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庭园是除了湖心别墅外,最被富人看好的一个别墅区。
这里的建筑风格是按照古风和现代风互相结合搭配装修的,而且每一栋别墅的房间布置完全不同。
对这些人来说,房间布置才是重中之重。
最中间的一栋便是钟家早几年回国后花了钱置办的,对当时的钟家而言,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后来,钟家大房连带着两个老人一起离世了,这里就被二房的人给接手了。
说是二房,其实也不算是正经二房,是钟老爷子弟弟的孩子。当时弟弟一家遇难了,没人抚养孩子,钟老爷子心善,就干脆接过来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养了。
这也没想到,钟家一出了事,老二家的就先把房子给接手了,一开始的钟江失踪后,小海也是由钟家老二照顾的。
看着人照顾的还行,一些和钟家交情还不错的几家也没传出过什么难听的话,直到后来,学校出了这档子事那些人才有人打电话还去钟家老二那问了问。
得到的却是学校发生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本来几家都是受过钟老爷子恩惠的,自然而然就有照顾人家小辈的想法。
一开始的几家还商量着要不轮流照顾两个孩子,这哪曾能想到钟江就莫名失踪了,小海又被钟家老二以钟家的孩子还得由钟家照顾的理由给领走了。
这几家的家底再怎么当然也是比不上那时候的钟家,为了孩子好,他们也没再强行要求孩子不跟老二家的住。况且当时他们也都去钟家看了,钟家老二那确实把孩子照顾的挺好,就也心放了下来。
没曾想还有学校这事儿……
此时的钟家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啪的一声,一份合同转让书被穿着旗袍的女人狠狠摔在了大理石花纹的桌上。
“阿江,你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钟家老二也面色不善地看着这个侄子,没想到当年还是让他跑了。
本以为是个不成器的,倒是低估了大哥的种了,还算有几分能耐,都敢拿这些东西来威胁他了。
如此稚子,又能做出什么事业来
坐在主位的他一直转着手上的佛珠吧嗒放在扶手上,“阿江,你这是什么意思,要用这些来威胁二叔把公司转给你吗?”
穿旗袍的女人苍白着一张脸,还翻着白眼不屑又怨恨看着钟江,“就是,老公,你看看,这养了这么久养个白眼狼都知道甩尾巴,这不白养吗?”
“别胡说,阿江不会这么做。”
“阿江,你堂婶婶也算上对你和小海尽心了吧,对,我可能对阿江你没上过心,可是你出去打听打听,我这都小海做了多少事……”
另一边坐着的几个旁系的都战战兢兢地看着钟江没敢开口。
谁会想到当年那个连公司门都没迈进去一步的小子,现在居然能拿到这些证据来和他们谈判。
若是事情小了,这事儿还算好解决,可这问题就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钟江拿来的资料是近几年来旁系做的那些事情,不说收了底下人的多少孝敬钱,就单单一项钟老二前几年包养了个男人,这传出去都要把钟家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这钟家啊,就钟老爷子这辈儿最纯粹,本本分分地做生意,那些族老们本来以为钟老二最多也就玩玩女人,谁曾想到他给玩上了男人。
知道这件事的也就族里那些资历老的老一辈的,新上去的还没这个本事了解到这些事情。
今天可不一样,钟江给他们的资料里把这件事情是写的仔仔细细的,一个纰漏也没有,更不要说如果这份转让书他们不签,那钟家不就是完了吗?
一直沉默寡言的钟江在他们一言不发的时候,淡淡地眼神这才落到了他们身上,“二叔二婶,今天我来不是和你们谈亲情的,转让书,你就直说,签还是不签?”
……
大厅里的气氛是越发让人战战兢兢,钟家老二早就在钟江话出口的时候脸就黑了,这资料自家人看看他肯定无所谓,但若是传出去,钟氏自然而然就股票下跌了。
他做的这些事情,他老婆自然心里也清楚,就是清楚,所以现在不管如何都不能承认这些事情,更不能被发到网上。
制止他们的举措暂时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如果发了,那后果不是他能承受起的。况且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做完,主人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钟家。
思量之下的钟老二果断地签了股份转让书,这一举动倒是让一直暗自准备说服他的族老放了心,这公司本就是钟家老大的。
当时一家子都出了车祸,就剩下了几个小的,他们这些人也都却那钱,大家也没合计,就同时瓜分了剩下的股份,最大的一份自然在钟老二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