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声音寻去,萧影山的手机正放在客厅里,莓年环视了客厅,当时为了尽可能保持空间的延展和宽阔,客厅只放了一组纯白的云朵沙发,沙发上是几件散乱的衣服,那衣服花花绿绿的,自然不是萧影山的,对面的投影布已经打开了,正播放着一个外国电影,这个电影莓年没有看过,她驻足在幕布前面,眼睛盯着幕布,思绪却飘了很远,直至听到卧室传来了一些声音。
她很想过去一看究竟,但是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那里,整个人仿佛真的像在很认真看剧的样子。
她可以从网络上看到各种关于萧影山的绯闻,里面讲述的是各种她不曾体会过的纸醉金迷,她也只当是这个纨绔少爷的一些恶习,不曾放在心上,毕竟两人的结合也是很仓促的,她想给彼此一个缓冲时间,所以之前两人约定过的,谁不爱了就放手,可是有一些原则上的东西却无法逾越,比如出轨。
莓年没有勇气踏进那个房间,她赶忙从房子里逃了出去。
北城的天气已经回暖,天气是再柔和不过的了,远处的风一阵阵拂过,那支棱的树干上偶尔停过一只小鸟,低哑着嗓子叫得好难听,莓年抬眼望去,逆着阳光却什么都看不清,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缓解有些晕眩的脑袋。
“莓年?“
那声音似是很远的地方传来,莓年却听得真切,她想回身看看,却只觉得刚才晕眩的感觉一下放大了,她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地似一根羽毛缓缓飘入了一人的怀抱,那人叫着自己的名字,她很想回应,却说不出话,再往下她就记不清了。
等她再醒来,发现自己被圈在一个围帘里,只一处是拉开的,远处是几个护士在给病人做检查,偶尔几个医生大步跑过,她侧身扶着床边缓缓靠坐起来,一个小护士赶忙凑到她身旁,帮她侧靠在床上。
“感觉有好些了吗?”
“嗯,那个,护士小姐姐,我…”
“你没什么大碍,就是要注意休息,头几个月千万不要劳累,要放松心情,知道了吗?”
莓年听得有些不明白,“我是?”
“你不知道吗?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我…?”莓年听着这个消息,不知道是难过还是怎么,眼泪便一股脑地留了下来,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用手拂过脸侧,把泪水摸了个干净,只是一抬头,红红的眼眶。
“没事的,都有这个过程的,放宽心,你老公回来了。”护士望着急诊室的门口说道。
“我老公?”莓年望向远处正向自己走来的那人,很是陌生。
那人,那人是?
“好点了吗?”那人走近莓年,熟稔的好像多年的朋友一般。
“你?”
“不记得我了吗?魏子言。”
“…你怎么会在北城。”
“说来话长,你结婚了啊?还有了宝宝,真的…恭喜你了。”
“啊,谢谢。”他的表情很奇怪,莓年盯着几秒,有些晃神。
“你通知过家人了吗,你老公?”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的。”莓年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才想起了萧影山,而此刻萧影山可能正在哪里快活着吧,但是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情绪却有些控制不住,眼泪不自觉铺满了脸颊,她呵呵笑出了声,“不好意思,可能是怀孕的关系吧。”
她用手拂过,一张笑脸上却全是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