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是谁?”阮百岁问道。
“和石长亭是一伙的,石长亭修炼的邪术,就是罗德教的。”白竹说。
“曹居士,那本书在你手裏吗?”黄寅看向曹瑾。
“什么书?”曹瑾看了看阮百岁。
“就是石长亭手裏拿的那本书,他说被你给拿走了。”黄寅说。
“那本书是我拿走的,我怕他再利用那本书伤害我相公。”曹瑾说。
“那本书流传下去,还会祸害其他人,曹居士,能否把那本书交给我贫道处理?”黄寅说。
“好,我去取。”曹瑾站起身。
黄寅起身拱手行礼,“劳烦居士了。”
“道长客气了。”曹瑾略一点头,走了出去。
黄寅重又坐下,“阮居士,那本书,你看过吗?”
“没看,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只要能和夫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阮百岁说。
不多时,曹瑾拿着一本书走了进来,她来到黄寅面前,“就是这本书。”
黄寅站起身接了,“多谢居士,贫道会将此书带出去销毁。”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诸位就留在这裏吃过午饭再走吧。”阮百岁站起身。
“那就打扰两位居士了。”黄寅说。
阮百岁和曹瑾出了门,芍药和鸣蝉撑开伞,消失在门外,白竹走到门边,看着大雨落在石板上,激起一朵朵小水花,院中一棵石榴树,结着小小的果子,被雨水冲刷得清新亮眼,“这宅院真不错,没人住还真是可惜了。”
“杨飞燕也挺喜欢这裏,不一定会把这所宅子租出去。”宴永年说。
白竹走了回来,“那要先把闹鬼的事解决了才行。”
“芍药和鸣蝉虽说都是妖,看起来却并不像那种凶恶之辈。”黄寅说。
“表面是这样,谁知道本性如何呢。”宴永年说。
“说的也是,妖会在什么情况下听从人的呢?”白竹说。
“像我们这样,是朋友,或者像钟冉和石长亭那样,互相利用,也互相牵制。”黄寅说。
“芍药好像跟曹瑾关系不错,那个鸣蝉看不出来。”白竹说。
“这两个妖的妖力都不强,也可能是在寻求庇护。”黄寅说。
“妖力虽然弱,要害死几个人还是很轻松的。”宴永年说。
“仆人死亡发生在三个月前,阮百岁来的最早,还是在一个月前,这事,跟她们应该没关系吧。”白竹说。
“说是这么说。”黄寅说。
“你是说,阮百岁在撒谎?”白竹轻声说。
“阮百岁说来到这裏时大门没有锁,杨飞燕却说大门一直是锁着的,有人去告诉她墻内有人说话,却没有说大门没锁,说明在外人看来,大门还是好好锁上的,我感觉阮百岁和曹瑾一定是对我们有所隐瞒。”黄寅说。
“隐瞒我们?为什么?”白竹说。
“也许跟罗剎鬼有关,也许跟石长亭有关,也许跟这个宅院裏的案件有关。”黄寅说。
“罗剎鬼已经没了,石长亭也被抓了,跟他们还能有什么关系?”白竹说。
“我不知道,但曹瑾和阮百岁有一件事没提到,石长亭说曹瑾拿走了他的内丹,如果他们都是夫妻二人只是普通人,要石长亭的内丹做什么?”黄寅说。
“关于那个脸上有黑斑的女人,我们原本推想的是她法力高强,才能打败石长亭,拥有了禁书之后,她只会更加厉害,但照阮百岁和曹瑾所说,他们两人只用一根着火的木柴就打败了石长亭和两个下人,我们都见识过石长亭的气功,他不会这么轻易被打败,一根木柴也好,阮百岁的突然袭击也好,都不可能伤到石长亭分毫。”宴永年说。
白竹好似猛然惊醒,“对啊!石长亭那么厉害,我都没能伤到他一下,怎么可能被两个普通人打晕。”
“等下还需再找他们试探一下。”黄寅说。
廊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芍药捧着食盒进来,把酒菜摆在裏面的圆桌上,“请慢用。”
“等一下。”黄寅走到芍药身边,芍药后退了一步,低下头,“你不必如此戒备,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芍药居士,你是从什么地方到这裏来的?”
芍药低眉垂目,“我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这裏,从未离开。”
白竹觉得奇怪,“可你家阮老爷明明说你是一个月前才来的。”
芍药向外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这裏很危险,你们得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