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的在,军左有什么奖励……呸呸呸,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私藏酒酿,今晚全军的火头营就轮到你们军了。”
“啥?”刚刚还一脸谄媚的尚将军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哭丧着说“军左,您不能啊!”
在军,哪一队军被叫去做火头军,肯定会被其他军嘲笑十天半个月的,因为,在一群大老爷们眼里,做饭这种事,就是娘们做的事。
“咋了?不服吗?”
“别别别!属下遵命。”
一旁的莫测嘴角抽抽,暗道一声“**!”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曾经,他也**过。
奎良递给莫测一瓶酒。
可是,酒这东西,对莫测的效果,比**还有效,“别,哥,我不喝酒。”
“不喝酒?”奎良打量了一下莫测,如同在打量一件稀奇事物,“哈哈哈……兄弟们,看啊!还有人不喝酒的!”奎良朝着一旁的军队喊道。
莫测真真想一巴掌就招呼上去,哼了一声,提起酒瓶便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