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榕看了他一眼,直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光着膀子说:“这样就行了,走吧。”
西法尔额头青筋跳起,直接走过去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不由分说地拎着陆榕的胳膊给他套上,说:“好歹是个向导,你怎么这么不检点?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r神难道也用得着卖肉来博眼球?”
陆榕低头看了眼明显大上一圈儿的上衣,再看看西法尔那爬满伤疤却仍然漂亮的上半身肌肉,倏然捏紧了拳头。
他的肌肉像是被拼起来似的,有三道指头粗壮的伤疤横贯整个胸膛,其中一道直接顺着侧边小腹延伸到裤子里面,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发疼。
陆榕死死盯着那几道伤痕,咬了咬下唇,道:“怎么搞的?”
西法尔轻描淡写说:“行军打仗,谁身上没点儿伤?非要这么大惊小怪,听着叫人觉得没见过世面。”
陆榕气得要命,指着西法尔的鼻子说道:“你就憋死算了,我真是受够你了!”
说完,陆榕转身气吼吼地就从通道走出去上了台子。