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从道:“你那个白莲左使的位置,就表示你在白莲教有无上的权力,你这也不知道,难怪你什么事都任由王聪儿摆布。”
看来这个阿从与青青那个狐狸精是一路的,都是想挑拨我与师姐的关系,我道:“我什么由她摆布了?我告诉你,她可从来没有摆布过我。”
阿从笑道:“你没由她摆布?没由她摆布你干吗在她手下跑腿?要么就拿出点男人的样子,也发发威风,让她什么事都听你的,让几十万的白莲教徒都听你的号令。”
老巫婆对阿从道:“这是人家的家事,你说那么多干吗?再说这个白痴他也不懂!”
“白痴?”我骂道:“你死老太太骂谁呢?”
老巫婆道:“你敢说你不是白痴?”
我道:“当然不是了!”
老巫婆道:“也好,反正左右无事,我就出几个问题考考你,看看你小子是不是白痴。”
我道:“考就考,你问?我看你有什么问题能难得住我。”
老巫婆笑了笑,道:“第一个问题,你听好了,如果现在有一块西瓜,只准切两刀,我们三个人怎么分?”
我嘻嘻笑道:“这简单,先一刀把你砍死,然后一刀把西瓜切成两块,我与美女姐姐一个人一块。”
她瞪了我一眼,道:“为什么要把我砍死?”
我道:“不把你砍死怎么分?”
阿从笑了笑,道:“说你笨你倒真的笨了,一块西瓜切两刀,不是三块吗?为什么又要把她砍死?”
我愕然道:“怎么是三块,不是四块么?”
阿从道:“我说的是直着切两刀,不是直着切一刀然后再横着切一刀。”
我道:“谁切西瓜像你那样切的?这个问题不算。”
老巫婆道:“那我再问一个,你听好了,现在我们三个人,有两个苹果,你说怎么分?”
我道:“这简单,同样把你砍死,我跟美女姐姐一人一个?”
阿从笑了。
老巫婆瞪了我一眼,道:“怎么又要把我砍死?为什么不能把你砍死然后我与咱小姐一人一个?”
我道:“你傻呀!把我砍死了,你拿什么去换藏宝图?再说,我们三个人之间,你长得最丑了,而且最恶毒,不把你砍死难道把美女姐姐砍死呀?”
阿从笑道:“不管你想把谁砍死,这个问题你回答错了。”
我道:“错了,凭我的智慧,也有错?那你说说正确答案。”
阿从道:“如果现在有两个苹果,就我与夫人一个人一个,你没有。她问你问题的时候没有说平均分配。”
我哼了一声,道:“原来你们两个合起伙来耍我。”
老巫婆笑道:“那这个不算,再来一个,如果你老婆与你母亲掉到河里,如果你手上有一块砖头,你砸谁?”
我想了想,道:“这个问题有点难度,我从小就是伯父养大的,没有受过母爱,对母亲没啥感情,再说我也没讨老婆,我也想像不出老婆掉在河里我是啥感觉。”
老巫婆道:“我是说假如。”
我道:“那你怎么不假如你跟美女姐姐掉到河里,我手里有一块砖头,我砸谁呢?”
老巫婆道:“小畜生还占我们便宜。”
我道:“我怎么占你们便宜了?我拿你比喻我母亲,你还倒占便宜还卖乖!”
老巫婆骂道:“怎么倒占便宜?瞧你长得一副熊样,你老爹又能长什么样?想我夫人长得这么如花似玉,倾城倾国,你小子不是帮你爹占我便宜?”
我道:“我说假如。”
阿从斜眼瞧着我,对老巫婆道:“你就当是捡了个儿子得了,你不是没有儿子吗?”
老巫婆听了,一声叹息,道:“可恨我那几个没用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帮我生个儿子的,我有这么大个儿子倒也不差。”
阿从对我道:“就算你的假如成立,我与夫人,也就是你的老婆与你老妈掉河里了,你砸谁?”
我笑了笑,正想回答,老巫婆拦着我,道:“每次都是我吃亏,我知道你又是想砸我,但我说明,这个答案要公平,不能每次都让我成为受害者。”
我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能大义灭两个娘们儿了,我不砸你们两个。”
老巫婆道:“哪你砸谁?”
阿从也道:“不能砸你自己。”
我道:“谁救砸谁。”
她两人年看着我,沉默了大半个世纪,阿从感叹:“这小子还有点天赋,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弱智。”
老巫婆道:“他这是先天性的,遗传的,可能他老爹很聪明。要证明他是不是白痴还得测一下他是不是后天性发育不良,有没有受过人性化的教育。”
阿从道:“那你再考考他。”
老巫婆道:“这回你来考,我没你有文化。”
阿从笑了笑,道:“也好,我就考他诗词歌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