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看著麵色嬌豔如花的季茹雪,心情十分激動。
昨夜的一番親熱纏綿,在早晨天光大亮時回想起來,仿佛一場春夢,就像他以前做過的無數次春夢一樣,雖然極盡纏綿,但是太夢幻,太不真實。
直到再次看見季茹雪,看著她就坐在自己身邊,他心裏才真正地確定了,昨夜的旖旎溫存不是夢,一切都是真實的。
從今天起,她真的是我的女人了。
看著季茹雪,向天心潮澎湃,久久難以平靜下來。
季茹雪等了許久還不見向天給她按摩,詫異地睜開眼睛看了一下,見向天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心裏有些歡喜,也有些羞澀,輕輕地在他腿上擰了一下,朝前麵的司機指了指,提醒他別忘了這是在出租車裏。
向天笑了笑,抬手撫在季茹雪頭頂,手指灌注了真龍靈氣輕輕地按摩著她頭頂的幾處穴位。
“你以後要是休息不好,也可以自己按一下這幾個穴位,對緩解疲勞很有好處的。”向天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前麵那個四十多歲的出租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也對向天的按摩手法頗感興趣,跟向天討教起來。
“小兄弟,看你年紀不大,還懂這些?你父親是中醫吧?”
“嗬嗬,我在同和醫院工作,給人紮針灸的。師傅,你們開車也很辛苦,時刻都要集中精神,要是困了,也可以試試我這個方法,效果很不錯的。”向天笑著對他說道,然後給他仔細講解了一番按摩的具體部位。
這時候,他對季茹雪的按摩已經結束了,經過真龍靈氣的洗禮,季茹雪的黑眼圈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眼中也恢複了神采,此時的她,容光煥發,格外的嬌豔美麗。
看著向天跟司機侃侃而談,季茹雪心裏十分為他感到驕傲。他是自己的學生不錯,但是他現在已經非常厲害了,變成了一個真正能頂天立地的男人。
而且,從現在開始,他就是自己的男人了。
想到這裏,季茹雪心裏有些難以言喻的羞澀,也有些甜蜜,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主動握住了向天的大手,還對那司機說道,“師傅,他就是最近報紙上報道的那個針灸神醫,你有空可以用他的法子試試,肯定有效果的。”
向天微感詫異,扭頭跟季茹雪對視了一眼,看見了她眼裏表露無疑的情意,心裏十分感動,緊緊握住她的小手。
“哎呀,真想不到,小兄弟你就是最近挺火的那個針灸神醫向天?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那司機聽了季茹雪的介紹,不由得大為驚訝,然後又趕緊給向天說了一下自己腰上的幾個小毛病,問他能不能幫忙看看。
“都挺容易治的。明天吧,你明天有空的話去同和醫院找我,我免費幫你看看。”向天道。
“好好好,那太感謝了。”司機笑得合不攏嘴,他可是從報紙上聽說了,找向天紮一針至少得花上一萬塊錢,如今得了個免費紮針的機會,幾乎都要把他高興壞了。
他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剛好看見了向天跟季茹雪緊緊握著的手,恭維道:“向醫生您愛人是師大附中的老師吧,真是麵善,一看就知道是好老師。”
向天樂了,回頭看著季茹雪,笑著道:“是啊,大家都這麽說,她確實是個好老師。”
季茹雪大羞,忍不住又悄悄在向天腿上擰了一下。
其實她雖然比向天大好幾歲,但是美若天成,看上去依然青春靚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現在也流行姐弟戀,所以那司機才會把她當成了向天的媳婦。
向天笑眯眯地湊到季茹雪耳邊,輕聲喊道:“老婆!”
季茹雪臉上霎時變得通紅,連脖子上都是一片紅色,不過被司機誤會以後,她反而放開了,緊緊摟住了向天的胳膊,臉也貼在了他的肩膀上。聽著那司機不停地恭維向天,心裏也是與有榮焉,非常地高興。
沒多久,出租車就來到了師大附中門口,那司機硬是不肯收他們的車費,等他們下了車就一溜煙地開走了。
“看來以後跟著你還能免費坐車了。”季茹雪心情不錯,笑著開起了玩笑。
“嘿嘿,跟了我的好處多得是,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向天笑嘻嘻地說道,怎麽聽都有股子淫邪味道。
季茹雪白了他一眼,跟他搖了搖手,轉身朝學校裏走去。向天目送她進入了校園,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才轉身朝車站走去。
一天匆匆過去,下午下了課,向天又準備去師大附中接季茹雪,郝戰兵卻打來了電話,約他一起吃飯。
向天想起了李東升的那些日記本,便答應下來,回家把那些日記本用紙袋裝好,很快就跟郝戰兵在酒樓碰了頭。
郝戰兵跟他約好的地方是一家江景酒樓,桌子就擺在臨江的露天平台上,依江傍水,吹著江風,吃著江鮮,再喝點冰爽的啤酒,非常愜意。
郝戰兵已經到了,他紅光滿麵,興致很高。等酒菜上來,先跟向天幹了一大杯,抹了嘴笑著道:“小天,我發現你不幹警察真是一大損失啊。上次抓了黃安的是你,這次成功抓住李騰龍的也是你,你要是穿上警服,肯定前途無量。”
“哈哈,我就怕搶了郝大哥你的飯碗。再說了,在張局底下混,我可沒那麽大的膽子。”
“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張局不知道多欣賞你,你這個乘龍快婿他是要定了。”郝戰兵大笑,又跟向天碰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