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嫣一大早便转醒,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起身梳洗。她本想找展昭,但想到展昭旧伤发作,想来展昭昨晚一定受伤痛困扰,便还是让他多睡一会为好。
于是沈嫣独自出门,信步在上官世家花园中走着。沈嫣久在关外,从未见过这般精致优雅的园子,亭臺楼阁无不独具匠心,置身其中,心情愉悦。
忽闻有练武之声,沈嫣寻声走去,见庭院的一片空地上,上官律正在练剑。此刻尚未到卯时,天刚蒙蒙亮,这上官律练武到是勤奋。
江湖之上偷看别人练功是一大禁忌,但沈嫣自己不会武功,便谈不上偷看。
那上官律武功造诣甚是一般,一套剑法舞下来,全无展昭练剑的那种潇洒之感,而是动作生硬,许多招数倒像是刻意而为之。沈嫣虽然不懂武功,但看他练剑,便觉得剑招之中破绽百出:比如这第一招横空跃起再多向前一分,那便杀的敌人无路可退,这第三招若是剑尖再向上微微挑起,敌人自是要回手救援。沈嫣看得直摇头,心想自己一个不会武功之人,尚且觉得漏洞百出,要是动起手来,又如何临敌?看来上官律的悟性造诣实在有限。
上官律一套剑法练完,停了下来,看到沈嫣站在旁边,脸上一红,道:“沈姑娘何时来的?在下只顾练剑,怠慢了姑娘。”
沈嫣笑道:“应该道歉的是我,打扰了上官少爷练剑。”
上官律道:“哪裏哪裏。我自知对剑法悟性有限,但我家武林世家,武功不好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如果展大侠方便,还想请他教教我呢。”神色极是谦虚。
沈嫣心想,此人虽然悟性不好,但勤奋好学,便道:“那得空了我跟你展大哥说说,我想他不会拒绝。”
上官律喜道:“真的,真是多谢沈姑娘了。”又道:“请恕在下直言,我从沈姑娘走路的步伐看出,姑娘似乎不会武功。”
沈嫣道:“我的确是不会武功。”
上官律道:“你父亲沈前辈没有逼你学武?”
沈嫣笑道:“武功总是要自己有兴趣学,才能学好。如果强逼着学,最多也就是学个样子,形似而已。”
上官律沈默了一会,道:“如果我家不逼我学武便好了。我从小喜欢诗词书画,可我爹却偏偏要我习武练功。”
沈嫣道:“那是你爹对你期望甚高,将来要传你衣钵。”
上官律道:“道理我都懂,只能怨我生在了武林世家。”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