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朗奴(二)
科娜在接近中午时便赶到了。xiangcun乡村我把她接到医院时,朗奴刚刚醒了,小倩正陪在他身边。
任何人只要看到科娜和朗奴对望的眼神,都会马上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爱情」!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由科娜打开病房门的一刹那,到他们终於十指紧扣的几十秒,我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只有他们之间最汹涌澎湃的爱。
「科娜┅┅我对不起。」朗奴哽咽著。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科娜握著他的手,柔情地说。
我识趣的拖著感动得泪如泉涌的小倩退出了病房,让朗奴和科娜静静的追回这些年来的遗憾,他们之间有太多的话要说了。
在傍晚时海潮也到了。她看来有些憔悴,眼圈黑黑的,昨晚可能连眼也没合过。
她意外地看到我竟然出动了公司的专车来接她∶「光哥,不用那麽大阵仗,竟然动用这辆车子吧!」这辆设备豪华的车子,设有全球定位卫星导航仪和行动会议室,方便公司的高层要员在内地穿州过省时也可以照样开会。
「其他车子都没空嘛!反正坐什麽车子也没关系?先上车吧!我们得尽快赶到医院去。」我没有解释使用这车子的理由,她也没有继续追问。
虽然在由机场到医院的整段路上,海潮连半句询问朗奴病情的话也没说,但我看得出她其实是十分担忧的。
上车後我马上关上了後座和司机位中间的玻璃间格,又接通了行动会议系统的装置。在扬声器中随即传出小倩的声音∶「科娜,阿光说的女儿反对你和朗奴在一起,是吗?」
「┅┅那女人怎会在这里的?」海潮骇然的瞪著我。
「科娜和一样很关心朗奴,她比早来了半天!」我凝望著一脸惊愕的海潮∶「她们现在和我的朋友赵小姐在医院里,赵小姐会引导他们讲出当年朗奴和妈妈离异的真相。我保证朗奴和科娜都不知道正在听的。」
「我不要听!」海潮几乎是直觉的拒绝了,还想伸手去关掉扬声器。
我冷冷的喝道∶「是不肯原谅朗奴他们,还是不敢接受事实的真相?」
她猛的停下了手,抬起美目冷笑著说∶「事实?你以为你知道事实吗?好!
就让你也听听他们如何害死我妈妈也好!」
透过扬声器,朗奴的声音很憔悴∶「小倩,这也怪不得海潮的。因洛uo真的以为是我们害死了她的妈妈┅┅」他咳了两声,像很辛苦似的。海潮听到父亲的声音,娇躯抖了一抖。她已经几年没有听过这把声音了。
「是真的吗?」小倩在追问。这是我们拟好的计策,由她在医院里哄朗奴和科娜说出真相,我则稳住海潮,让她好好的听完整个故事。
科娜的声音有些黯然∶「虽然海潮妈妈是病死的,但总不能说完全与我们无关。」这一边,海潮却在鄙夷地冷笑著。
「科娜,她患的是白血病,本与无关。」朗奴说。
「朗奴,我虽不杀伯仁,但伯仁却为我而死!」科娜叹了一口气∶「小倩,知道吗?我其实是海潮的亲阿姨,是她妈妈的亲妹。」
「什麽?┅┅是朗奴的小姨子?」不单小倩大吃一惊,连我也吓了一大跳。
我看著海潮,她仍是冷笑不语,一副「你现在才知道吗?」的嘲弄神态。
「嗯,是真的!我是海潮的阿姨。只不过我一直在外国定居,直至姐姐死前大约两年才回香港的。」科娜说∶「而且,是姐姐央求我回去的!」
海潮皱了皱眉头,这件事她并不知道?
「我们的双亲很早便去世了,我和姐姐一直相依为命,而且她为了照顾我,一直过得很苦。」科娜叹了口气∶「朗奴本来是我的男友,但当年我带他回家,把他介绍给姐姐认识时,姐姐却对他一见锺情。她疯狂的爱上了朗奴,不但强迫我退出,还用身体引诱朗奴,和他发生了关系。」
「说谎!」海潮眼眶红了,又想伸手去关掉扬声器。我瞪了她一眼,她才犹疑起来,伸出去的小手却还不肯缩回去。
扬声器内传来朗奴懊悔的叹气∶「只怪我当年血气方刚,一时把持不住。事後我很後悔,还打算和她分手。可是┅┅」
科娜接下去说∶「但当时姐姐肚里已经怀了海潮┅┅为了责任,朗奴不得不和姐姐结婚。我伤心欲绝,为免触景伤情,在他们婚後便移居到外国去。而且一直没有和他们联络,所以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其实我太太对当年的事也耿耿於怀,没有向任何人再提起过,再加上她娘家本没什麽人了,因此海潮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个阿姨。」
「唉!我的心已经死了,原本打算再也不会回来的了┅┅」科娜的声音有些激动∶「直至我收到了姐姐的信,她要求我回去┅┅」
海潮娇躯剧震,抿著嘴巴,惊疑的望著我。
「她向我忏悔说∶这些年来,朗奴虽然对她很好,是个标准的好丈夫,但是她知道朗奴其实并不爱她。在朗奴心中的一直都是我。她得到了朗奴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科娜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而且姐姐她发现自己已经染上了绝症,只有两年的命。她相信那是报应。」
「她说要把朗奴还给我,又要求我好好的代她照顾海潮。但是她不想海潮知道自己的妈妈原来是个不择手段,横刀夺爱的女人。因此她要求我和朗奴隐瞒我们从前的关系,扮作从未相识,只当我是一直侨居外地,刚好在那时回香港定居。」
「你们┅┅答应了她?」小倩十分震惊的问。
「是的!」科娜答道∶「朗奴也同意了。於是我便在姐姐的安排下介入了她们的生活中。我一方面照料病重的姐姐,一方面也接替了姐姐的职责,照顾他们父女俩的起居生活。海潮原本十分喜欢我这个亲阿姨的,而在姐姐的默许下,她对我和朗奴的关系也没有强烈的反对。我们还以为可以安然的过渡,在姐姐离开後顺理成章的成洛uo的新妈妈。」
「┅┅可是不知怎的,姐姐才刚去世,海潮便发现了我和朗奴以前曾经是恋人的往事。她马上咬定了我和朗奴趁著姐姐病危时旧情复燃,才令她的妈妈病情加剧、郁郁而终。她恨死了我们┅┅」
朗奴长叹了口气∶「她完全不肯听我们的解释┅┅她的格和她妈妈一样,一旦认定是对的便会不顾一切的进行,不会听任何人的劝告。而且科娜又坚持不肯把真相告诉海潮!」
海潮眼眶中滚著泪珠,矛盾的看著我。她动摇了!
