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显然不是个好时候,陆榕还在气头上,听到“西法尔”三个字估计都想打人,苏芮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苏芮想了想,试探地说道:“殿下,您要不然直接告诉陆榕,这几年没联系是因为您精神领域在战时受了重伤,在医疗舱内昏迷治疗了快三年时间才清醒过来,他是个心软的人,要是听您这么说,他肯定会心疼的。”
“本王不喜欢对人势弱。”西法尔看着他,说:“你也把嘴巴给我闭紧,这个消息谁都不能透露,即便是皇兄也不行。”
苏芮一顿,道:“罗觉殿下恐怕早就已经猜到了,他前年亲自去了第八星域,虽然拦着没给进去,但以罗觉殿下的智慧,他肯定得猜得到。”
西法尔深吸口气,道:“瞒不住再说吧,但是陆榕那边,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你别这么做。”
苏芮说:“殿下,您自己的情况您自己最清楚,再不接受治疗,我只怕您就是个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西法尔蹙起眉头,按了按眉心说道:“也没别的什么毛病,就是这一不留神就搞出来点儿幻觉症妄想症什么的,是有点儿闹心烦人,但距离得神经病还有点儿距离……而且陆榕是治狂躁症的专家,他又不治本王这毛病,你说了平白让他担心。”
“那殿下宁可他误会着您?”苏芮并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