴掌,道:“你还有理了?不思悔悟,加十下!”
陈湘道:“今天你就耍威风吧,哪天落到我手里,你等着!”
我又是两巴掌:“危言胁迫,再加十下!”
陈湘怒道:“你还没完了?不用找理由了,你想打多少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