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有用吗?!”
阿蛮并不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不过从之前玄墨给她的那些资料来看,还是能窥见一些端倪的。比如,当时她母后原本议亲的对象,就是坐在她面前的这位威北候。
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又有着远亲的关系,怎么都算是一门不错的良缘。只不过最后不知道为何,原本要进宫的她母后的亲姐姐,却最终成了威北候夫人,而她的母后,却成了进宫的那一个。
所以,在看完了玄墨给她的零零碎碎的资料之后,对于面前这位端坐的威北候,阿蛮原本就所存不多的善意,也消耗了个差不多。
只不过,现在眼前的威北候,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比如,他手里的兵权。
“若是有用,她如何会进宫?!又如何会在宫里挣扎了那么久,却得不到一份关心问候?”阿蛮唇角微勾,淡漠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冷冰冰的像是在评价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而不像是在说她的至亲母后。
“威北候爷,当年的事情,您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阿蛮笑了笑,不等威北候开口,又继续轻描淡写的说道:“左不过是觉得,本宫的母后已经去了,如今你们说什么,她也不会开口辩驳了,所以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将一切错处都归结到她的头上吗?!”
话锋陡转,阿蛮的语气突然拔高,原本平静的双眸一变,锋芒毕露:“您是觉得本宫年幼好骗吗?还是觉得,说那些有的没的,能够让您的心,宽慰几分呢?!”
“当年,是微臣对不住您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