「为了履行对姐姐的诺言,我不能这样做!」科娜凄苦的说。
「我宁愿她恨死我,也不想破坏姐姐在她心目中「好妈妈」的形像。」科娜的声音充满了疲倦∶「我们选择了再次分开。上一次是为了姐姐,这一次是为了海潮┅┅也许这便是命运了。」
「科娜,委屈了!为了海潮,我竟然让孤伶伶的挨了这麽多年。」
「算了,朗奴,我知道你也不好过。但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们怎能让海潮知道是她妈妈一手把我们拆散,然後再安排我们走在一起的呢?」
海潮终於忍不住了,她浑身颤抖的看著我,眼泪不受控的汹涌而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自己决定吧!朗奴和科娜本不知道会来,他们对我和赵小姐的计划更加全不知情。除非他们打算连毫不相干的人都要瞒骗,否则没有理由要说谎的。
而且┅┅朗奴的为人应该比我更清楚,抚心自问一下,他会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我冷静的站在旁观者的位置,尽量客观地说∶「我只知道这几年朗奴和科娜是真真正正的分开了。两个深深相爱的人分隔天涯,尝尽了相思之苦。如果今次不是因为朗奴病发垂危,相信他们今生今世也不会再见的了。」
「其实只要他们稍洛up一丁点儿,都绝对不须要受这些苦!他们大可明正言顺的再婚,除了之外,我相信没有人会反对!但为什麽他们还是选择了这条苦路。原因我看只有一个┅┅那就是!」
我抓著海潮颤栗的双肩,牢牢的迫视著那失去了坚持的软弱目光∶「海潮,我绝对相信朗奴和科娜没有骗,相信我吗┅┅?」
海潮娇躯剧震,眼泪夺眶而出∶「光哥,┅┅那我是不是真的错怪了他们?」
我温柔的拥著她,让她尽情地痛哭∶「不要紧的,他们都没有怪。」
她在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朗奴!你怎麽┅┅?小心!」扬声器中忽然传出小倩的惊叫声,然後是重物的撞击声,和┅┅一片死寂!
「爸爸!」海潮面无人色的看著我。
「不要看著我!」我也吓呆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
我们马上吩咐司机飞车赶到医院,海潮拉著我横冲直撞的穿过挤逼的过道,冲进了朗奴的病房。
「朗奴!」「爸爸!」我们不顾一切的大喊著。
┅┅只见科娜正坐在床边,正在悠闲的削著橙皮。朗奴倚在病床上好端端的。
小倩却坐在窗边,正在懊恼的抓著个破烂了的行动电话。我和海潮突然的冲进来,倒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小倩骇然的看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和海潮,胀红了脸讷讷的说∶「阿光,电话不小心被朗奴扫跌到地上了┅┅」
「海潮┅┅?」朗奴看到朝思暮想的女儿,忍不住纵横老泪,挣扎著要爬起来。海潮不再迟疑,飞扑进父亲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看著他们父女重逢那阵真情流露的喜悦,相信没有人可以忍得住涌出的眼泪。
他们没有道歉,甚至没有多说话,亲情原本就是不需要解释的。海潮把满脸错愕的科娜也拥在一起齐声痛哭,她已经接受这个新妈妈了。
我和小倩没有留下来,病房中那浓浓的亲情已经容不下我们这两个外人了。
「真好!朗奴他们终於一家团聚了。」小倩随手把手袋丢在一旁,娇慵不堪的倒在沙发上。
我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心里仍然十分激动。能够让朗奴和海潮父女和解,比中了彩票还值得高兴。
小倩伸著懒腰的转了个身,俯伏在沙发上。玉背上起伏的美丽线条马上吸引住我的注视,挪起的裙子下露出的一大截白嫩修长的美腿,在那款式典雅的黑色高跟鞋配衬下,更显得如雪般白皙。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那无礼的目光,晶莹的美目专注地望著露台外面的漫天落霞,像如释重负似的透了一口气∶「阿光,朗奴现在有科娜和海潮照顾,我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登时吓了一跳,脑筋从绮思遐想中「轰」的一声跳回现实,愕然的望著她。
「小倩,说什麽┅┅?」
她抬眼看著我,笑容苦涩得让我有点心痛∶「我是说朗奴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也许这也是我应该抽身离去的时候了。」
我骇然的道∶「小倩,打算怎样?」
她支起身来倚在沙发上,小手不经意地抚扫著弄乱了的秀发∶「我想离开上海回杭州去。」
