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希觉得没眼看,扶了下额头别过脸去。
“他是知道今天我来,他才过来的吗?”陆榕突然问道。
“啊?我不知道。”梅尔希说:“这位想一出是一出,谁知道他心里面都在想着点儿什么,不过,你知道他的身份吧?”
陆榕似笑非笑地看着梅尔希,后者顿时明白自己问了个明知故问的蠢问题。
梅尔希朝着更衣室看了一眼,凑过去小声说道:“殿下在床上真的不行吗?其实吧,我和苏芮早就怀疑殿下那方面有点问题了,但是殿下死活不承认,还特别要面子,但是我和苏芮一致认为,有病就得治,不能讳疾忌医,反正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肯定能治好。”
陆榕:“……”
说真的,他刚才也就故意那么随口瞎掰扯故意激西法尔的,虽然他没和西法尔真的干过那事儿,但是,他十八岁腺体成熟的那个夜晚,楚西诀在他身边陪着他的时候,抵在他腰上的东西绝对不是假的。
“你想多了,真的。”陆榕在外人面前还是特别维护西法尔的面子,说:“殿下鼻梁高挺,手指修长,双腿肌肉匀称笔直,屁股挺翘腰上有劲儿,一看就是那方面挺厉害的人。”
“我看你们两个是都不想活了。”西法尔已经出来,他五感发达哪怕隔着门儿也能听到陆榕和梅尔希的窃窃私语,此时咬牙切齿阴着脸说:“换衣服,上场,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