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心想,自从西法尔精神领域严重受损,又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之后,他的脾气就更差了,而且很容易暴躁,很像是狂躁症的早期症状,看样子,还是得私下里找陆榕透露点儿情况,毕竟现在整个帝国,在治疗狂躁症方面最权威的专家,莫过于陆榕了。
而且,如果那个人是陆榕的话,看西法尔这样子应该不会太过排斥,说不定就成了。
暗自做了决定,苏芮表面上却是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说:“不敢不敢,殿下只是洁身自好,不近美色而已。”
西法尔懒得理会他,兀自喃喃说道:“本王也不是故意这么瞒着他,本王也不知道怎么没一个人给他说句实话,难道是当真是有缘无分,命中注定就该这样擦肩而过?可是本王心里面又觉得很不甘心,明明本王是心疼他的,怎么就弄成了这样?”
苏芮小心翼翼地看着西法尔,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一直觉的西法尔自从醒来之后就有点儿神神道道的,有时候会沉默一会儿,有时候又会蹦出来点儿奇怪的话,比如有一次他就突然从午休小憩中惊醒,抓着旁边的苏芮问他小嫂子是不是受伤了。
苏芮问他小嫂子是谁,然而这时候西法尔又露出了堪称茫然的表情,仔细想了一会儿,然后非常认真地说自己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了陆榕嫁给了他皇兄罗觉,成了他的小嫂子。
现在又成这副模样了,虽然算不上胡言乱语,但这种自言自语自说自话的情况,放在以前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看来得提早去找陆榕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