「不!」我冲口而出,自从知道她和朗奴没有亲密关系之後,我一直不能竭止对她的爱念。
「阿光,」她抖了一下,声音微颤的说∶「你刚才说什麽?」
「我┅┅」我语塞了!我那有资格挽留她?「我┅┅只是想考虑清楚,这儿的发展始终比较好!」我胡乱拼凑了个藉口。
她刚亮起来的眼神马上暗淡下去,别过脸沮丧的叹道∶「这儿已经再没有什麽东西值得我留恋了┅┅」幽怨的眼神里已开始泛起泪光∶「再说,也没有人会想我留下来。」
「┅┅」我几乎忍不住想马上拥著她细细的呵护,想大声的要求她留下来。
但┅┅我凭什麽?我只有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忍著泪恼恨的望著我,我心中有愧,只有垂下头避开她的目光。
今晚夕阳好像下得特别的快,就在我们呆坐著僵持著的当儿,窗外已经陷入了夜色之中,变得黑压压的。露台上的灯「澄」的一声自动的亮了起来。
我偷偷的抬眼看看小倩,她原来已经流了一脸的眼泪。「小倩!」我失声的叫起来。她怨怼的瞪著我,揪著小嘴骂了句∶「胆小鬼!」便要爬起来跑回房间。
我情急之下不顾一切的追上去想拉住她,她却猛的想甩开我的手。推拉之间,我们撞成作一团,失去平衡骨碌碌的倒在沙发上。小倩惊叫著被我压在下面,我盯著她只有数寸之遥的动人花容,眼前的尽是那深情的眼神和那失望的泪痕,心中大为感动,情不自禁的便向著那我见犹怜的樱唇吻了下去。
小倩「嘤」的一声婉然相就,小手在我背上有气无力的作状捶打了两下,便搂著我的颈背热烈的回吻起来。久旷的小香舌带著最诱惑的香涎,灌注在我这个不解温柔的莽汉口中。就像乾柴遇上了烈火似的,埋藏在心底的爱慕和欲望像地心的炽烈熔岩一样,终於在坚硬的地表上寻觅到了一丝的烈缝,登时不可抑止的,猛烈的爆发起来。
「小倩,不要走!」我不顾一切的说出心底的希冀。
她狡黠的凝望著我,玉指重重的在的额头上擢了一下,火热的樱唇凑到的耳边小声的说∶「终於也要说出来了吗?人家就等你这一句┅┅」
窗外小鸟的歌声把的从美梦中吵醒。我揉著眼的伸了个懒腰,小倩仍然伏在我的怀里。被窝里的娇躯当然是光溜溜的了。
我慢慢的支起身挨在床头垫上,看著怀中海棠春睡中的美女,心中不禁大是怜惜。我何德何能?竟然可以得到小倩这样深情的爱慕,尤其是她一直知道我们是注定没有未来的。
昨天我们终於冲破了重重的顾忌和障碍,把身心都结合在一起了。小倩当然不可能还是处女,她说在大学时把第一次给了初恋的男朋友。但和大部分的芽梦一样,她的初恋最後也变成了苦涩的回忆。之後她虽然也断断续续的交过几个男朋友,但却没有和他们上过床。
我是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我没有怀疑她的说话,而且从昨晚她那稚嫩的身体和生硬的反应,我也深信她以往的经验一定很少。
「怎麽了?後悔吗?」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含羞的向我讪笑。
我点了点头∶「小倩,我对不起!我┅┅」
她伸出小手按著我的嘴,轻摇著头幽幽的说∶「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她伸手环抱著我的腰身,把头埋进我的怀抱中∶「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和你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没有要求你承诺些什麽。」
她抬起头坚毅的望著我∶「我会留下来的,这里有著我一切美好的回忆──事业上的、友情上的,」她的眼眶闪著泪光。「┅┅也有爱情上的。有朗奴的,也有你的,这些都是我珍贵的回忆。」
「朗奴的事已经结束了,你也圆了我另一个遗憾。从明天起,我会开始我的新生,追寻我生命的缺少了的另一半!我知道这个人不会是你┅┅」她笑著瞟了我一眼∶「但是在我找到那个人之前,我不介意由你暂代他的位置来疼疼人家。」
我用力的捏著自己的脸腮,不能相信自己的幸运。
「怎麽了?」她见我目瞪口呆的在傻笑,忍不住恼得捶了我一拳,笑骂著嗔道∶「喂,你可别太得意!说不定明天我便看上一个比你好一万倍的,马上和你来个一刀两断啊!」
我一手执著她的粉拳,把她紧紧的搂住,用尽我的温柔抚慰,衷心的感谢这善解人意的深情美女。她这样说,纯粹是为了让我可以放下心中的包袱,不用为了辜负她而有所歉疚罢了。
「小倩,能和拥有这短暂的一刻,我已经是几生修到的了。虽然我不能向许诺什麽,但请相信我是真心喜欢的。」我凝视著那清澈如水的美目。
「花言巧语!」她嘟著小嘴嗔道。「不过我喜欢听!」今次她用香甜的小嘴阻止我继续说下去,火热的胴体随即贴了上来。
我拨开了她身上的薄被,让那完美无暇的胴体在晨曦中彻底的展露。幼嫩的雪肤因为刹那的凉意起满了疙瘩,还因为突然的裸露而泛起了一抹香艳的粉红色。
