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季平安的拳法(盟主加更)
“这么一搞,主角们的风头都给你抢走了。”
宴会厅内,当张夫子返回坐席,徐修容瞥了季平安一眼,用“传音入秘”的法诀,将话语凝成一束,塞进他的耳朵。
季平安一脸无辜,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过身份的暴露早有心理准备,或早或晚而已。
“还有,你什么时候与张夫子见面过?前天你中途离开那段果然不只是吃个馄饨。”
女监侯又揪住这茬,美眸佯嗔,一副不爽的样子。
但语气中自是没有怒意的,反而因为翻白眼显得有些风情万种。
“现在不方便说话,等宴会结束,回到院里伱老实交代。”她又补了句。
季平安就很无奈,心说你这是欺师灭祖知道不。
多亏了这是个正经的仙侠世界,要是在《琼明》那种版本的仙侠里……简直不敢想。
短暂的插曲过后,宴会进入正常节奏。
少年赵元吉起身,直接奔着钦天监方向去了。
必须在这个公开场合把事情说清楚。
他眼神一厉,脚掌踏地如炮弹拔地而起,拳、肘、膝、腿……分明未佩刀剑,可在气机加持下,全身的每一个部位,仿佛都堪比刀剑。
“哦。”沐夭夭头也不抬,腮帮子鼓鼓的,将季平安面前的菜肴据为己有。
走出大殿,季平安素随意找了个方向,缓步闲逛,结果没走多久,就有一名仆从匆匆赶来,看了他一眼,说道:
季平安诧异道:
一个道门女弟子走过来,伸手笑道:“小妹妹真可爱,你多大……”
等走远了,扭头回望那边灯火阑珊,赵元央小大人般叹了口气:
“可算清静了。”
而随着宴会进入主题,人们的注意力也彻底从他身上挪开,重新关注其各大派的天才们。
撞击声里,一方状若疯魔般的攻伐,一方则是单手背负在身后,只用一只手持握戒尺挡开一次次攻击。
她警觉地抬起头,看到是个园中仆从,急匆匆的样子:
“好,请前头带路。”
季平安如法炮制,身影仍如落叶般全然没有半点重量,任凭对方拳势如怒涛,却好似打在空气里,无法落到实处。
白鹿园很大,比预想中都更大。
旋即,他仿佛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说道:
分明在场修行者中,她年龄最小,结果说话倒是一副老气横秋模样。
青衣仆从一击不中,毫无犹豫,身形如一抹凌厉箭矢激射而至,蓄力已满的左拳再次递出。
“没多少,勉强糊口。”
她不喜欢今天这场宴会,一点也不喜欢。
季平安耳畔仿佛炸开龙吟虎啸,那是摧枯拉朽的拳意冲撞神魂生发的幻觉。
季平安仍旧不慌不忙,身影时而侧步,时而拧身,分明没有半点大幅度动作。
“三岁啦三岁啦。”赵元央面无表情,“满意了吗?”
这也是武夫最不讲理,令人头疼的打法。
“砰!”
为的,便是此刻。
“本官与国公素无来往。”
以陈道陵为首的道门长老先行起身,而后是其余宗派。
“呜!”
“砰!”
季平安本还以为,会有人找过来,但并非如此。
“对的,这园子可大了,您没来过不清楚,咱这才是抄近路呢。”青年说道。
“那是自然。”
“这就不知道了,许是与什么诗作有关,咱们是下人也不敢细问。”
季平安无聊之下在桌子底下发消息,但俞渔正襟危坐,任凭符纸嗡鸣震动,也不搭理。
到最后,对方更干脆领着他进入了一座偏僻的花园,周遭遍是假山亭台、一根根苍松劲柏。
连续“婉拒”了数人后,小姑娘不胜其烦,站起身走出大殿。
季平安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一边感受着头顶星辉洒落,一边随口说道:
“你对这里很熟?”
季平安迈步跟随青衣仆从,一路沿着走廊行走,七拐八绕。
身后墙壁、地面、假山却在“笃”、“笃”声里,被打出一个个指头粗的圆洞。
“这个时候还知道收敛拳劲,压制声音,以防惊动其余人,看来你并不如外表这般疯魔。”季平安笑吟吟道。
任凭那拳头迅捷如电,却竟无法沾身。
他还在说话,可下一秒,这名伪装成青衣仆从的武夫便以雷霆之势,打出一拳。
俨然是用这种方法对抗“社死”,还挺有趣的。
中间甚至有歌舞助兴,虽然在他看来,在一个修行者的聚会搞这个多少有些不伦不类,甚至还不如找弟子切磋来的更“仙侠”。
好险……青衣仆从惊诧于对方反应迅疾之余,方松了口气。
时间仿佛变慢了。
栾姨找我?
季平安见状,决定不再继续苦等。
赵元央:“不让,下一位。”
只是戒尺的精髓在对神魂的克制上,可对方偏生是个武夫,这般情况下,戒尺也只是根坚固的棍子罢了。
季平安眼神透出一抹了然,认出这门武夫途径颇为不俗的拳法。
拳头卷起劲风,周遭的草木竟也随之倒伏,季平安只觉劲风拂面,身影却忽如一片落叶,轻飘飘被卷起,朝后荡开。
突然低喝一声,一记重拳递出。
仆从说道:
星官虽可预见未来,但基于某种天道规则,想要躲起来避祸,往往是极难成功的。
一群大人物们离开宴会厅,与鹿国公等人一同前往另一座殿宇,商讨神都大赏具体事宜。
“还有多远?”季平安迈步行走间,忽然问道。
“躲!躲!躲!你就只会躲吗?!”青衣仆从双眸赤红,渐渐打出火气,只觉无比憋屈。
过了一会,一名墨林画师走来,热情道:
“在下素闻赵氏兄妹名声,可否让……”
且双方攻防之间,也在园中挪移,青衣仆从瞳孔收缩,心中震动。
而更在青衣仆从递出老拳的前夕,他背负在腰后的右臂展开,五指摊开,继而猛地一握!
狂风中,一片片青叶汇聚而来,“叮叮当当”拼凑出一柄草剑,剑身一缕浅绿星辉流淌。
“可是季司辰?”
“倒也是,每月能领几个钱?”
如果可以她更愿意宅在宗门的小房子里,撸着自己的熊,或者赵元吉的大猫。
开始以此为武器,抵挡对方攻势。
随着栾玉起身离席,御兽宗的弟子们也随意起来,彼此吃喝闲聊,围绕的话题无非是其余宗派实力,以及今年大赏的规矩。
就在这个时候,有脚步声靠近。
等大哥走了,其余几个宗派开始有弟子过来“搭讪”。
终于,随着宴会过半,如约进入关键环节。
赵元央习惯性想怼,但忍住了:“有事?”
青衣仆从心头一沉,突然意识到,情况发生变化,对方何时察觉出自己的异样?
是方才,还是更早?
他原以为,对方所擅长者,无非对草木的操控,可截至目前,对方只用出一次术法,其余时皆以武道身法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