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仇区区也并非不理智的人,他可以带兵和楚桓为了微薄的利息小打小闹,但是,一旦演变成他或者于修一方战死的结果,那么,楚桓与西晋的生死之战便不可避免了。
毕竟,对于他们这种八百岁的老家伙来说,哪个在各自的国家里举足轻重?
所以,仇区区说的不死不休,也不过只是一时气话罢了,堂堂一个上将军,落了面子,自然是要找回场子的。
就让两老家伙打上那么几天,把气儿全消了就行。
莫测想通了这节,打了个哈欠,“靠!我竟然还担心?真是傻了吧唧的。”
“所以说嘛,解决不了的事,操心什么?顺其自然就好了呗。”一旁的奎良听了莫测的话,无所谓道。
“尚将军!来,拿瓶酒来,我要与这位莫测小兄弟喝一杯。”
“刚刚,你不还在担心如何向你的大师兄交差吗?”
“那种事啊!不是说了吗?管不了的事就别管,管也没用。”
“呵……呵……”莫测干笑两声,无言以对。
那边的尚将军屁颠屁颠地拿了两瓶酒,递了过来,脸上笑开了花,因为大家都知道,给军左办事,有好处拿。
“尚将军。”奎良接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