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看你还是别考这个了,我从小就受过良好的教育,什么诗词歌赋,四书五经什么的我可是样样精通,换点别的考考吧。”
老巫婆对阿从道:“这小子倒有点小聪明,看他那熊样就知道是没受过什么教育的,咱们就考这个,让他现出白痴的原形。”
阿从笑道:“好,那我出题了,你小子听好了,‘春风吹又生’的上一句是什么?”
我道:“斩草不除根呀,这谁不知道?”
阿从看了看老巫婆,老巫婆也看了看阿从,阿从拿起地上一根干柴,在我头上敲了一下,骂道:“这个都不知道,你还说你诗词歌赋,四书五经都样样精通?”
我道:“我记性不太好,一时想不起来了。”
阿从笑道:“那我就再问你一个通俗一点的,很多人都知道的,如果你再回答不上来,那就证明你确实没受过教育,是个白痴。”
我道:“你问吧。我听着呢。”
她想了想,道:“老子的大名叫什么?”
我笑道:“老子的大名当然叫向北了。”
她打了敲我一下,骂道:“谁问你了,我问老子,道教的始祖,就是他们说的太上老君。”
我道:“那是神仙的事,我怎么知道?再说我们老师也没教。”
老巫婆瞅着我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痴。”
我哼了一声,道:“我是白痴?我看你也聪明不到哪儿去,要不你也让我考考你,敢不敢?”
她哼了哼,道:“考就考,谁还怕了你这白痴。”
我道:“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最喜欢什么酒?回答不出你就是白痴。”
她愣了,偏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去,最后只有向阿从使眼色,我道:“不要想别人帮你,你这个白痴。”
看我这么说,她只有瞎猜了,“葡萄酒。”
我从地上捡起一条干柴,敲一下他脑袋,道:“不是。”
她吃痛道:“路易十六。”
我又敲了她一下,阿从笑了。
老巫婆摸了摸脑袋,道:“轻点儿行不?不痛啊?要不是国窖一五七三?”
我又敲了她一下,骂道:“你是赵家班的呀?还夹广告!”
她火了,骂道:“那是什么酒吗?”
我嘻嘻笑道:“当然是天长地久啦!”
气死她了,抢过我手上的木柴,劈头盖脸地打来。我忙抱头躲开,阿从大笑。
老巫婆打了几下,出了气,坐回去,还在骂个不停。阿从瞅着我笑道:“你小子好玩儿,再出两个来问问。”
我道:“再问你们两个白痴还不是答不出来。”
她笑了笑,道:“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们答不出来?”
我道:“那好,我再问一个,为什么人们都拿鞭子打马,怎么不拿棍子打马?”
两个傻逼歪着脖子想了半天,老巫婆笑道:“我想到了,一定是鞭子比棍子打着痛。”
我道:“你又不是马,你怎么知道的?”
阿从笑了,五毒夫子人瞪了我一眼,又想去了,想了半天,又道:“因为拿鞭子比拿棍子有风度,你想想,那些公子小姐如果骑马也操一根棍子那多不文雅,拿鞭子多有风度。”
我摇了摇头,两人又想了一会儿,只好道:“想不出为什么?说说你的答案吧。”
我笑道:“因为马吃软不吃硬。鞭子是软的,棍子是硬的。”
两人笑了笑,阿从又道:“有意思,再来一个。”
我道:“再来你们得给点好处。”
阿从道:“你要什么好处?”
我想了想,想让她们把我脑子里的虫子拿出来那是不可能的,我便道:“我饿了,弄点吃的可以不。”
于是,老巫婆便出去抓了些野味,我们便烤来吃。我一边吃一边道:“你们是不是打算明天才带我去普照寺?”
阿从道:“等一下我们就去普照寺。”
我呵呵笑道:“那也好,在和尚庙里也不差。”
阿从道:“在这里就差了?”
我道:“当然,我一孤男,与你们两个寡女独处一洞,万一半夜里发生点意外,我这一生的清白都给毁了。”
老巫婆扇了我一巴掌,骂道:“小流氓!”
没想到阿从却笑了,“也是,我想我也许会忍不住强暴你的。”
我摸着自己的脸,瞅着老巫婆,暗道:“要是没有这位菩萨在这里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