我轻轻托著那大小刚好可以让我一手掌握的挺拔半球,忍不住一口含住了那在山峰上傲然挺立的嫣红蒂。小倩娇喘著仰首把高耸的脯挺得更前,乌亮的秀发垂在颈後,在轻柔的微风中飘逸得像个仙女一样。
手沿著盈握的细腰下滑,覆盖上那仍遗留著我们昨晚云雨残迹的美丽花丘。
那些被秽迹浆成了一丛一丛的柔丝,已经开始被重新涌出来的蜜软化了。
顽皮的小弟弟也睡饱了,正好在乌亮的柔丝下面探出头来,硬硬的顶在小倩的肚脐眼上。
我把手掌轻轻的进了小屁股的下面,在愈来愈热、愈来愈湿的花丘上按压起来。最长的中指屈曲著,迅速的攻占了紧迫的隧道,食指则在小口绕了个圈,沾满了稠浓的花蜜,匍匐著沿著臀缝向著後而的菊花孔进发。
「不要!┅┅那里脏死了!」小倩咬著下唇小声的抗议,前後两个小都失陷了。
我才没理她,继续在那最羞人的两个地方肆意的挖掘,把她弄得娇喘连连的翻著白眼。下巴无力的枕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口齿不清的嚷著∶「不要┅┅停!┅┅哎!」娇躯蓦地剧震起来,在我大腿上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爱。
她回过了神,又羞又恼的狠狠的打了我一下,撒著娇嗔道∶「你真坏!竟然连人家的後面也不放过,弄的人家痛死了┅┅」她一面说还一面打,当然打的力度本完全谈不上是痛了,倒像在为我按摩似的。
「是我不对!我来道歉!」我笑著说。
她媚眼如丝的笑起来∶「好┅┅看你怎麽道歉?」
我没说话,只是含著笑轻轻抬起她的屁股,凑到那矗立的巨柱上。
她咬著下唇啐道∶「你┅┅你怎麽了?又说道歉的?」
我板起了脸孔,正色地说∶「我现在不是正派出大使到贵国首都正式献上道歉文书吗?」龙头陷进了花唇中间的溪谷,在小开口处停止了脚步。「现在我正在等待高贵的女王接纳的这份真心诚意的奉献啊!」
她「扑嗤」的笑起来∶「你少臭美了,谁希罕你的奉献了?」
「是吗?」我微微的上挺,小弟弟的头头突破了那软润的城门,马上被饥渴的唇紧紧的咬含著了。小倩长长的吁了口气,吃力的嗔道∶「哎!┅┅不要说了,快点吧!」
「不是不希罕吗?」我坚守著只在小开口处浅浅的抽动,始终不再深入。
小倩急得满头大汗∶「死人┅┅」屁股猛力的耸动想把我吞噬多一点,但都被我技巧的避开了。
「不要玩了!快┅┅」她快哭起来了。
「还要道歉吗?」我步步的进迫。她拚命的摇著头,垂肩的发丝飞舞著,溅起了淋漓的汗珠∶「快┅┅」小脸紧紧的皱了起来,快把樱唇也咬出血了∶「你┅┅欺负我┅┅」
我不敢再玩,双手抓紧她的腰眼猛力的压下,配合著的上挺。一下子把她所有的空虚完全填满。小倩长长的吁了口气,全身上下拉得僵直的,马上便被第一波的情欲高潮淹没了。
胀硬的大被强力的挤压著,像钻进了坚硬的岩层中一样,还引发了一连串猛烈的震撼,四方八面的同时搓揉著我的小弟弟。幸好我才刚睡醒,力还算充沛,否则可能已经败下阵来了。
这一次的高潮似乎很强烈,小倩几乎昏厥了。我慢慢的将她放下,只维持著极缓慢的速度,在她那紧凑的花内温柔的抚慰著。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悠悠的苏醒过来,娇喘著搂紧的索吻∶「刚才我几乎以洛u灾v已经死了┅┅原来爱的感觉可以是这样美妙的!」刚在床第之间获得满足的女人是最美丽的,我忍不住她暴的痛吻著她。
「我的女王,」我加重了腰间的冲刺,把她的娇躯撞得一抛一抛的∶「批准我带再多尝一次快乐的要死的感觉,好吗?」她在我的猛烈攻势下早已投降了,全无招架之力的高声喘叫著,哪里还会回答我的请求。
大虎虎生风的在曼妙的女体上疯狂的鞭挞,每一下猛撞都让她又爽又痛的惨叫起来。纤柔的胴体一直往上退,连双肩都退到床外了。我乾脆抽起她的大腿架在肩膀上,从上而下像打椿机似的猛烈轰炸。小倩疯狂的嘶叫著,曲摺著的胴体一之又一次的痉挛起来,高挺著的秘失控的涌出大量的炽热蜜浆,再一次晕死了过去。
我在她的震撼高潮中陪著她一起爆发,大一阵跳动,在她的火山口深处释放出浓浓的热情。小倩被我火烫的华再次烫醒,和我一起发出了满足的呼啸。
我们在凌乱的床上浑身大汗淋漓的交缠著,用最激情的方法开始了新的一天。
太阳再次出来了。
正在我和小倩温馨地吃著早点的时候,我忽然接到安妮的长途电话。
「喂!光哥,不得了!亨利把实习生的欢送会提前到今天了。」安妮气急败坏的说。
「什麽!不是在下星期的吗?」我大惊失色∶「安妮,设法替我拉著慧琪,千万不要让她去!」
安妮焦急地说∶「没办法啊!她被其他实习生缠得死死的,本没法脱身。
我好不容易才可以找机会打电话给你。」
「安妮,知道欢送会在哪里举行吗?我会想办法诳u来。」
「她们说在大屿山贝澳的公司渡假屋,下午放工後便要出发的了。」
我看看手表,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除非可以赶得上最早的班机,否则我最快也要到今晚才可以回到香港。
┅┅问题是,我可以找到机票吗?这样急相信不容易抓到机位啊!
