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希说:“是你,但我怕他,你不知道江时归对我有多残忍,他居然认为你精神领域出状况,是我照顾不周,我冤不冤啊,他还特别不要脸地把我的小狮子头顶的毛,险些薅秃了,我的小狮子那段时间差点儿得抑郁症。”
西法尔:“……”骚不过江时归。
不过,对于梅尔希的遭遇,西法尔除了假模假样地说几句安慰的话之外,也帮不了什么忙,毕竟江时归不算是他的人,之前江时归是跟着罗觉的,更早之前,江时归是楚曜的人,这家伙年龄不大,但资历老辈分深,又是整个第八军团的大管家,为人阴险狡诈老谋深算,除此之外还特别小肚鸡肠不好招惹,哪怕是西法尔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经纪人敲门走了进来,一副激动之色,连声调都拿捏地变了形,尖着嗓子说:“龙神,盼星星盼月亮,我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您都不知道,您不在的这些你,大家都多寂寞!”
梅尔希抖了抖身子,说:“我怎么觉得你说话像是妓院里的老鸨似的,下一句是不是得说”xxx特别想您巴着你来”呢?”
经纪人顿时乐了,说:“瞧您说这话,还真是一语中的,龙神有所不知,您不在的这些年,咱们r神可是特意叮嘱我盯着您的动静,这不,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还真就把您给盼来了,怎么样,要不要见见他?”
梅尔希愣了一下,抬高眉毛,说:“老大,感情您在这儿还欠着风流账呢?”
西法尔朝着梅尔希踹了一脚,冷笑一声,道:“这小崽子还真是不听话,我当时交代你们别让他继续在这儿打格斗,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