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这花也赏的差不多了,你折几只好看的,咱们拿回去赏吧。”武曌吩咐了巧云之后,转身欲要往回走,却见李昕蓉在她身后,装作一副无辜的嘴脸。
武曌不想理她,正欲从她身边走过,却被凌春伸手拦住了去路。
“武格格,你不给侧福晋行礼,已是犯了大忌讳,又在侧福晋面前出手伤人,侧福晋可是什么都没说,这会你就想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莫不是觉得我家侧福晋好欺负?”
武曌上下打量了一番凌春,幽幽一笑,嘴裏森森吐出两个字:“让开。”
凌春被她那冰冷的目光所震慑地说不话来,双脚已听自己的使唤,不自觉地向一旁挪去。
武曌走到李昕蓉身边,淡然一笑道:“天一阁的蒙面人,虽已服毒自尽,但是以四爷的身份,只要他去天一阁逼问,你掂量着,天一阁阁主会守口如瓶吗?”
李昕蓉一听这话,被气的浑身颤抖,本来娇俏倾城的小脸,霎时间被吓的变了颜色,她强忍着怒火与惊惧,假装镇定道:“武恩慈,你是在威胁我吗?”
武曌大笑:“威胁?哈哈哈,李昕蓉,你最好别给我惹事,否则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武曌说罢这话,便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李昕蓉望着她的背影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忍气吞声地干跺脚。
阿二在杭州,嘉兴,宁波等地的酒楼已经不动声色地开了有一阵子了,除了收集情报,便是与阿五一同寻觅明朝宗室后人的下落。
最近倒是没什么新线索,阿五倚在宁波酒楼的柜臺前,杵着下巴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小五,你看什么呢?”阿二刚招待完楼上雅间的贵宾下来,一看到阿五,便拍着他的肩膀调笑道。
阿五撇撇嘴:“看人啊,看他们与我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阿二笑着揉了揉阿五的头:“傻小五,你看归看,可别忘了主人给你的任务。”
阿五挺挺身板,面上一副傲娇的神色:“知道了二哥,阿五一刻也不敢怠慢呢!”
正在兄弟二人说话间,两个神色慌张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直奔二楼一包间而去。阿二立即给阿五递了个神色,阿五走出柜臺,悄悄潜到了包间的隔间。
只听那两人向包间裏的人禀报道:“大哥,小的们得到消息,舟山那边又出现一伙海盗,那伙海盗凶猛的很,竟敢在夜裏登上陆地,抢劫当地平民百姓。”
屋子裏的男人声音低沈地问道:“官府呢?官府可有介入此事?”
那两人摇了摇头嘆气道:“哎……官匪勾结,官府怕是收了那伙海盗的好处,只是派出一行人象征性地管制了一下,就没有下文了。”
屋内男人拍案而起:“荒唐!实在是荒唐!这腐败的鞑子官府,看样子是没救了。”
这时又有一声音低沈而镇定道:“嘘,大哥小声点,这毕竟已经是鞑子的天下了,小心隔墻有耳啊。”
那两人继而又开始说起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大哥,这官府虽没管,不过据说有个持倭刀的黑衣女侠客,昨晚潜入舟山的村子,杀了好几个海盗。
那男人一听这话,霎时就来了兴致:“哦?可有这等事?持倭刀的女侠客?军师,咱们要不要今晚也潜去舟山,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