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佛门战书再见掌教(求订阅)
断桥边,伴随落日西沉,光线暗淡下来,显得那道人影也模糊不清。
季平安恍惚间愣了下,心头一股冲动翻涌,可下一秒,便猛地冷静下来。
听出说话的,是个男人的声音,看马的老叟明显也愣了下,摇头给予了相似的回答,旋即看到季平安后,表情明显有些困惑。
季平安摇了摇头,没有惊动对方,眼见后者失望离去,他同样牵回自己的马匹,一路尾随。
待行至僻静处,他才闪身将前者拖入胡同,猛地拽下对方斗笠。
在后者惊愕的视线中,反手取出一只“听心铃”,悬在后者头顶上方,用以测谎。
同时双眼呈现漩涡,催动道门法术: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断桥打探?”
男人遭了幻术,眼神恍惚,结结巴巴道:
“某家,乃钱塘县捕手……因忧心城中仍有修行者藏匿,奉县令之命,紧盯城内人流密集处……”
原来……只是这样……季平安眼底期翼消失,站在胡同里自嘲一笑。
一场误会,终究是自己想多了。
“报纸上白纸黑字,写的不清除?要有热闹看了。”
望着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消散。
大护院呼吸微紧,眼神炽热:
季平安轻轻叹了口气,从袖中将自己的那一份取出,轻轻丢在地上,认真道:
道门掌教真在这里……夜红翎下意识紧张起来。
肤色古铜,肌肉虬结的护院头陀得以列席,闻言愣了下:
“斗法?”
……
“哈欠。”
“昨天见你?”夜红翎疑惑。
“救救我”、“救救我”……的唇语。
作为曾接受过媒体轰炸的现代人,季平安敏锐嗅到幕后操作的味道。
“知道了。”
径直穿过院落,抵达长眉法师的禅房外,径直推开门,就看到里头已等待数位僧人。
满心仍旧是那一座断桥。
不过佛门毕竟紧邻澜州,这么多年经营,发个报纸新闻倒是并非难事。
方世杰背着小手,脸色严肃:
“嘿,这帮秃驴果然要借题发挥,狼子野心,狼子野心。”
季平安远远望见堵得水泄不通的庙门,摇摇头,转而绕后,朝着三清观后方建筑群走去。
直到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才悠悠转醒,只觉连日来在岛上、在船上累积的疲惫得到了舒缓。
听到动静,三人刷地扭过来头,表情各异。
又看向“静迦”,琉璃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对这些事全然不曾在意。
而在女掌教身侧,另外一只小蒲团上,规规矩矩盘膝坐着红白两色道袍的娇小身影。
三清观所在位置,往日里也会有百姓来求签上香,只是今天来的人数量尤其多。
“卑职斩妖司夜红翎,参见辛掌教!”夜红翎拱手拜下。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氛围。
二人一边往里走,一边将昨日长眉法师与了尘前来试探一事,简单讲了一遍,听得夜红翎吃惊不已,苦笑道:
“如此说来,佛门的探子早盯着我们了。”
道门掌教,辛瑶光!
三清观占地不小,规模虽远不如神都总坛,但一层层院落也是层层叠叠。
这也是佛子、佛女联袂到来的真正原因。
大护院担忧:
“佛子、佛女虽慧根极强,但毕竟修为尚浅,若是对上周朝天骄胜算几何?”
他被叫来参会,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琉璃无聊地将视线挪移向禅房外,对这场会议后续的内容全然没有去听,仿佛一个局外人。
长眉法师神色淡然:
高冷的一批。
季平安对这种场面倒是浑不在意,语气轻松:
“一起进去吧。”
季平安抽出那封红底烫金的战书,晃了晃,饶有趣味道:
季平安笑道:
“夜司首执掌斩妖司,背后是官府,倒是来问我真假,佛门没有通知官府么?”
神皇等人对他的晚归已经免疫,仍旧专心在房间修行,消化此次潜蛟岛之行的收获。
至于夜红翎,身为当初强闯禅院“三人组”之一,更是名义上的带头人,她对佛门动向高度关注,理所应当。
拽住马缰,琉璃摘下斗笠,一头青丝如瀑,流淌而下。
其上语焉不详。
表情严肃,气度威仪的达摩院首座终于道出真相:
“此番吾等前来,其一,是查验一弘死因,携其尸骨回归唐国。其二,则是奉‘佛主’之命,向大周下战书,以弘扬我佛门威名……”
“舆论造势么?”
说着,他抬起小手,将一封红底烫金,封皮精美的“折子”递了过来:
然后是端坐在蒲团上,浑身金光内敛,身披羽衣大氅,头戴莲花玉冠,手持拂尘,眉心点缀一点莲花印记的绝色道姑。
……
“公子——”黄贺叫了一声,道:
“想叫您起来的,但阿斗神将拦住了。”
季平安也重新返回了余杭城,一静斋内。
长眉法师笃定自信,胜券在握:
“与将此事闹大,升级为两国全面冲突相比,一场斗法罢了,过去又并非没有过,他们会同意的。”
……
守卫后门的道童似乎早知道他们回来,提早等候:
“掌教已等候多时,请跟我来。”
仅次于神都市民。
“你猜的没错,佛门的确出手了。”
毕竟在回余杭前,在潜蛟岛上,与辛瑶光就分析过这个可能性。
……我就知道,对方“佛子”、“佛女”两个,刚好可以针对我和俞渔……算的准准的。
一夜无话。
通过一场年轻一代的斗法,将佛门的名声打出,正式宣告“佛法北扩”。
“这什么‘佛子’、‘佛女’,又是咋个来头?怎个就要斗法?”
相比于自己这里,同样收到请柬的道门肯定掌握更多信息。
瘦马奔出城门,朝着郊外禅院方向奔行,青冥的天色下,一人一马好似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