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里的大家都有戴套的意识吗?
裴觉脑子一片空白,但依旧什么细节都回想不起来,百般思绪涌上心头,最后化为嘴边的一声轻叹:“艹!”
他随后认真感受了一下,没觉得体内有什么明显的异物感和不适感,于是微妙带着不确定地想:应该是戴套了。
正欲撩开浴袍确认一下,床上却响起来他的手机铃声。有人打电话过来。
裴觉吓了一跳,立马放下浴袍角,想到自己的状况,一时竟不知接还是不接。奈何这来电像是跟他杠上了,大有一副他不接就响到地老天荒的架势,无奈,裴觉只得慢吞吞挪到床前。
手机屏幕上正跳跃着“裴总”两个字,裴觉苦大仇深地看着这个震动的手机,只觉得它不像是一块普通的方铁盒子,倒像是在正在倒计时读秒的炸弹。
裴觉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喂,哥?”
电话里裴修的声音显得低沉而威严:“你在哪儿?”
裴觉沉吟了一下,当即面不改色撒谎道:“在外面呢,怎么了?”
裴修没作怀疑,“小姨过来了,你赶紧回来,我们要出去吃饭。”
挂了电话,裴觉强忍着全身的酸痛匆匆将地上的衣物捡起来,也顾不得脏还是不脏了,胡乱抖了抖便往身上套。
套着套着,他突然发现找不着内裤了。
——虽然隔夜的内裤确实不应该再穿了,但这也不是它消失的理由啊!
裴觉找了半天,最后发现是真的找不着了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如果不是他灵机一动想到浴室里有一次性内裤,那么这位妙龄少男恐将面临挂空档的道德问题。
穿上内裤的那一瞬间,裴觉内心安全感倍增,由衷地感谢了酒店贴心周全的准备并祝愿他们家生意兴隆。
裴觉穿戴好后拿上手机急匆匆出了房门,踏出门口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扭头回望了房间一眼。
昨晚……他进的是这个房间吗?
虽然布局是一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裴觉心里就是觉得有点违和,但他只把这个归咎于药物的后遗症,毕竟他也没注意,记不住也正常。
裴觉没有多想,他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将一切痕迹都严严实实地遮挡在白色布料下面。
出去叫了个车,裴觉一路上心里头都惴惴不安,生怕回去被问起昨晚相关的事情,谁知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措辞,他的目光先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人身上,随即后背不自觉地一僵。
——越青怎么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前情提要的关系,裴觉看见越青总觉得心里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当然说不上是讨厌,但也绝对称不上喜欢。
两人一对视,裴觉总感觉身上麻麻的,他勉强打了个招呼:“表哥。”
越青“嗯”了声,眼神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拧,似是不经意地:“听说你昨晚没回家?”
“嗯。”裴觉面不改色扯谎,“去朋友家待了一晚上。”
越青双手放在膝头,十指交扣,目光带了些审视的意味:“哪个朋友?”
他这样紧盯人的时候,会让被注视的对象很有压迫感。裴觉心里头微微不舒服,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心说这人属太平洋警察的吗,怎么管这么宽。
他没有回答,说了句“不好意思我有点累”越过客厅就要上楼去。
走到楼梯口,越青突然叫住他,问:“手怎么回事?”
裴觉低头去看,原来是他刚走得有些热了,下意识捋了下袖子,没想到居然不小心露出来手腕上半圈青紫的牙印。
越青视力极好,认出了那个痕迹,他眯起眼睛,有些危险的意味:“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