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金引两人入了大门,绕过照壁,眼前是一片雅致的园子。亭臺楼阁设计雅致,奇花异草香气四溢。沈嫣、展昭心中均想:这上官钟到是个雅人。
上官金带二人进了大厅,厅内居中坐着一位五十来岁汉子,应是上官世家主人上官钟。那汉子衣饰华贵,头戴白玉冠,要不是手持一口宝剑,到是更像商贾巨富而非武林侠客。他身后站着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生得眉清目秀,若是做女装,必然是位天仙美人。沈嫣展昭入厅,上官钟忙起身相迎,道:“展贤弟,老夫有失远迎,裏面坐。”
展昭和沈嫣在上官钟下首坐下,丫鬟们忙奉茶,那茶乃是江南碧螺春,汤汁碧绿,清香扑鼻。展昭道:“展某路过洛阳,在上官兄府上叨唠两天,给上官兄添麻烦了。”
上官钟笑道:“展贤弟哪裏的话。几次匆匆相见,都未能与贤弟深谈。此次既是到了府上,怎么也得住个一年半载。否则,做哥哥的可不准走。哈哈。”
展昭作揖道:“多谢上官兄美意。”
上官钟指着身边的俊美青年道:“这是犬子上官律。律儿,给展叔叔磕头。”
上官律作势要下跪,展昭忙扶起,道:“江湖讲究各自论交,律儿不妨叫展某声大哥便是。”
上官律腼腆道:“那……怎么合适?”脸竟然红了。
展昭扶上官律起身,笑道:“这事就由我这个大哥做主了。”
上官钟心道:展昭盛名之下,竟然如此谦和,如此人才或可为我所用。他心下喜悦,抚须微笑着点了点头,看见展昭身后坐着位漂亮姑娘,便问:“展贤弟,不知这位姑娘是?”
沈嫣起身对上官钟墩了个万福,道:“小女子姓沈,给前辈请安。”
上官钟道:“沈姑娘无须多礼。既然是展贤弟的朋友,便是老夫的朋友。”
展昭道:“沈姑娘医术超群,展某一路上多蒙她施救。”
上官钟沈吟道:“医术超群,武林中医术第一的沈一云,不知与沈姑娘可有关系?”
沈嫣想起父亲,心中悲伤,道:“正是先父。”
上官钟听沈嫣如此说,才知沈一云已然逝世,“哦”了一声,忙劝沈嫣节哀顺变。
上官钟道:“展贤弟和沈姑娘一路车马劳顿,老夫已为二位安排好厢房,请二位休息,晚上设宴替两位接风。”一面对上官金道,“带二位去客房。”
展昭和沈嫣向上官钟行礼感谢,及走出大厅,忽闻上官律道:“展大哥留步。”
展昭、沈嫣回过头,上官律道:“律儿得交展大哥这个朋友,实是三生有幸,待展大哥有空,律儿想向展大哥请教剑法。”
展昭微微一笑,道:“素问上官家传剑法以沈稳、刚毅着称,展某正想切磋。”
上官钟喝道:“律儿,你展大哥刚到我们府上,这便开口切磋武功,这是什么待客之道!怎么也等为你展大哥接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