「安妮,你替我照顾著慧琪!记著不要吃或喝任何亨利他们给的东西。我会尽办法诳u来的。」
「我尽量想办法吧!」她匆匆的挂了电话。
小倩看到我紧张的模样,也猜到事态如何严重了。我简单的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她。她想了想,接著摇了几个电话。最後她终於松了一口气,向著我狡黠的笑著说∶「我有个学长是在航空公司办事的,他说有办法替我弄张机票。我们现在马上赶到机场去吧!」
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又赏了她一个热吻∶「小倩,我提早诳u香港的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她嫣然一笑∶「知道了,尤其是公司那两个卧底,是不是?」
「真聪明!」
我在往机场的路上打了个电话给海潮,告诉她我有急事要先回香港。当然,她对於我要她保守秘密的要求有点诧异,但终於亦答应了替我守秘。
第二十四章:豪门恩怨(一)
当我步出赤腊角机场的时候,天上已经全黑了。虽然时间才约是下午五点左右,但那要命的大雷雨,不但使航机延误了差不多一句钟才降落,还使白天变成了黑夜。
其实幸亏小倩神通广大的替我弄到这班机的机票,否则我可真的要等到了半夜才可以赶回香港。回想起那位在登机前最后一刻才发现机位被取消了的大叔,在登机坪前气急败坏的和航空公司的职员吵闹理论的混乱情况,心中其实也有多少歉疚。想不到小倩所谓的方法原来是这样的!但是救人要紧,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替人家婉惜!
唉!其实我已经担心得快要死了!……除了今天早上那次长途电话之外,安妮便再没有联络我了,她的手提电话也一直接不上。她的情况一定很不妙了!算起来现在距离她们下班后到达渡假屋的时间,应该至少也有两、三个小时了,……还赶得及吗?
而且这种雷电交加、横风横雨的天气,活脱脱的就是粤语残片中那些无良阔少摧残无知表妹的典型陪衬场景。那个娇嫩的玫瑰花被人一手捏碎的镜头,一直挥之不去的在我的脑中盘旋着。
我横冲直撞的冲出机场。还好因为婉媚不会驾车,出差前我把车子停泊了在机场的停车场。我可以马上驾车赶到「贝澳」:也就是安妮告诉我她们今次宿营的渡假屋的所在地。我真后悔从前不懂善用公司的福利:以往我从未租用过公司的渡假屋;所以本不知道详细的地址。
虽然印象中「贝澳」只是个小地方,我学生时代也来过露营的,应该不会太难找罢!怎知到了「贝澳」,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太乐观了。十多年没来,这里已经面目全非了!从前偏僻的小渔村,现在却已经密密麻麻的建满了一幢幢的西班牙式别墅。少说也有百多幢。我本不知道那一幢才是我们公司的渡假屋……;还要遇着这种鬼天气!
正在烦恼间,忽然瞥见村口有间小杂货铺铺头门外的广告牌上好像有个订货的电话号码!我人急智生,连忙掏出手提电话,拨了那招牌上的号码:「喂!这里是xx公司的渡假屋,请你替我们送些东西来…。」我一口气订了一大堆汽水啤酒和烧烤食物,还千叮万嘱的要老闆马上送货。
今又虽然是周末,但踫着这种滂沱大雨,游客可是廖廖可数啊;这突如其来的订单怎样说也算是大生意了罢!那老闆的声音兴奋得不得了,才不到五分钟,便披着雨衣推着一大堆货物出门了。
我暗中跟着他,经过几条小巷,只见他在其中一间簇新的别墅门前停下来按门铃,我连忙躲在一旁偷偷监视。
仁慈的上帝似乎听到了我的祷告,开门的是…,
大卫!bgo!
我当然没有留下来听他们争辩是不是送错了地址,连忙冒着雨绕着别墅跑了一个圈;一路留意着有没有安妮留下来的线索。终於在别墅的后巷,找到些簇新的洗洁、沐浴露和毛巾等杂物零星的散落在地上。抬头一看,因为在下着大雨,渡假屋所有的窗户都关得紧紧的,只有在二楼有一个窗口打开了,还有条大毛巾绑在窗框上垂了下来!……是那里了!
