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的去向
黄寅看着躺在床上的宴永年,以前竟然没留意,他的眉眼生得如此好看,他眼神中饱含着期望,神态却又如此小心翼翼,看得黄寅心头热热的,黄寅微微一笑,“可以。”
“真的?”宴永年一脸惊喜,猛地坐起身,黄寅把他摁下去,给他盖好被子,“不要乱动,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齐飞,他还不知道我们回来了,过一会儿我再来。”
“好,你去吧。”宴永年双手抓着被子,温顺地看着黄寅。
黄寅关上门出去了,宴永年躺在床上,咧开嘴傻笑,一切好像来得太轻易,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黄寅就已经答应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答应了,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了。
不多久,黄寅敲门进来,小儿跟进来,把晚饭摆上桌,退出去关上了门,黄寅去把宴永年扶起来,“吃点东西吧。”
宴永年满心欢心,起床来到桌边,见桌上摆着一盘羊肉、一盘鸡肉、一盘竹笋、一盘豆芽和两碗米饭,宴永年坐下之后并不动筷,只看着黄寅吃。
“这些菜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黄寅问道。
“没有,我本来就不大吃这些。”宴永年说。
“那你吃什么?流了那么多血,总要补一补啊。”黄寅说。
宴永年想了想,“我想吃点水果。”
“行,我这就去买,你也要吃什么水果?”黄寅放下筷子,站起身就要走。
“不着急。”宴永年赶忙制止,“你先吃,等会儿让小二去买就行。”
“哦,也行。”黄寅坐下,继续吃着饭。
黄寅的举动让宴永年很高兴,尤其是她没有去陪着白竹,却来这裏和自己一起吃饭,看来她还是更在意自己的,“白竹怎么样了?”宴永年问道。
“睡着了。”黄寅现出愁容,“她以前都不用睡觉的,这次真的是伤得不轻。”
“睡觉也是休养,他也是活了一百多年的妖了,不会有事的。”宴永年说。
黄寅吃着笋片,抬头看向宴永年,“那你呢?也要睡觉休养吗?”
“我睡不睡都行,这点小伤,没什么影响。”宴永年说。
黄寅顿了顿,“之前那次,我伤得你很重吧。”
“都过去了,你不用在意,再说,我可是不死不灭的神,那次也不算什么,只是你把我的身体带走了,让我有些难办。”宴永年宽慰说。
“虽然不会死,但也会疼吧,你今天因为护着我,身上受了那么多伤,应该也很疼吧。”黄寅眼中满是心疼。
宴永年轻轻一笑,“只要你没有受伤就好。”
“我也能给自己疗伤的,你以后不要这样做了。”黄寅说。
“我不能看你深陷危险而无动于衷。”宴永年说。
“我只希望你能更在意你自身的安危。”黄寅说。
宴永年楞了楞,“好,我知道了。”
黄寅低下头吃着饭,宴永年也没有再说话,两人之间,笼罩着一种暧昧不明的空气,直到黄寅把饭菜一扫而光,收拾了碗筷要出去,宴永年才开了口,“白竹已经睡了,你还要回去吗?”
黄寅回过头,宴永年才发觉自己的话欠妥,“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用睡觉,你可以在这个房间休息,你要是觉得我在这裏不方便,我可以出去。”
黄寅看向地面,“你也好好休息吧,董远孝的那间房没人住,小二说已经重新打扫过了,我去那裏就行。”
“哦,好。”宴永年觉得有点尴尬。
黄寅走到门边,回头看向宴永年,微微一笑,“明天见。”
“好,明天见。”宴永年微笑着说。
黄寅走后不久,小二敲门,送来了一个桃子和一瓷碗鲜枣,宴永年吃着桃子,止不住地笑。一晚上又开心又激动,根本睡不着,他慢慢吃着枣子,等着天亮。
听到隔壁房间开了门,他马上开门冲了出去,正在关门的黄寅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早上好。”宴永年说。
“早上好。”黄寅笑了笑,“我正要去看看白竹,你也一起吗?”
宴永年点点头,“嗯,我也去。”
黄寅去隔壁敲了敲门,“白竹,你醒了吗?”
“醒了,进来吧。”屋内传来清丽的女声。
黄寅打开门,和宴永年一同走了进去,见白竹正坐在床边梳理的头发,她走了过去,从白竹手裏拿过梳子,“我来吧。”
白竹没拒绝,“麻烦你了。”
“以前我受伤的时候,可没少麻烦你,这点事,算得了什么。”黄寅说。
白竹轻轻笑了,“好,那就让小道士也伺候伺候我吧。”
“应该的。”黄寅轻轻给白竹梳着头发,“只是,我不大会梳女式的发髻。”
“没关系,就梳和你一样的就行。”白竹看向宴永年,“怎么样?羡慕吧?”
“受伤又不是什么好事,有什么可羡慕的?”宴永年说。
“小道士亲手给我梳头,你不羡慕?”白竹说。
宴永年自然是羡慕的,不过,以后机会多得是,还不等他回答,黄寅倒先搭了话,“这有什么可羡慕的,他若想梳,我给他梳就是了。”
宴永年看着黄寅,由衷钦慕她的真挚和坦诚,“说的是,我才不羡慕你个病秧子,你还是用心修炼,赶紧恢覆身体要紧,别总是让别人为你操心。”
“又没让你操心,就你话多。”白竹撇了撇嘴。
“你身子这么虚,话也不少。”宴永年说。
“她身体不好,你不要惹她动气,去叫小二送早饭过来,我们就在房间裏吃。”黄寅对宴永年说。
宴永年出去了,黄寅给白竹梳了个道士髻,帮她整理好衣服,把她扶到桌边坐了,小二跟着宴永年进了房间,刚把早饭摆上桌,董远孝就来到了门口,“诸位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