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律听父亲呵斥,便不再说话。
上官钟道:“展贤弟,犬子年轻不懂礼数,实是失礼了。”
展昭笑道:“上官兄,无妨。切磋武功乃是习武之人一大乐事,何出失礼之言。”
上官金带着展昭和沈嫣到了各自的厢房。展昭对沈嫣颇为照顾,亲自帮沈嫣将行李细软摆置妥当。忽觉背上隐隐酸痛,展昭知道是旧伤发作的前兆,便回房修养。
沈嫣的医术何其高明,眼神何等犀利,见展昭动作稍显僵硬,便联想到是旧伤发作,忙携了金针,去展昭的厢房。
沈嫣进门见展昭坐着床边,剑眉微蹙,道:“展大哥可是肩背疼痛。”
展昭笑道:“还是瞒不过你。又要麻烦嫣妹了。”
沈嫣听展昭这么说,心知是怕她担心,心痛道:“展大哥为什么要瞒我?嫣儿不会武功,只懂些微末医术,希望能照顾展大哥左右。如果展大哥连这个都要瞒着嫣儿,那嫣儿去了便是,不给展大哥增添负担。”说着,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展昭看着沈嫣泪眼婆娑的样子,心生怜惜,道:“嫣儿,是我失言了。”展昭轻轻拭去沈嫣脸上的泪水,道:“自你嫂子过世之后,我便独来独往惯了,什么刀光剑影,什么千钧一发也都经历过。如今得你这么个红颜知己,照顾关心我,真是展某前世修来的福气。”
沈嫣听他如是说,伏在展昭怀裏哭了起来,道:“展大哥,你答应嫣儿,以后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
展昭略微踌躇了一下,他这一生,自是将诚信看得极重,但也不乏危及情况下的善意谎言。他自问沈嫣如此待他,他将来做什么都要从沈嫣的角度出发,反而不敢答应她这样的要求。
沈嫣见展昭不答,抬起头,望着展昭,大大眼睛中满是恳求的神色,道:“展大哥,到了现在,难道你还信不过嫣儿。”
展昭看着沈嫣恳求的眼神,心中竟又想起丁月华死前的一幕,当时她的眼中,也满是恳求与怜惜。他心中一酸,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柔声道:“不是信不过,而是太怜惜。嫣妹,大哥答应你便是。”
沈嫣听展昭吐露怜惜之意,又答应永不瞒她,心下喜悦,虽然眼角还挂着泪水,满眼却尽是欢愉之色。只听展昭道:“瞧你,又哭又笑,也不害羞。”伸手在沈嫣脸上温柔的刮了几下,给她刮羞。
沈嫣突然想到自己对他的心意吐露的如此直白,真是羞死人了。此时展昭又替她刮羞,反而使她羞红了脸。
她满脸红晕,展昭见了,说不出的可爱,心中一荡,就想轻轻的吻一吻。可他还是强自忍住,只是抱了抱沈嫣。
沈嫣想起展昭的旧伤,道:“展大哥,让嫣儿替你看看伤势吧。”
展昭点了点头。
沈嫣替展昭把脉,只觉脉象急促,果真是旧伤发作之相。只是较之上次,似乎更加严重了。沈嫣明知这伤每次发作会越来越严重,心中难受,眼泪似乎又要掉了出来。她怕展昭看见她流泪,低头忍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