隔壁的几幢别墅都正在装修,可能因为下大雨的关系罢,全部都没有人开工。我很容易便在其中一幢别墅的花园中找到了一条长梯,连忙静静的爬到那趟开的窗户旁边往内窥看。
「安妮…,」我小声的叫唤。
「光哥!真的是你!」安妮几乎是哭着的扑出来,隔着装在窗框上的栏栅紧抓着我的手,惊喜交杂的欢呼:「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你没有事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我尝试着摇动那些防盗「窗花」。糟了!这些铁造的栏栅十分坚固,而且都用镙栓上得死死的,可不容易拆开啊!
「这些铁栏很牢固的,我试了许多次也弄不开!」安妮哭着说
我想起了那些装修中的别墅,那里说不定会找到合适的工具啊!「安妮,你等一等,我马上回来。」我跑回隔壁的别墅,在工具箱里找到个充电式的镙栓机,很容易的便把那些防盗栏栅拆掉了。我不担心会惊动到其他人,滂沱的大雨把一切声音都掩盖了。
我才跳进屋里,安妮马上便扑进我怀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我们上了米雪的当,原来她也是他们一夥的,还骗我们喝下了她带来的矿泉水。…幸好我机警,及时拖着慧琪躲进厕所来,否则…。」她的衣服都淋湿了,神情还有些迷糊,娇躯火烫烫的。
慧琪就倒在地上,已经昏厥了。
安妮哭着说:「刚才慧琪药力发作,嚷着想开门冲出去,我没有办法,只有把她打昏了。」她吃力的喘着气:「我一直靠着淋冷水来保持清醒,可是却仍然愈来愈热,快要支持不住了。……光哥,你快救我们出去。」她缠得我紧紧的,湿衣下面的胀硬房不断的在我前廝磨着。
我见她双腮绯红,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春情,一定催情药的药力发作了。只有一边摇晃着她的双肩,一边扭开了洗手盆的水龙头:「安妮,不要这样!你先再去洗个脸清醒一下,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幸好她还有一丝清醒,马上松开我乖乖的用冷水洗面。我则趁着她洗面的时候,附耳在用被扫帚顶得十分牢固的门上,偷听着外面的声音。只听见尽是男女交欢的声荡叫,单是幻想着外面放浪形骸的乱交情况,也教人血脉沸腾了。
我隐约认出了亨利的声音:「喂!大卫,又说那药很厉害的,她们在厕所里躲了大半个钟头了,还是不肯出来啊!」
跟着的是大卫那讨厌的小子:「放心啊!这药万试万灵,连纯情处女吃了也会变成放荡娃!我担保不到五分钟她们便会自动打开房门,跑出来求你上她啊!」
「嘿…嘿…!」是亨利的笑:「你们记着!慧琪那小美人是我的!」
「安妮这霸王要留给我,我今天不爆她的小,我的名字就倒转来写!」大卫也邪的狂笑着。
「算了,算了!我才不会和你争!虽然我的功劳最大。要不是我的乖米雪肯合作,哄她们喝下那加了料的矿泉水,我们合起来也打不过安妮那小妞。」是李察……,他也有份!连米雪也被他收买了。
此外断断续续的还好像有其他一两把陌生的男声。
看来他们对大卫的催情药很有把握,暂时应该不会冲进来。我连忙抱起昏厥的慧琪,和安妮一起沿着长梯爬到地上,冒着大雨,三步拚作两步的跑回泊在村口的车子上。
当我们湿淋淋的回到车上时,那杂货店的老闆才狼狈的推着那一大堆货物回来,一边当然是在高声的咒骂了,说不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不但累他淋着雨白跑了一趟,还要被人臭骂了一顿我心念一动,便叫安妮照办煮碗的再订一次货。那老闆起初还是半信半疑的,但安妮是女孩子,又说得七情上面的,连亨利的名字也告诉了他;最后他才答应了再去一趟。
我可以想像他发觉被人再耍了一次时会恼成甚么样子!最好他把一切都算在亨利他们头上;那时有他把亨利他们缠着,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发现安妮和慧琪逃走了。
我们决定了先回安妮的家。
大雨一直没有停止。在车子上,我一面吩咐安妮抹乾自己和慧琪身上的雨水以免着凉,一面猛在哄她说话,希望分散她的注意力。那些不知是甚么的药看来真的很厉害!安妮的脸愈来愈红,该挨不了多久了。
「今早才回到公司,米雪忽然告诉我们饯别实习生的宿营提早了一个星期。我吓了一大跳,只有立即打电话通知你。亨利真卑鄙!他竟然威胁说要么便所有人都要去,要么便把宿营取消;还威胁在所有人的报告中,都加上不合群的恶评我和慧琪拗不过其他人,只有随同大队一起去了。」安妮一面伸手进湿衣内揩抹着,一面抚着脯大口的喘着气。
「其实我们已经很小心的了,一直坚持着不肯吃喝。只是后来实在太口渴了,才喝了瓶米雪说是她自己带去的矿泉水;怎知还是中计了。慧琪很快便开始全身发软的昏昏欲睡。我察觉到不妥,便趁着他们一时不察时突然发难;打倒了他们几个人,硬拖着慧琪跑了厕所。又用扫帚柄把门顶着,他们撞了几次门都撞不开」她脸红红的满额汗水,紧抓着拳头,指甲都陷进掌心里去了。
「…我们躲在厕所内苦苦的撑了不知多久。那班衰人见撞不开门,竟然故意的在厕所门外干起来,还特地高声的叫着。那些鬼叫般的声音弄得我们心痒痒的,慧琪药力首先发作,嚷着要打开门走出去加入。我没有办法,只有把她打昏了。而我自己则不停的用冷水洗面,希望可以撑到你来拯救我们。要是你还不来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开门冲出去的…。」她说着说着,身子却愈贴愈近:「光哥,我好辛苦啊!」
「没事的,安妮,快到了!」其实我看见她穿与不穿也没分别的湿衣下面的动人胴体,和那春情激荡的诱人模样,也早已经冲动起来了。而且她吃了催情药,不发泄掉的话对身体可不是太好啊。还好慧琪昏得一塌糊涂的;我和安妮解决完她可能还没有醒呢!
