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宅院门没这么大,门前也没有臺阶。”董远孝说。
听了他的话,黄寅有些丧气,董远孝的身体不大好,让他在大热的天气走了这么远,遇到了妖怪,还被水淹,现在却得到这么个结果,全白折腾了。
“不是就算了,我们再继续找就是了,宴永年,你和董居士一起回客栈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和白竹进去查看一下。”黄寅说。
宴永年不想回去,他看了看眼前的宅子,又摸了摸董远孝的衣服,已经半干了,“这么大的宅院,应该不止一个进出口,我们绕着它走一圈,看看是不是还有别的门。”
“嗯,说的是。”白竹说。
“董居士,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黄寅问道。
“我没事,这本来就是我的事,劳烦了你们这么长时间,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我怎么能拖后腿。”董远孝说。
“好,我们再走一圈看看,你不要勉强,要是累就歇歇。”黄寅说道。
几人转过墻角,向前走去,却见陈尚君在墻根上站着,好像在探听墻内的动静,听见有人来,陈尚君转过头,一脸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你怎么在这裏,没去调查石长亭吗?”白竹问道。
“我师父替我去了。”陈尚君从墻边走过来,看向宴永年和董远孝,“他们两个怎么回事?掉水裏了?还是被人泼了水了”
“掉水裏了。”白竹说。
“真的掉水裏了?是池塘吗?怎么不赶紧回去换衣服?现在虽然天气热,一不留神也会着凉的,尤其是老人家。”陈尚君说。
“我们有点事想要确认一下,等看一看后门,就让他俩回去。”白竹说。
“看后门做什么?”陈尚君问。
“董居士被抓的时候,天还没黑,他记得那个院门的模样,我们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个院子。”黄寅说。
“哦,原来是这样,后门在前面,你们跟我来。”陈尚君领着他们向前走。
“小捕快,你没去石家吗?怎么会在这裏?”白竹说。
“石风的那个堂弟没在家,我不想在那裏干等,想来裏查看一下情况。”陈尚君说。
“石风的堂弟,是叫石达海吗?”黄寅问道。
陈尚君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刚才遇到他了,可惜让他给跑了。”白竹说
陈尚君停下脚步,看向白竹,“你们在哪遇到他的?他为什么要跑?”
“在南闲街的绸缎庄裏,他在那裏做掌柜,董远孝的东西肯定在他身上,他知道我们是来讨要的,一看见我们就跑了。”白竹说。
“看来这个石达海很清楚自己犯了什么事。”陈尚君继续向前走,拐过墻角,“那裏就是后门了。”
董远孝走过去,粗粗打量了一下,“就是这裏,我那天就是在这听见院内有争执的声音,接着一个女人从这个门裏跑了出来,我走过去想看看裏面发生了什么事,就突然晕了过去。”
“女人?难道是钟冉?”陈尚君说。
“有可能。”董远孝说。
“你们回去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陈尚君说着走过去敲门。
“不行,这裏很危险,你一个男人进去,会成为钟冉的目标。”黄寅追过去。
“这裏除了你,不都是……”陈尚君话还没说完,门开了,巨大的水流从门内倾泻而下,陈尚君和黄寅都慌忙躲避,一只手从门内伸出,把陈尚君拽进了门内。
门关上了,水流在地上极速奔走,消失在日光下,黄寅冲过去推门,门纹丝不动。
“我进去看一下。”宴永年展翅飞过院墻,几十支水做的箭矢从院内飞向空中,宴永年拢翅用坚硬的羽毛挡住水箭,身体下坠,一支水箭擦着翅膀的边,击中他的左脚踝,鲜血瞬间滴落。
宴永年落地,身子晃了一下,白竹扶着他问道:“是钟冉在裏面?”
宴永年摇摇头,“我没看见。”
黄寅看见宴永年的脚踝上的血已经沾湿了裤子,“你的伤得怎么样?”
宴永年露出一个微笑,安慰道:“我没事,这点小伤口,一会儿就愈合了。”
黄寅转过脸,抽出玄铁剑,对着大门劈砍几下,木门瞬间坍塌,碎裂一地,黄寅提剑走了进去,门内是一个小院,正对面有一个房间,房间右边有一道门通向内院。
房间门大开着,黄寅进去查看了一番,钟冉不在,也没有别的人,她退出房间,走到通往内院的门前,推了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裏面是一个大得多的院子,院子正中间摆着一个比人还高的巨大的丹炉。
黄寅持剑观察着四周,慢慢走了进去,宴永年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白竹搀扶着董远孝也走了进去。
白竹看见院子中的炼丹炉和一旁散落的木柴,吃了一惊,“这么大的丹炉,是谁在这裏炼丹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