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
阿五听了情报之后,回头就将阿二拽去了密室,向他叙述道:“二哥,他们疑似是一伙反清的江湖势力,刚刚他们在说,舟山那边的平民百姓被一伙海盗所袭击,官府收了海盗的贿赂,没有作为,反倒是一个黑衣女侠,夜裏潜入舟山,杀了不少海盗,那伙人计划着今天夜裏潜入舟山,一探究竟呢。”
“哦?竟有此等事!”阿二听了阿五所言,心中惊讶不已,官府不管这事,居然要一个女侠出手,这鞑子的官府,果真是腐烂到家了。
阿五摸了摸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见他撇撇嘴道:“哦,对了二哥,我听那伙人说,那女侠手持一把倭刀,甚是英姿飒爽。”
“倭刀?”阿二想了想当前的国际局势,且先不说大清的海禁,乃是华国有史以来最严格的,就是如今的日本,德川幕府也闭关锁国,加之战国时代结束,没有了那么多战败失势,在本土过不下去的底层武士逃亡到华国领土上来,再说自康熙二十三年,明郑降清后,海盗因为更严格的禁海也没多少猎物,大都前往了很南方的东南亚海域,这时候出现一伙与官府勾结一气的海盗,这事情实在是蹊跷的很。
阿五见阿二在那裏沈思着,便轻轻摇了下他的胳膊,好奇问道:“二哥在想什么呢?”
阿二眉宇紧锁:“阿五,你立刻派人去跟上包间裏的那伙人,查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总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怕是官府在做局,引什么人上套。还有这个时候出现倭刀,我觉得有问题,那倭刀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倭刀,今晚咱们也悄悄潜到舟山去看看究竟,这事很可能跟我们要找的人有关,如果那倭刀真的如我想象那般……”
“二哥想那倭刀到底有何蹊跷?”阿五疑惑不解地看着他问道。
阿二踌躇满志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要今晚亲眼看过了,才知道。”
武曌刚踏入自己的院门,还未来得及拂去身上的积雪,便见寒风中站着一人,一身石青色的衣服,背手站在一棵枯树下,手中还握着一串念珠。
武曌撇了撇樱唇,长嘆了一口气,心想着这男人可真是够执着的,这样真的有意思吗?
胤禛回首,见武恩慈已经进了院子,披风毛领子上,肩膀上满是积雪,小脸冻的通红,连耳根都是红红的,忙收起手中念珠,跨步来到武恩慈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武曌蹙了蹙眉,欲要将自己的手挣脱开,怎知被他握的太紧,男人力气太大,她又拗不过他。
胤禛执起她手,心疼道:“外面这么冷,风又大,还下着雪,你大病初愈,就在风雪中站了这么久,这手凉的像结冰了似的,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武曌用力甩开他手,心中不爽道,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她也不想过多理会他,便自顾自地推开房门,欲要关门送客。
胤禛伸手抵住半关的房门,甚是不解地问道:“我可是哪裏得罪了你?为何换得你这般态度?”
“没有。”武曌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欲要将半掩的房门彻底关上。
胤禛对她的态度是颇为无奈:“我在风雪中等了你这么久,难道进去喝杯热茶,暖暖手,你都要拒绝?”
武曌没说话,只是放开了抵在房门上的手,转身褪去身上的披风,欲要站到火盆前去暖手。
“去拿条巾布来。”胤禛转身,对巧云吩咐道。
巧云不明白自己主子到底是何意思,若是要欲擒故纵,这会也尝到甜头了,为何依然这般抵触四爷呢?
不过她一个做奴才的,揣度自己主子的心思也没用,不管自己主子是何想法,她除了忠心护主之外,便再无其他心思。
边想着这些,边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巾布,转身快步走回,将巾布递到四爷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