下车时,安妮几乎已经连站都站不牢了,全身更热得像火烧一样。幸好下着大雨,街上没甚么人。否则真的不知怎样解释为甚么我一个大男人,会扶着两个淋得里里外外完全湿透,还昏得死死的美少女在街上走。
我好辛苦才把她们两个扶进屋里慧琪仍旧昏得不醒人事,我把浴室内所有乾毛巾都找了出来,手忙脚乱的往她身上堆;又从衣橱中把张棉被扯了出来盖在她身上,以免她着凉。原本应该好好的替她脱去湿衣服,再换上乾的;但时间上却不许可……,因为安妮已经等不及了。
她一直在与那催情药对抗着,凭着意志撑了这么久,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回到家中,马上像只春情勃发的雌猫似的,娇声呻吟着扑上来。发狂的撕破自己身上的湿衣,把我从慧琪身边扯开,拉在床垫上。
「好辛苦……!快……,光哥,快给我……!」她全身肌肤又红又烫,像快要燃烧起来似的。明亮的美目变得血红,挺拔的脯在急剧的心跳下猛烈地震荡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把我缠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发狂地尖叫着,忙乱的扯开我的衬衫、解开我的腰带、褪下我的长裤……。
「轰隆」一下雷声,掩盖了安妮的满足号叫。一直压抑着的激情,终於在身体被我贯通的一刹那得到了宣泄。我连她的内裤也没脱,忙乱中只是扯开了小布片的下摆,便急不发待的把胀硬的火冲进去了。
安妮猛的嚥了口气,拚命的仰起头、挺着腰,把我的大齐的吞噬了。像火炉般炽热的秘道马上展开了连串像七级大地震般剧烈的痉挛,猛烈的高潮一波一波覆天盖地的涌至,把她一下子淹没了。
半昏厥的娇躯仍然本能地配合着我猛力的抽耸动着,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背,不让我们紧贴着的下身稍稍分开两腿大大的分开,贲起的花阜像活火山似的不断爆发,冒着烟的火烫花蜜,像溶岩似的从火山口唧出来;狭窄的壁像肿了起来似的,比平时更加紧迫十倍。要不是有大量分泌做滋润,一定会擦出血来。
我感应到她炽烈的渴求,也顾不得要怜香惜玉了。被滚烫岩浆泡浸得比正常更巨大、更坚硬的火,配合着安妮疯狂的喘叫声,在那紧窄的岩浆隧道内狂飙猛。每一下都全力的捣在深邃秘道的最深处,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美女也撞得淒厉而欢愉的号叫起来。
安妮忘形的喘叫和窗外「轰隆」的雷声此起彼落,在滂沱大雨中宣泄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我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上情欲的最高峰,最后才在她筋疲力尽、声嘶力竭的女体内炸开我们同时发出了兽的嚎叫,在极度欢愉和极度疲累中昏睡过去。
我在近半夜时才被隆隆的雷声惊醒过来。外面狂风暴雨的,刺目的闪电透过紧闭的玻璃窗把小小的房间照得光如白画的。
安妮还沈甸甸的伏在我前,睡得挺香的;刚才我们也够疯狂了。
我在刹那的闪光中看到慧琪还踡曲着睡在墙角,她把身上的棉被踢开了,正背着我们,面靠着墙的睡得很熟。我还听到轻微的鼻鼾声,她喫的药剂量一定很重,否则怎会一直昏迷到现在?
慧琪身上也是衣衫不整的。裙子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了大半个晶莹的粉背。不过她那青春的身体又真是挺诱人的。在街外传进来的微光下,白晰的玉背呈现出极之优美的弧线,脯虽然看不到,但单看背影已经感到一定十分有看头腰肢很纤细,还有那尾椎骨上那凹陷的小酒涡……。丰硕的屁股白得发亮,纤薄透明的内裤本没有甚么遮盖的作用,加上内裤的下摆好像也撕破了;连在紧合的腿缝中那成熟了的水蜜桃,也恍惚隐约地在泛着光。
面对着如此美景,只要是男人都会喷鼻血吧!难怪连被压在安妮胯间的小弟弟也在蠢蠢欲动,想挣出头来分一杯羹了。要不是知道她身份特殊,我一定会忍不住爬过去侵犯她的。……幸好我还有安妮。
我把满腔的冲动都转移到怀里的美少女身上。伸手拨开了安妮的小裤裤的花边,轻易的进佔了那美妙的小花丘。安妮「嘤」的嚷了一声,娇躯猛地一震,显然是被我的骚扰弄醒了,双腿不自禁的想紧合起来;可惜这些无效的防禦不但不会对我的偷袭做成任何妨碍,反而把我的手夹紧在那羞赧的花阜上。
我在她可爱的喘气声中加强了指头上的活动,把她弄得春水涟涟的,才几分钟便在我的手上泄了一次。我见她已经够湿了,便轻轻的将她的内裤扯下,移船就磡的把胀硬的大火凑到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丘上。安妮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灼热的娇躯一直在颤抖。
女儿家始终害羞啊!而且慧琪就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就算安妮这小妮子多大瞻,她始终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啊!
但那种随时给人发现的紧张却反而令我更兴奋了!我故意慢动作的把胀硬的火龙抵在两扇少女花唇中间上下的拖曳,每当踫到浅溪顶端的小粒时,还用力的研磨几下。安妮结实的大腿猛地哆嗦着,花蜜更是像洪水似的汹涌溢出;流满了我们的下身。
我分开两片丰满的臀,手指俏皮的揩了几把蜜,围着那吓得缩成了一圈的菊花蕾肆意的旋转前面的大也在用力,「卜」的一声陷进两片紧合的花瓣中间,顶在飢渴的城门前轻轻的扣打着。
噢,那边的慧琪也像为我们这边一触即发的大战在加油。她很配合的动了一动,把原本合紧的大腿张开了!我瞇起了眼睛,渴望可以看清楚一些。……男人就是这样的了,虽然自己面前已经摆满了珍馐百味,但却仍然会望着别人面前的白饭在流口水。
天公做美呀!电光适时闪了一闪,让我清楚的从那一大团黑影当中,窥见了那成熟的水蜜桃。蜜桃中间那微微张开的嫩红裂缝,正泛着秽的反光,还在汩汩的倒流出浓浓的蜜汁和混白色的阳。
喂!白色的……阳?有没有搞错了?
这时「慧琪」转了个身,把答案告诉了我。……她原来是……安妮!
那我身上的……!
「慧琪!」我大吃一惊,马上抬起怀中的女孩的头,她真的是慧琪!
「光哥……,」她俏脸霞烧,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不单没有丝毫抗拒,还像八爪鱼的把我紧紧缠着。火热的胴体隔着单薄的亵衣迅即紧贴上来,焦灼的樱唇像团火似的封锁了我的嘴巴。灵活得像条小蛇的丁香小舌马上钻进我的口腔,卷住了我的舌头甜美的香津像洪水般,在我们紧合的口腔中猛烈地搅动着,把我的理智都埋葬在情欲的旋涡之中。
这时我的巨轮已开始入坞了,小弟弟的前锋瞬即攻陷了脆弱的处女门扉,闯进了从未有人到访过的藏宝禁地。慧琪的泪光乍现,紧蹙着眉头喘不过气来。
处女痛楚的呼喊同时也唤醒了我的理智,我惊呼着道歉:「慧琪,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安妮。」正想把仅进入了一个头头的小弟弟撤退出来。怎知道我才刚后退了半分,慧琪松了口气,泛着泪光的美目忽然略过莫名的複杂眼神;娇躯不但没有缩开,反而咬着牙用力的把小屁股压下。
我连反应都来不及,已经感到被吞噬了小半截,而且还像刺破了一重顽强的封锁慧琪更是痛得连小脸也皱起来了,大颗大颗的珠泪夺眶而出,滴到我的面上。初经人事的小花猛烈的抽搐起来,紧紧地锁着那要命的破巨。
「慧琪,你……?」我又惊又爽,想不到她会主动献身的。刹时间只有尽情地享受那阵开天闢地的紧迫快感。破处的机会始终是难能可贵的,何况这刻被我佔有的,更是如此年青貌美的绝色美女?
我怜惜的不敢再动,生怕再弄动她。只有尽量温柔的轻吻着那颤栗的甜美樱唇,又舔去那些因为破瓜巨痛而流出的眼泪慧琪休息了一会,才缓缓的喘过气;咬着下唇羞不可仰的小声说:「真的好痛!像被捅了一刀似的……。」
「对不起,慧琪。我太鲁了。弄痛了你。」
「光哥,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她没有再说下去,当然了,难道要她承认是自己送上来的吗?
「是不是因为那些药,你才……?」我试探着问。
慧琪瞟了我一眼,便羞恼的把火热的小脸躲开,贴在我的耳边说:「药力早就散了,人家只不过因为看到你和安妮的疯狂游戏,妒忌得要死罢了。」她轻轻地噬咬着我的耳垂,嗔道:「我也要像她一样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啊!」
都说好心有好报,这回真的是赚到了!
「谢谢你,慧琪。你真的不后悔吗?」我边回敬着用舌头进攻她娇小的耳洞。
她几乎马上便软了,娇喘连连的说:「如果连这样也不能和你留点难忘的记忆的话,我才真的会后悔!光哥,请你不要再弄了,快来……把我变成真正的女人,像安妮刚才一样!」飢渴的小蛮腰不知所措的在胡乱扭动着,但由於没有经验,无论她怎么努力,也不能把仍留在外面的再吞噬多一点
我看见她那馋嘴的样子,笑着说:「还是让我来吧!」
我保持着和她连在一起的姿势,把她翻到了下面。移动时的掀动,少不免又使她痛出了眼泪在一闪一闪的电光中,我看到了那沿着巨流出来的缕缕初红心中不禁一阵兴奋,能够成为如此美女的第一个男人,我前生一定干了不少好事。
「慧琪,准备好了吗?」我收慑心神,决心为这深情的美少女留下最美好的初夜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